我頹然坐到沙發(fā)上,雙手抱胸,將視線投向別處,表現(xiàn)得十分生氣,“好,我就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如果我覺得你的解釋不能讓我們滿意的話,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分開一段時間,讓彼此冷靜一下?!?br/>
宋哲也坐在了我的身邊,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對我解釋說道,“我雖然說了我會證明給你看……”
“什么雖然!你是不是還要來一句但是!就知道找借口,我看你也不用解釋了?!蔽艺酒鹕韥砭拖胱?。
宋哲一把拽住了我,被我一下子甩開。他沖上來就抱住了我,我使勁掙扎,狠狠地給了宋哲一拳,他抱著肚子疼苦的看著我,還是還是不肯放我走,哀求著說道,“暖暖,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盡快兌現(xiàn)和你的承諾。”
“一點時間是多久,我之前也應(yīng)該說過了吧,不要讓我等太長時間。”我依然不依不饒,憤憤不平地說道。
“一個星期,可以嗎?我只要一個星期時間?!彼握馨笾遥铧c就給我跪下來了??粗@樣狼狽的樣子,我覺得心里真是很痛快,這種人就是咎由自取。
我不耐煩地看著宋哲,委屈地說道,“一個星期?你根本沒有誠意!最多兩天,如果你還沒有行動的話,那么就不要怪我無情。”
“五天,五天可以嗎?”宋哲想要抓著我的手,卻被我躲開了,他又說道,“你知道嗎?其實陳伊諾那個女人很是狡詐,而且他們家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你又在找借口嗎?陳伊諾家不好對付?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又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我鄙夷的看著宋哲問道。
“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彼握苓B連搖頭否定,他又語氣迫切的說道,“那三天時間,可以嗎?”
“好,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在我看到你的誠意之前,我們不要見面了?!蔽艺f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不給宋哲任何辯解的機會。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我暗中聘請了私家偵探,一直注意著這些人的動向,包括宋哲,邵安娜,舒欣和陳伊諾。
邵安娜似乎在密謀著什么,但是最近卻一直沒什么行動。至今仍然不知道她大半夜出去到底去了哪里。不過在家里的時候倒是不再找我的麻煩,這倒省了我不少事。舒欣聯(lián)絡(luò)過幾次陳伊諾,但是陳伊諾并沒有向她透露任何信息,倒是暫時不用理會她。不顧在這幾個人里面舒欣是最不能掉以輕心的一個,因為她最擅長耍陰謀詭計。而陳伊諾是最狠毒的那一個,必須小心提防。
而宋哲則是每天往返于公司與別墅,倒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在第三天晚上,我回到別墅已經(jīng)準備休息,卻接到了宋哲的電話。
“你終于聯(lián)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一次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呢?!蔽艺Z氣酸溜溜的說道,一點都不給宋哲反悔的余地。
宋哲也聽出了我語氣不善,一開口就向我賠罪,我甚至可以想象他那副嘴臉。那樣討好的笑容,和虛偽的面孔,“暖暖,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不過我已經(jīng)想好了,這次不再逃避,我已經(jīng)和陳伊諾約好了見面,你明天下午下班之后直接來我們公司找我即可,我在公司后門等你,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太招搖,你說對嗎?”
“不想招搖,為什么還選擇在公司?那人多眼雜,豈不是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我有一點不理解宋哲的這種行為,于是開口問道。
“公司是我的勢力范圍,即使有人看到什么,也不會多嘴的,而且我們又不是殺人,擔(dān)心什么?!辈恢獮楹挝铱傆X得宋哲由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也只好看一步走一步了。
“好,你說的也對,那到時候見吧?!?br/>
躺在床上卻輾轉(zhuǎn)難眠,正好口渴于是就下樓去倒水,卻沒想到陸祁易依然在客廳里。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怎么現(xiàn)在還沒睡?”
“你不是也一樣嗎?”我為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陸祁易的對面。
陸祁易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便不再說話。我也沒什么可說的,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陸祁易似乎還在處理公司的事情,筆記本屏幕的光線,照在那張英氣逼人的面孔上,五官更加的立體,而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此時十分認真,謹慎。一直沒有觀察過這樣的陸祁易,現(xiàn)在看來卻是那樣的迷人,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你打算一直這樣盯著我看嗎?”陸祁易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筆記本屏幕,為什么會知道我在看他?難道這個人有特異功能,不過我瞬間為自己的幼稚想法感到可笑,怎么會冒出這樣的念頭呢。
“難道不能看你嗎?”一瞬間覺得面紅耳赤,一股熱浪在臉上蔓延,但是嘴上卻不承認,狡辯著說道。一面狡辯,一面又覺得這樣會不會有一種欲蓋擬彰的感覺。不由地更加覺得不好意思,只能避開陸祁易的方向。
“那倒不是,隨便看。”陸祁易說這句話的時候依然眼神冷漠,我真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我再次看向陸祁易,就連那劍眉微蹙的表情都顯得如此的英氣逼人。
我不再說話,還以為我們之間又會陷入長時間的沉默,讓我沒想到的是陸祁易突然開口問道,“最近你在工作上表現(xiàn)得確實很不錯,想要什么獎勵?”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本職工作而已?!蔽铱陀^冷靜的說道,“我也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而已,而且我也拿到了相應(yīng)的工資。既然勞動和薪酬是成正比的,就沒什么好例外獎勵的。我和其他的人一樣,希望陸總不要特殊優(yōu)待我?!?br/>
陸祁易可能第一次見我這樣的員工吧,其他的人都是搶著邀功,這樣就可以獲得更多的利益,而我卻背道而馳,到嘴邊的鴿子愣是放生了。
“一直以來秘書部的人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先例,你第一個被任命為項目負責(zé)人的秘書部秘書長,有沒有考慮過調(diào)到其他部門?”陸祁易突然就聊起了工作的事情,我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為什么突然說這些事?”我看著陸祁易,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情,不摻雜任何的個人感情因素,完全是因為你的個人能力?!标懫钜捉K于放下手頭的工作,眼神認真的看向我,繼續(xù)說道,“我覺得你比較適合現(xiàn)在的工作,而且共有利于你以后的發(fā)展。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公司,人盡其才是一個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者該考慮的事情 。”
“我聽從公司的安排。”陸祁易對我如此認可,我當然是開心的,但是開心之后又有隱隱的擔(dān)憂。不過,以后的事情誰又能預(yù)料到呢?
“嗯,好?!标懫钜渍f罷,又開始忙碌。
我不想打擾他,于是就轉(zhuǎn)身下樓。回到房間之后,仍然是睡不著,在床上躺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各種各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