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亂七八糟的呀,根本就沒有的事,那小姑娘就是一朋友的孩子,就是一個小孩子在那胡說八道。你到底有沒有正事要聊?沒有的話我可走了,回家睡覺去。
行了,別這么激動好不好?我不聊你那小女朋友的事成了吧?秦可欣笑著說著,然后再次看著王旭東,忽然問道:為什么?為什么蘇婉琪會讓你當公司副總?
怎么又問這個問題?
這個也不能問?那個不能聊,這個也不能聊,那你告訴我,你到底什么事能聊?
行吧,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讓我當公司副總嗎?王旭東無奈地說著,知道自己繞不過去了。
你覺得我信嗎?
你不信也得信啊,我真不知道,她硬要我當這個副總我也沒辦法啊,我其實一點都不想當?shù)摹M跣駯|說著。
看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得了便宜還賣乖,還你不想當……
我真不想當,這樣吧,如果你能說服蘇婉琪撤掉我的副總經(jīng)理職務,讓我回去繼續(xù)當保安,我一定請你吃飯,吃大餐,然后以后你家再有馬桶堵了停電了這些事我義不容辭,好不好?王旭東答著。
切,要不要點臉?說的跟真的一樣。
我說的是真的,算我求你了,求你去跟蘇婉琪說一下,讓她撤掉我的職務,好不好?我知道,你跟她關系很好的。王旭東說著。
說到這,秦可欣忽然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淡淡地問道:你從哪看出來了我跟她關系很好?
啊……難道不是嗎?公司里的人可都說你與蘇婉琪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在公司里有一個不能得罪的女人,這個女人叫做蘇婉琪,不過,比蘇婉琪更不能得罪的人叫秦可欣,因為在公司連總經(jīng)理蘇婉琪都要聽你的。
胡說八道。秦可欣說著,然后道:我跟她關系不好,你什么時候見過我跟她說過話?什么時候見過我跟她有過聯(lián)系?
咦……這個倒真沒見過,可我就一保安啊。
我跟她不僅不是朋友,我跟她是仇人。秦可欣說著。
???王旭東愣住了看著秦可欣。
別打算問為什么,我不會告訴你的。秦可欣道。
我……我也沒問啊。
你還是騎著你那自行車來的?秦可欣問著。
是啊,不然呢?
你不是傍了富婆了嗎?怎么了?你們家富婆連車也不給你買一輛?
給了呀,給了我一輛法拉利。
是嘛,那你怎么不開呢?秦可欣樂于聽著王旭東在那胡說八道。
我開那車來上班,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我在給人當小白臉嗎?我又不傻,這又不是什么很有面子的事。王旭東依舊實話實說著。
說的跟真的一樣,我就信了吧。行吧,的確也不早了,自行車放我這,我開車送你回去。秦可欣起身道。
你送我回去?為什么要送我回去?我有自行車呀。
這么大晚上的,你騎自行車不冷嗎?
冷。王旭東點頭。
那不就是了,你幫了我,特意趕過來,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要。王旭東搖頭。
怎么了?
三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我坐你車回去,我自行車得放你這,我是不是得又要找個時間來你這特意來騎車?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做嘛。第二個原因,這大晚上的,我讓你開車送我回去,我又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回來?萬一你出了什么意外,就算你不賴上我,我自己心里也過意不去啊。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我讓你送我回去,我不就明白著告訴你包'養(yǎng)我那富婆住在哪了嗎?有些東西是秘密,不能讓你知道的,起碼我們家富婆是這么說的,我可不敢違背,所以,我還是自己騎車回去吧,沒辦法,這輩子也就是挨凍的命啊。王旭東說著自己就站了起來,然后往外面走去。
真的不用我送?
真不用,你送我那就是越送越麻煩,所以,你自己早點睡吧,我先走了。王旭東走過去自己換著鞋子。
那行吧,那我就不送了,不過,王旭東,開玩笑歸開玩笑,真的很感謝你,沒辦法,就像我上次說的那樣,在這個城市,我朋友不少,但是大多是工作關系以及表明上的朋友,真心的朋友不多,男性的,就更少了,雖然與你相處也就上次那一次,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與你聊得挺投機的,也似乎愿意把你當朋友,最重要的是,我信任你,所以停電害怕那一刻,想到的就是給你打電話。說這些沒什么意思,就是想說,挺感謝你。秦可欣站在門口對王旭東說著。
王旭東很少聽到秦可欣這么袒露心扉地跟他說話。
其實,如果這段話你刨去最后那句話,我還以為你在向我表白呢,害的我瞎激動一場。
你都傍上富婆了,我還至于向你表白嗎?如果你不傍富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秦可欣開著玩笑說著。
那不行,你沒她有錢。王旭東回答著。
滾吧!別在這白日做夢了。秦可欣罵著。
我大半夜的跑你這來一趟,你就這么對我?你這屬于典型的過河拆橋啊。
下次請你吃飯,可以吧?回去時慢點騎,其實,你可以把我車開回去。秦可欣道。
然后我明天早上再來這接你上班?得了吧,我先走了,你別出來了,晚安。王旭東笑著,然后便走了出去,直接關上了門,沒讓秦可欣送出來,大晚上的,單身女孩子出門本身就不是一件安全的事。
王旭東又頂著寒風騎著自行車趕回了蘇婉琪的家,依舊是偷偷摸摸地進門,然后爬上'床睡覺,等到他睡在床上的時候,又是快到晚上十二點了,想著自己這一晚晚瞎折騰的,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