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姜閻早早的起床,收拾行李,同時帶上「戲水」直刀。
在出門時,楚幼薇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同樣帶上了自己的行李與武器。
「你……」
「林虎怕你一個人解決不了,讓我陪著你。」
姜閻沒說完,楚幼薇就道。
「那走吧。」姜閻嘴角微勾,笑笑。
他自然不會拒絕,反而期待。
兩人下了樓,就徑直前往車站,趕回華陽北區(qū)。
途中,坐在旁邊的楚幼薇忍不住問道:「那失蹤的女孩是你什么人?」
「她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姜閻回答,「她是我妹妹的同學(xué)的姐姐。
這樣啊……楚幼薇嘴巴喃喃,不再追問。
姜小月這邊,趁著方蘭白天外出工作,她就把房間整理得干干凈凈,等候著姜閻的回歸。
做完后,她還回到自己的臥室,把自己記錄「壞事」的黑色筆記本藏好。
現(xiàn)在可不能讓姜閻發(fā)現(xiàn)。
之后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可做后,就在床上躺了下去,癱軟在床上,臉上笑嘻嘻的,像只小貓一樣。
一邊。qδ
離這不遠的小區(qū),一家人戶里,一名婦人哭哭滴滴,手里正端著自己女兒的照片。
眼淚汪汪,有些已經(jīng)滴在了照片上。
這時,一名女孩從房間里走出,安慰她道:「媽,爸和警官們已經(jīng)在努力尋找姐姐了,會有消息的?!?br/>
這名女孩叫隆欣妍,是姜小月的同學(xué),前段時間還和姜小月在一家奶茶店里聚會過一次。
她的姐姐隆欣欣,也就是婦人此刻手里端著相片上的女孩,在昨晚突然失蹤了,至今還沒有消息。
隆欣然的父親已經(jīng)隨同警官一起外出尋找,她和婦女也才剛剛尋找回來。
「好端端的,怎么會失蹤呢?嗚嗚……」婦女看著手上的照片,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兒一向乖巧,怎么會突然失蹤?自己沒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啊,是有人劫持她了嗎?
婦女越想越著急,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
隆欣然見狀,只能伸出手安慰著她,也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她拿出手機接聽。
「是我?!闺娫捓飩鱽斫≡碌穆曇?,她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擔(dān)憂道,「你姐姐有消息了嗎?」
「沒有。」隆欣然語氣低沉。
姜小月從床上坐起:「那……一定會找到的。」
「嗯?!孤⌒廊稽c了下頭,后來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道,「謝謝。」
緊接著,兩人就掛了電話。
幾小時后,姜閻和楚幼薇從熟悉的華陽北區(qū)車站下車。
兩人都拿著長長的包袱,像是外省歸來的打工人。
「我先回家一趟,今晚我們再聯(lián)系?!菇惖馈?br/>
「嗯?!钩邹秉c頭,攔住一輛恰巧路過的出租車,「那記得提前提醒。」
「好?!?br/>
姜閻看著楚幼薇上了車,目送她離開,然后他自己也攔下了一輛,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咚咚?!?br/>
一樓大門傳來敲門聲,姜小月連忙收起情緒,從床上坐起,下床,穿上拖鞋,然后下樓。
吱嘎。
她開鎖,拉開了一樓的大門,見到了那位熟悉的身影。
「哥?!?br/>
「嗯?!菇慄c點頭,然后進門,把大門關(guān)上,「媽還沒回來是嗎?」
「嗯,之前說過了,她
白天很忙,只有晚上會回來?!?br/>
姜小月主動上前想幫姜閻拿下包袱,但姜閻沒有給她,原因是里邊裝的是直刀。
姜閻摸了一她的頭,笑笑道:「很重,我來拿?!?br/>
「哦。」姜小月抿抿嘴,然后跟在姜閻屁股后面,上了樓。
等到姜閻把包袱放到自己的儲物柜時,姜小月也坐在了姜閻的床上,把兩條腿垂落在床邊,搖來搖去,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不久后,她開口道:「你怎么突然想回來了?是公司不要你了嗎?」
「沒有,我只是簡單請了個假?!菇愱P(guān)上儲物柜,反鎖,而后轉(zhuǎn)過身,「理由的話,嗯……想你了,足夠嗎?」
「切~」姜小月嘟起嘴巴,臉皮發(fā)紅,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高興。
姜閻這時坐在了她的旁邊,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道:
「嗯,不太對,好像瘦了。你在家是沒有好好吃飯嗎?」
「吃了。」
姜閻加大了力度:「那怎么沒有以前那種肥嘟嘟的感覺了?」
「你……」姜小月聽聞一怒,把頭轉(zhuǎn)向一邊,避開姜閻的手后又轉(zhuǎn)了回來,不好氣道,「你在說我胖!別以為我不知道!」
呵呵,你真聰明。
姜閻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吸了吸鼻子,認真起來:「你同學(xué)的姐姐到底是怎么失蹤的?」
「嗯?」姜小月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聽隆欣然說,昨晚他們家剛給隆欣欣過生日,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到了第二天時,隆欣欣的房間突然亂作一團,各種家具、衣服、窗簾什么的,扔得哪里都是。
隆欣然是第一個進她房間的,當(dāng)時被嚇得不清,還尖叫起來了?!?br/>
「然后她的父母就被驚嚇,跑來查看情況對嗎?」姜閻接過了話,「可不對啊,你昨天跟我說時,她是前天晚上失蹤的?!?br/>
「嗯,她確實是前天晚上失蹤的?!菇≡驴隙ǖ?,「她在家里留了一張紙條?!?br/>
「紙條?」姜閻皺起眉頭,「紙條寫了什么?」
「我要離開這個家?!?br/>
我要離開這個家?
「奇怪……」姜閻緩了口氣,「怎么會這樣……」
隆欣欣的確是被吃***找上了這點姜閻可以肯定,可他想不明白的是,她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在發(fā)現(xiàn)吃***時應(yīng)該會被嚇得不清吧?怎么還有閑情留下一張紙條呢?
從紙條的內(nèi)容上看,就好像是她受到了恐嚇,從而害怕逃離了一樣。
可真的是這樣嗎?
姜閻深吸了口氣,又緩緩?fù)鲁觥?br/>
看來不能耽擱了,今晚必須行動。
「哥。」
「哥?」
姜小月伸出手在姜閻的面前晃了晃,姜閻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了,這么入迷?」
「沒什么,突然想起件高興的事了?!?br/>
「什么高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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