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我不會對你怎樣了!因為,該做的我都已經(jīng)做完了!”美人眼角露出狡黠的一笑。
“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一張開口,就感覺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想!便做了!沒什么為什么!”美人一臉不羈的笑。
我下床走出門,這是一個山間的茅草屋,門口被人打理成了一片花圃,種滿了紫色的桔?;?,青山鸀水間,滿是悠然愜意的自得!
“你好像總喜歡把自己保護在這種環(huán)境里!”我微笑。
“不明白!”身后的美人言語中充滿了謹慎。
我微笑回頭,“如果我連自己的朋友都認不出,那這些日子豈不是活瞎了?!”
美人臉部僵住,愣了半晌,緩緩將面紗摘取,露出驚世絕色的一張臉。
“為什么要破壞我們?你和慕楓不是朋友嗎?”我看著他,與其說現(xiàn)在一臉冷艷的他像是帶著一張不會變化的臉譜,不如說,一直以來他都給自己掛上一張玩世不恭的假面示人!
“我說過了!想做便做了!可惜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價值,不然,我一定還會做得更多!”華溪文一臉的冷然。
我嘆了口氣??粗滞笊系赜|目驚心地紅點和向外引出地一根紅線?!澳阋欢ㄖ谰烤故窃趺椿厥掳桑靠梢愿嬖V我嗎?”
華溪文冷笑?!爸辛诵M毒。尤其是情粉蠱毒。除了你地宿主。此生便不可再愛上別人!你地蠱蟲開始反噬。說明你已經(jīng)愛上了夜落以外地人。那人……是慕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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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一口氣。這控制人心智地毒藥竟如此毒辣?!“所以花生看了我手腕上地紅點。便開始一直盡量避開我?目地只是不想蠱蟲反噬?”突然感覺手腕又出現(xiàn)一絲劇痛。
華溪文忙上前點了我手臂上地幾處**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可以再見他。連想都不可以再想他!甚至是睡夢中。也不可以再夢到他!”
那個他。就是花生吧?!
華溪文長嘆。“中了蠱毒得人。無藥可解!死時像睡著一樣。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但實際已是一具空殼。體內(nèi)早被蠱蟲吞噬得精光。最終會化成一灘血水。消失地無影無蹤!”
我苦笑,“從蠱蟲反噬的那一刻起,它便開始蠶食我的血肉了,是嗎?”
華溪文凝視著我半晌,深沉地回答我“是!”
再次苦笑,“當紅線上升至心臟,便是我結(jié)束生命的時候?”
華溪文再次深沉的回答我,“是!”
我低頭看著滿園的風景,“我還可以活多久?”
“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
我緩緩蹲下,漫無目的的玩著花草,輕聲回答他?!爸懒?!”
華溪文長嘆一聲,“如果你喜歡,可以一直呆在這里!這里是虞國與國交界,清靜得很,常年不會有人來打擾!我要走了!”
我回頭警戒的看著他,“你還要做什么?”
華溪文笑?!皼]什么了!隱忍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做一件自己想做地事情了!我現(xiàn)在就是要去做那件事情!”
我也微笑,“那……祝你成功!”
華溪文拍拍我的肩膀,“或許以后再無相見之日,不過,希望你明白,我曾經(jīng)真的把你當做了朋友!”
我微笑點頭,“無論你曾經(jīng)做過什么,我也是。都會一直當你是我的朋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心中竟然涌上一絲惆悵,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我竟然相繼別過了四個好朋友!先是夜落,后來又是花生和老鐘,現(xiàn)在,連花花都走了!而我自己,居然也變成了絕癥患者!
“我在這里等你!”這是夜落對我的承諾!但是,我想,我不能兌現(xiàn)這個承諾了!三個月到一年?他不是在安慰我吧?!以現(xiàn)在紅線蔓延的速度,我真的能夠撐到一個月都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與其讓他人燃起希望又要面臨痛苦,不如,讓我一人承擔好了住了下來,每天打掃煮飯,整理花圃,再就是悠然自得的看風景,竟也忙得不亦樂乎!
不再理戰(zhàn)事如何,也不管誰贏誰輸,更加不再理會外界世事地變化,渀佛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也只得我一個人!
不知不覺竟有好幾天沒有想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