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一陣毫不吝惜子彈的掃shè,一個勃蘭登堡隊員打空了一個20發(fā)子彈的FG-39傘兵步槍彈夾。四五個剛剛從街口探出頭來準備開槍的挪威憲兵在一連串jīng準的彈雨中被掃倒在地,勃蘭登堡突擊隊員槍法jīng準作風彪悍的特sè顯露無疑。隨后,搭乘著40名德國突擊隊員的公交車猛地一加油門,沖斷了攔路的木卡,向著挪威總理府的方向猛沖過去。
聽到槍聲的挪威憲兵們從四面八方涌來,總規(guī)模應該有數(shù)百人。奧斯陸的憲兵部隊編制是1個團,但是考慮到輪流值勤,短時間內能趕到的只有1個營的規(guī)模,加上他們需要分散在四面八方的方向上,在局部的形勢上海不如德國突擊隊人多勢眾,所以自然不是德國士兵的對手。
但是,他們也有優(yōu)勢,因為德國人心急火燎,唯恐自己的目標逃跑,無法展開隊形以戰(zhàn)斗隊形前進。為了盡快沖過最后兩三公里的距離,他們只能依靠車窗向外shè擊,而挪威士兵卻可以毫無顧忌地專心攻擊、適當隱蔽,所以在短短一個路口的距離上,還是給德國兵造成了十幾人的傷亡。
這些都是勃蘭登堡部隊的jīng英,每一個人都是1934年的時候就開始進行地獄式訓練培養(yǎng)出來的,每一個人的損失都是很令人惋惜的,帶隊的科寧斯上校心在滴血,但是他不得不忍住。
挪威士兵的槍法很差,開槍的機會也不多,但是架不住挪威人的公交車不防彈,而德國兵又站得太密集,挪威人只要隨便對著車開一槍總能打中某個人,如果不是汽車金屬外皮和芳綸軍服的保護,只怕大多數(shù)中彈的德國人就不是輕傷那么簡單了。
“上校,小心前面!”在身邊士兵的提醒下,科寧斯上校猛然抬頭,看見前方一個路口處突然躥出了一輛挪威人的吉普車和裝甲卡車,上面分明架設著1挺美國式的M212.7mm機槍和產(chǎn)自鄰國瑞典的40mm博福斯速shè炮。
“開槍!趕快跳車!”隨著一陣手忙腳亂的緊張,后排的德國士兵第一時間撞碎車窗玻璃躍出車輛,連續(xù)打了幾個滾才穩(wěn)住身形,完全不顧摔傷和玻璃的割傷,立刻抄起各種武器向著瑞典人的車輛開火。
瑞典人的炮術不怎么樣,隔著兩百米都沒能首發(fā)命中德國人先頭的公交車,但是架不住博福斯的高shè速,在短短五秒鐘之后,德國人的公交車就在大口徑機槍彈和二磅炮彈的打擊下燃成了一團火球。
只是這一炮,不算跳車摔傷的人,起碼讓勃蘭登堡突擊隊傷亡了十幾個士兵,連科寧斯上校都被彈片擊中頭盔,頭皮上汩汩冒血不止。后面的德軍士兵知道這樣盲目的沖鋒不會有好結果,只好放棄車輛準備徒步行進。
挪威憲兵那幾輛臨時改裝的車也沒能有啥好下場,還沒等鐵拳出場,就紛紛被德軍士兵jīng準的步槍點shè打爆油箱燃成了幾個火炬。
“漢斯!你帶著兩個中隊的人徒步前進,當然,如果可以的話,讓少數(shù)人乘挪威人留下的吉普車;要快,剩下1個中隊的人保護傷員和吉斯林部長慢慢前進,一定要保護好部長的安全?!闭f完這句話,科寧斯上校就脖子一歪昏了過去。
距離外交部還有1公里的路程,距離總理府遠一點,不過也不到2公里,此時,這些建筑物都已經(jīng)可以被隊員們看見了,只是還夠不到,畢竟奧斯陸的核心城區(qū)就是那么大而已。但是改成徒步?jīng)_鋒的話,就算是全速奔跑也要10分鐘不到,何況還要以戰(zhàn)斗隊形邊打邊進。
早知道策劃行動的時候還不如用傘降或者直升機強攻呢,可是維勒安部長卻一直說什么“還不是時候”“直升機應當當做秘密武器在隱秘地環(huán)境下使用”,真不知道這些高層都是怎么想的。
變更了作戰(zhàn)方式后,勃蘭登堡小隊還是在15分鐘之內趕到了總理府和外交部等處,隊員們倉促之間來不及看管俘虜,掃shè處決了自挪威外交部長以下100余名官員和職員,這些人大多是居住在附近的或者連夜值班的人員。
