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皺起眉頭說道:“當時死者身上穿著的好像挺淡薄的,就一件薄衣罷了,我們這邊還沒有停止供暖,那時候開窗戶除非覺得熱了?!?br/>
章浩無語的說道:“覺得熱了?就算再熱應該也不會把窗戶開那么大吧?”
邵東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假設一下,當時的情況是兇手打開的窗戶,但是他為什么會打開窗戶呢,打開窗戶的時候是不是帶著手套等防護工具呢。一會兒你帶著那扇窗戶先去驗證一下指紋,看上面有沒有別人留下來的跡象。不管是不是兇手打開的或者死者打開的,我們都得先確定證據再說,不過現在我們先構思一下如果是兇手打開了窗戶,那么他打開窗戶的目的到底是為什么呢?他到底和死者是不是認識是不是很熟悉呢?!是不是屋內有什么特殊的氣體,所以他才打開窗戶,或者說他不想走正門,從窗戶上過來?”
邵東說到這里之后,章浩立馬咋咋呼呼呼的說道:“根本不可能,董青青他們家在十三樓,從窗戶上跳下去除非不想活了!”
邵東無奈的看了章浩一眼:“現在的小偷,技術可不一般,上次我就聽我朋友說,現在的十三樓已經擋不住他們了,不知道用什么辦法上到樓頂之后,然后再從樓頂上往下順,看見誰家的窗戶沒有關嚴實,就順道打開,盜取里面的財務?!?br/>
章浩聽見之后一臉的不信:“真的嗎,要是真的,那小偷都會飛檐走壁了,老百姓豈不是更不安全了,真是世事無常啊。”
邵東白了章浩一眼:“你怎么又說到那上面去了,現在討論的是什么?!?br/>
章浩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的模樣:“我就是說說,只是你想想要是真的是從十三樓打開窗戶進去的,那豈不代表著,現在干什么都不安全了?!?br/>
邵東無奈的說道:“我們也只是這樣猜測,還沒有下定論,到現在我們憑借以前的經驗也只能說,死者或許是被仇殺的,如果真的是入室偷竊的話,家里早就被翻得亂七八糟了?!?br/>
幾個人正在積極討論者,馬思那邊接了個緊急電話,馬思聽到之后,直接從位置上坐直了身體:“是嗎?!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已經走了?明白了。”
掛斷電話之后,馬思無奈的說道:“剛才剛剛接到通知,衛(wèi)齊悅剛才買了車票離開了C市,聽說連家人都沒有通知,直接買了票就走了,剛才我們的人給他打電話,一直就處于未接通的狀態(tài)!”
章浩直接站了起來,一拍桌子說道:“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你們還都不信我,這都潛逃上了,人肯定就是她殺的??!”章浩一臉激動的說道。
邵東輕咳一聲,揮了揮手:“趕緊先聯系一下她將要下站的地方,先打通電話再說,章浩你給我坐下,起什么哄,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確定人家是要潛逃還是怎么著,關鍵是我們根本沒有多少證據,只能說她十分有嫌疑罷了。
不過我們現在倒是可以暫時限制她走出C市,現在跟那邊的警方先聯系一
下!”
不過意料之中的是,衛(wèi)齊悅的電話一直就沒有打通。
“現在你跟那邊交流一下,一定要在衛(wèi)齊悅徹底掩藏起來之前抓她回來,理由就是暫時她還沒有脫出嫌疑范圍之內,不能離開C市,順帶著了解一下她到底要去哪兒?!鄙蹡|一臉嚴肅的說道。
馬思那邊繼續(xù)說道:“據我所知衛(wèi)齊悅就是本市人,讀大學都是在本市讀的,除了旅游之外就沒有去過別的城市,這是看樣子像是要長途跋涉,到底這是要潛逃去哪兒呢,難道是國外?”
章浩使勁搖了搖頭:“去國外的話,現在肯定已經上飛機了,干嘛還要南轅北轍這樣跑啊!”
邵東點了點頭,感覺應該不是去國外,難道是想找一個山溝溝里躲避一些日子,這里的一切都不想要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衛(wèi)齊悅肯定有作案嫌疑了,就算不是親自動手,肯定也參與其中。
根本不會像她之前說的那樣,只是在門外站著,董青青根本就沒有給他開門?!?br/>
俞平輕咳一聲說道:“這個女人還真是狡猾,說實話之前的時候不管是從表情還是還是從動作上,像極了一直無辜的小白兔,沒想到轉眼間就溜了。”
王博覺得現在判斷一些還都太果斷:“我們應該進一步尋找證據,現在就認定,此時和衛(wèi)齊悅的關系,還是有點太早了。”
馬思輕笑一聲看著王博說道:“博哥你最近好像很佛系啊,不管是說話還是辦事,都那么穩(wěn),要是以前你肯定早就沖出去,風風火火的要去抓人了。”
王博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我以前真有這么虎嗎?”
