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風平浪靜之后,嚴肅幾人走了出來,載貨車的車頭還在冒著不知名的煙,有股刺鼻的柴油味彌漫四周。
這載貨車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了路虎以及嚴肅小白兩輛車上,路虎承載了載貨車約一半的重量。
此時這輛路虎已經沒有了原先的霸氣,被壓成了一堆廢鐵,同時四個輪胎無一例外爆胎,現在的路虎只有不到成人膝蓋處那么高。
眼看著這一切,周濤臉色蒼白,嘴里一直嘟囔著什么。
鄧佳也是小臉錯愕,周濤的損失自然也是她的損失。
嚴肅本來看到載貨車壓到小白身上,同樣心中一驚,然而再看到小白被壓后基本是一點也沒改變,嚴肅這才放心了。
看來系統也不全是坑,起碼這輛車就出乎尋常的牛逼。
“周濤,你們處理事故啊,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車都成這樣了,還得去交罰款,好可憐!”嚴肅滿臉笑意,哪里有一絲同情?
“鄧佳,以后有機會再聊啊!”嚴肅又給鄧佳告別。
然后嚴肅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走到了小白身邊,很隨意的打開車門,隨后一喊大貓,“上車!”
大貓膽戰(zhàn)心驚,但是眼看著小白屁事沒有,在猶豫了一下之后鉆上了壓在載貨車下面的小白。
這時候,周圍圍了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竟然還有車在這么重的載貨車下毫發(fā)無損,這是要逆天?
然而還有讓圍觀群眾更震驚的事情,只聽小白引擎聲一陣轟動,轟隆一聲,載貨車再次傾倒,嚴肅開著小白倒了出來。
載貨車傾斜,這下把路虎徹底被壓成薄片了。
“我靠!神車!”
“哇!”
眾人一陣驚呼,周濤也是下巴差點驚到地上。
嚴肅把車開到周濤面前,隨后對周濤說道:“我這車不好,和你那幾百萬的路虎比不了,我先走了啊,后會有期!最后告訴你們,我這車的牌子叫小白!”
說完,嚴肅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聽完嚴肅一席話,周濤愣在了當場,他剛才仔細看了一遍,嚴肅的車被那樣的載貨車壓住,竟然整個車身連痕跡都沒有,這也太詭異了吧?
“那是什么車?雜牌車嗎?”鄧佳的眼神中泛著光彩。
周濤尷尬,一言不發(fā),隨后掏出手機趕緊聯系人手處理事故。
嚴肅一路高歌,回到村里。
大貓心情爽快到極點,剛才周濤對他一陣牛逼,這會兒連車都砸成肉餅了,看到周濤那死了舅舅的表情,怎么能不爽?
“肅哥,話說你這車是什么做的?為什么那么厲害?”大貓疑惑。
“哼!天機不可泄露!”嚴肅故作深沉,這車就不屬于這個時代,怎么解釋得清楚?只有糊弄過去了。
把大貓送回家,嚴肅就開車返回家中,可是到門口竟然發(fā)現有兩個人,嚴肅心虛,趕緊將車停下,暗中觀察,自己可是說好了去周游列國去了,千萬不能出現。
可是嚴肅左等右等這兩人就是不離開,而且明明已經看到了門上的字了,按道理不能這么執(zhí)拗???
這兩人并不是顧客,而是前來尋找嚴肅談事情的市長郝仁和市長秘書潘文。
兩人怎么也沒想到,兩人今日前來嚴肅竟然不在,這巧不巧?然而當兩人看到門上掛著的牌子的時候,頓時相視苦笑,這嚴肅倒挺有意思。
兩人不想著買東西,自然不在意嚴肅寫著暫停營業(yè)的事情,而且他們相信,嚴肅應該是有事出去了,于是決定就待在門口等。
嚴肅開著車停在了不遠處,也沒下車,自然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看到兩個人望了過來,嚴肅暗道:壞了!
但是嚴肅看到兩人的著裝與氣質,頓時生疑,這兩人不像是普通市民。
“難道不是顧客?”嚴肅猜想。
然而沒等嚴肅過多思考,那兩人就走了過來。
郝仁和潘文看到一輛車停下來卻不見有人下車,而附近就嚴肅這一家,兩人頓時眼睛一亮,這兩人不愧是常年混跡官場,一個個都是人精,他們稍微一想,就猜到了原因。
“蹬蹬!”
郝仁敲了一下嚴肅車窗,雖然看不到里面,但他已經很確定了。
“嚴老板,怎么不下車?。俊笔虚L郝仁一副熱心腸的樣子。
“你是?”嚴肅搖下玻璃,知道此時不能再裝了。
“你好嚴老板,我是金水市的市長,這是我的工作證!”郝仁一副很和善的表情。
“奧,我就說怎么這么面熟呢?原來我在電視上看到過您,金市長你好!”嚴肅激動,連市長都親自來找他了,這可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當官的,對,就是第一個當官的,還是相當大的官。
“額……我叫郝仁!”郝仁尷尬。
“郝市長好!”嚴肅更尷尬。
嚴肅此時當然沒有再呆在車上,堂堂市長來找他,他還擺什么譜,而且金水市的市長一向口碑良好,很愛民的。
嚴肅也不管車,這么大的地方全是他的地盤,放哪里都無所謂。
隨后嚴肅趕緊把市長和市長秘書接到房間里面,市長秘書最后也做了自我介紹,不然以嚴肅這樣不關注政治的人又該弄出尷尬了。
臨進門前,嚴肅還探出頭看了外面,看到路上并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可千萬不能讓人看到自己在家,不然說不好會被打死。
市長和市長秘書一進門看到嚴肅的房間的環(huán)境頓時一驚,他們不是驚訝這房間的裝修多么豪華,而是對這房間里面的空氣感到震驚,這空氣比純凈水還要純凈,與外面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嚴老板果真不是一般人,賣的東西神奇,連房間都這么神奇?!笔虚L郝仁隨口說道,時刻注意嚴肅的表情,想從嚴肅的表情里看出點什么東西,然而未果。
“還想套我話?市長果真不是白當的,有那么點意思?!眹烂C自然是洞察到了什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郝市長客氣了,你叫我小嚴就好了,叫什么嚴老板,在郝市長面前我還當什么老板,我只是是金水市的一名泥瓦匠,愿意為金水市的發(fā)展添磚加瓦?!眹烂C立馬表態(tài)。
看到嚴肅這般樣子,市長郝仁也很滿意,隨后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嚴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這些東西的去處,同時想問一下嚴先生,這些東西都是從何而來的,不知道嚴先生方便說嗎?”郝仁終于說到了正事,聽到這話,嚴肅頓時收起了笑容,該來的終究會來,如果國家插手的話自己還能順利發(fā)展下去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