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瘦猴兒很尖,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圍似乎沒有人,將梁小濡控制在了自己和電線桿子之間。
梁小濡皺著眉,冷冷的望著他,有些沒聽懂:“什么?你說看什么?”
他是啥玩意兒?關(guān)她什么事?有什么好看的?
不過男人的動作有些侵略性,她不想碰到他臟兮兮的衣服,只得將身子朝電線杠上靠了靠。
男人已經(jīng)高興地眉飛色舞起來,抖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一條單褲,他低著頭開始哆里哆嗦的解著。
“啊!流氓!”
梁小濡意識到他是想要露,心里暗罵,死變態(tài)!暴露狂!
那男人著急了,抓著褲子狠狠往下一拉,褲子掉落到了腳背上。
“啊----”
不等梁小濡嚇得閉上眼睛,突然憑空伸出一只男人的大手輕輕罩住她的眼睛,帶有暗香的衣袖又輕輕一擺,整個身子都落入了一個溫暖結(jié)實(shí)的懷抱。
梁以沫!
梁小濡身子被氣得發(fā)抖,軟軟的靠在他的胸前。
頭頂,只聽梁以沫傳來一陣低低的略帶諷刺性的微笑:“這還好意思拿出來秀?”
那個瘦猴兒明顯是受了刺激,跟著看了一眼自己,又猛然害羞的用外套罩住,他很生氣,朝梁以沫皺眉瞪眼加跺腳:“喂!你多管閑事!我是個她看的,不是你!”
梁以沫收了笑意,眼中顯露出一種嗜血的狠意來,他冷冷的看著瘦猴兒,一臉陰霾,涼颼颼的吐出一個字:“滾!”
那瘦猴兒受了驚嚇,提著褲子屁滾尿流的跑了。。。
梁以沫余怒未消,鷹目追蹤瘦猴兒背影好長一段才收了視線,要不是他得給梁小濡當(dāng)人肉靠墊,那個瘦猴兒肯定得倒在地上卸成八塊兒!不!不是八塊!是肉醬!變成肉醬!
眼中的妖冶的紅色一圈圈的逐漸淡去,他恢復(fù)了平靜,本想告訴梁小濡一聲:“沒事兒了,一切都過去了。”
那只手停在空中卻沒有落下去,他猶豫了一下決定什么都不做,任由梁小濡死命的抱著自己,這種感覺也不賴,反正不是他主動的。
街角昏黃的路燈下,男人如玉石一般昂然挺立,任由身前的女子緊緊擁抱,兩人緊密貼在一起的身子在地上拉出了一道糾纏在一起的長影,許久都沒有分開。。。
梁小濡瑟瑟發(fā)抖,說句良心話,她并不怕自己會被那變態(tài)怎么樣,這里是小區(qū)門口,偶爾也會有行人經(jīng)過,退一萬步說,她有手有腳也能夠撕扯掙扎一番。
她是被對方給惡心到了!
男人啊,多了那二兩肉就全身都不舒服了是嗎?
“別怕。”
終于,頭頂傳來一聲輕嘆,梁以沫拍了拍她的后背。
梁小濡低著頭輕輕放開他:“謝謝?!?br/>
她非常沮喪,覺得自己在梁以沫面前很丟臉,是誰要逞來著?
“我送你進(jìn)去?!?br/>
梁以沫看了看小區(qū)門口,做了這個在他看來很狗腿的決定。
出乎他的意料,這一次梁小濡 竟然沒有拒絕,兩人一前一后別別扭扭的朝小區(qū)門口走去。
梁以沫走了幾步停來下回頭看了她一眼,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梁小濡是在背后看著他的,但是他一回頭她就馬上移開視線可憐兮兮又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
有意思!
他下巴朝身邊一揚(yáng):“過來?!?br/>
“哦?!?br/>
梁小濡緊走幾步來到她身邊,兩人又變成了別別扭扭的平行隊形。
lily家住在高層,梁小濡在安靜的電梯前不自覺的朝梁以沫靠近了些,梁以沫兩手插袋長身玉立的,倒是灑脫帥氣得很。
電梯來了,本來有個時髦女子拎著包要出去,那女人卻在見到梁以沫的時候狠狠的驚艷了一下,她低頭一翻包,做出什么東西忘帶了的樣子又重新進(jìn)了電梯。
梁小濡縮在一個角落,看著那個女郎頻頻朝梁以沫放桃心心里有些不爽。
她伸手按下了樓層:14。
梁以沫看著那個指示燈眼梢抬了抬,lily家明明在十六樓,她卻按了14樓,是幾個意思?
就見梁小濡也不理他,兩手抱臂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那時髦女郎樂壞了,一看原來帥哥是住在14樓的,她家本在8樓,她卻故意不去按鍵想跟到14樓看看有沒有什么機(jī)會。。。
梁小濡翻著白眼看著電梯棚頂,一個電梯三個人,氣氛異常尷尬古怪,只有梁以沫唇角勾著諱莫如深的淺笑。
叮!
14樓到了!
那時髦女郎急不可耐的躥了出去,擺出一副后知后覺本來她就也住在14樓的樣子,她沒想到,她剛走,梁小濡就按了16樓的按鍵。
再見!
梁小濡朝她空空做了一個調(diào)皮的神情!
電梯合攏的剎那,她看到了時髦女郎一張悔恨、詫異、震驚、落寞的臉,心里舒坦極了!
梁以沫淡淡瞟了她一眼,她趕緊垂著頭擺出無辜的神情,并且還是一臉的認(rèn)真和嚴(yán)肅,仿佛剛才她只是一個手誤了而已。
16樓倒了,lily、王宇、安妮已經(jīng)迎了出來。
“這死女人!說來吃飯結(jié)果我們吃完了,不知道跟那個小白臉幽會去了!”
lily對安妮嘟嘟囔囔著。
安妮捅了捅她,表情很古怪:“住嘴,那個小白臉就是梁總!”
五人程面對面的兩排站立,全都杵在敞開著的家門口,氣氛有些奇怪。
王宇作為東道主得緩解一下氣氛,做出不適的樣子吹了吹空心拳:“咳咳!進(jìn)屋進(jìn)屋吧!”
梁小濡看了看梁以沫,他也正涼涼的看著她。
兩人誰都沒動,樓道里的氣氛又僵了。
安妮擦了擦汗,輕輕問lily:“梁總怎么會來?又是你邀請的?”
lily皮笑肉不笑緊張到了極點(diǎn),咬著牙,唇縫里吐著字:“我沒有!八成是小濡自己帶來的。。。”
安妮裝作撓了撓頭發(fā)的樣子,腹誹道:“他們兩那個樣子,必然有奸情!”
lily滿腦子都是淫蕩的想法,聞言:“呵呵。。?!?br/>
梁以沫聲音清粼粼的,特別年輕好聽:“不進(jìn)去了,我只是送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