“當然!”五組成員異口同聲的說道。
王博無奈的擺了擺手,意思是哥的世界你們不懂滴,其實邵東心中最清楚為什么王博看上去穩(wěn)當了許多,因為現在王博正在處于嫉妒矛盾的時期,這種時期邵東以前也見到過,就是因為內心有一大堆事堵在心頭,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顯得很冷靜。
其實就是因為內心太糾結,所以把一切都調慢了,邵東讓馬思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去查一查到底有沒有抓住衛(wèi)齊悅。
馬思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手機開始跟那邊警方進行聯系,暫時還沒有接收到衛(wèi)齊悅是否已經下車的消息,但是已經和動車上的人進行聯系了。
在多方配合之下,終于在下午時分抓住了衛(wèi)齊悅,衛(wèi)齊悅想要去的城市是S省H市,那里算是多山地貌,萬一衛(wèi)齊悅進去了大山之中,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她了呢。
被抓到之后衛(wèi)齊悅顯得十分恐慌,一直在說我又不是罪犯,你們憑什么抓我,衛(wèi)齊悅再次被帶到刑偵大隊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如果衛(wèi)齊悅是有計劃的出行,電話都能打得通的話,邵東他們也不會這樣動用人力物力去把衛(wèi)齊悅給抓回來,衛(wèi)齊悅此時表現的十分慌張,再次看見邵東的時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剩多少:“你們,我都說了,不是我干的,再說
了你們并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憑什么限制我去別的地方?”
邵東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這個案子,有重大嫌疑的犯罪嫌疑人,我們有權限制你在這段時間之內呆在C市哪兒都不能去,等到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之后,你愛去哪兒去哪兒,當然前提是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br/>
衛(wèi)齊悅臉色逐漸蒼白起來:“你們這是威迫我,我要告你們!”
章浩冷笑一聲,今天是章浩在邵東身邊陪審的,第一開始知道衛(wèi)齊悅出逃的時候章浩心中就已經認定這件事肯定跟衛(wèi)齊悅脫不了干系,最起碼也參與了其中:“衛(wèi)齊悅,你看見旁邊那幾個大字了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干了什么你心中應該清楚,等我們把一切都調查出來,到時候你說什么都晚了,你說我們脅迫你,那你為什么誰都不告知,自己一個人潛逃到S省H市,你到底意欲何為?”
衛(wèi)齊悅輕哼一聲似乎對章浩很不待見:“小警官,我問問你,你到底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殺人了?我坦白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干我坦白什么?說我殺了人嗎?!我是清白的我為什么要說是我殺的人,我又不傻!”
章浩聽到之后,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你怎么說話呢?誰說你傻了?”
“行了,你安安靜靜的做筆錄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鄙蹡|一臉無奈的對著章浩說道。
章浩撅了撅嘴感覺自己這是怎么了,好像連犯罪嫌疑人都不待見他。
衛(wèi)齊悅對邵東說話的態(tài)度明顯比對章浩說話的態(tài)度好上很多,邵東心中還疑惑呢,怎么衛(wèi)齊悅還區(qū)別對待啊,難道衛(wèi)齊悅勢利眼知道邵東才是組長。
邵東又問了衛(wèi)齊悅到底要去哪兒要去干什么,衛(wèi)齊悅說自己被嚇到了,打算去山里拜拜佛,因為是一時興起所以才關掉了手機不想被家里人纏著,誰知道引來了警察。
這個理由當然是說得通的,但是邵東不相信此時就這樣簡單,肯定還有別的理由,只是現在邵東還沒找到罷了!
衛(wèi)齊悅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基本上就是老調重彈,說的還是之前審問時的那些話,說自己是冤枉的,雖說憎恨董青青但絕對沒有想到過要殺人,去哪兒只是要報復而已。
因為邵東并沒有在董青青的房間里發(fā)現打斗的痕跡,所以說暫時排除了衛(wèi)齊悅去往董青青家中之后,跟董青青吵架的時候打起來這一說。
但是也不排除當時衛(wèi)齊悅只是一個引子,身邊還帶著其他人,但是又根據監(jiān)控錄像顯示,衛(wèi)齊悅當時的確是一個人進入的小區(qū)之內也是一個人進入的董青青的樓房里,并且也是一個人上的電梯,在電梯里還能看見衛(wèi)齊悅憤怒的表情。
在一段時間之后衛(wèi)齊悅就坐電梯又下去了,期間衛(wèi)齊悅的表情更加的憤怒,倒是符合衛(wèi)齊悅所說的董青青根本沒有開門更生氣的言論,但現在這一切還僅僅只是猜測而已,具體到底會是怎樣的情況,還得進一步的調查才行。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