維勒安部長給他們的指令是:抓到的挪威銀行家、外交人員和非合作檔派的議員可以全部處決——只是不能以德**人的身份干這件事兒,而是要以吉斯林叛亂分子的身份——所以他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在挪威議會和總理府方向上,事情變得困難了一些,因為德國人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給了挪威人太多的反應時間,總理、財政部長和幾十名議員在被窩里被手忙腳亂地扯了起來,在一個憲兵營的保護下驅車離開了市區(qū),高官和議員整整塞了7輛卡車,準備先撤往城北的軍營之中——與另一個時空的歷史相比,由于太過倉促,挪威的重要文件和國庫黃金都沒有來得及轉移。
當時,只有幾個搶到了吉普車的突擊隊員追上了挪威人,但是無奈寡不敵眾在打死幾十個挪威士兵和要員后不得不放緩了追擊。
王宮方向,奧寧堡分隊的人運氣要好一點,他們因為無需保護吉斯林一起行動,所以可以分出一個小隊在入夜之前三五成群地混到王宮附近的街區(qū)潛伏起來——在實施霄禁的地方,夜間是沒有什么酒吧之類的消費場所開放的,所以這些人只能混在民居或者銀行的樓道間里,為了掩藏身份,他們只能預先攜帶兩個彈夾,并且清一sè使用FG-39傘兵步槍和MP5沖鋒槍,才能把武器藏在寬大地外套中不露形跡。一旦和皇宮衛(wèi)隊開仗之后,他們必須依賴現(xiàn)有的彈藥拖住敵人等待援軍。
不過,因為總理府那邊的突擊隊半路遇到了意外,所以他們也沒能等到約定的時間才動手。
…………
“奧托隊長,你看,王宮那里一下子亮起了好多燈,哦,我看見有一些衛(wèi)兵跑來跑去,還打算開車?!币粋€負責監(jiān)視王宮動向的士兵放下望遠鏡,對著奧托.斯科爾茲內焦急地匯報著。
“什么?給我看一下?!眾W托一腳踩上去,透過氣窗看著遠處的王宮,那里一下子陷入了人聲鼎沸之中?!半y道是我們的行動暴露了,還是科寧斯那邊暴露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出擊。”
事后證明,奧托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當王宮衛(wèi)隊亂起來的時候,確實是因為得到了總理府那邊受到突襲的消息,但是當時挪威人卻無法確定攻擊者的動機——究竟是普通的謀殺鬧事還是內部問題還是外敵入侵?正是這一猶豫,讓他們錯失了一開始就叫醒國王跑路的機會。
“什么人?站住!不然就開槍了!”看到十幾個黑影出現(xiàn)在佛曉的街道上,王宮門口的衛(wèi)兵們立刻端起槍厲聲喝問,顯然此刻奧斯陸風雨飄搖的氛圍已經(jīng)讓他們非常過敏了。
沒有任何回答,只聽4聲點shè,門口站崗的衛(wèi)兵腦袋就像爆開的西瓜一樣離開了脖頸。隨后幾個德國兵掏出了僅僅只有五斤重的jīng簡版鐵拳一個沖刺接近到王宮外墻30米的距離,然后就對著圍墻發(fā)shè了出去。
“轟轟”幾聲轟響之后,王宮的院墻被轟蹋了幾個大洞,隨后德國兵就順著這幾個破洞一個魚躍沖進這些缺口,讓端起重機槍瞄準著王宮大門的衛(wèi)隊措手不及,堪堪想調轉槍口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門都被開了幾個大洞。
一切的行動,顯得非常地矯健和流暢,不到1分鐘,德國人就依靠傘兵步槍那種武器完成了對外圍衛(wèi)兵和機槍火力點的狙殺,突破到了主體建筑中。
王宮衛(wèi)隊還有七八百名執(zhí)勤的衛(wèi)兵,但是他們配發(fā)的武器卻不適合室內近距離作戰(zhàn)。在陷入逐屋爭奪的戰(zhàn)斗中,一挺MP5沖鋒槍就能壓制一個排的挪威人。
漢斯第一個沖進二層的回廊,就看見一個排的挪威人擠作一團企圖沖下來,他很爽快地抬手打死了其中一大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MP5拉機柄被撞得咔咔作響。
幸好旁邊隊友一梭子掃過來,幫他把那些沒死的挪威人給補槍了,他才沒有悲劇。
“靠,你怎么忘了潛入分隊每人只有帶兩個彈夾。隊長說了,大家找到國王后要節(jié)約子彈繼續(xù)堅守,如果他愿意當人質做擋箭牌,那么最好,如果不行的話,我們還要靠這座大樓里面的武器頂好久的?!?br/>
“這不是一時打得爽了忘了么?!睗h斯訕笑著從地上的尸首邊撿起一支李恩菲爾德步槍,搜羅了一下子彈跟上了自己的小隊。
國王的寢室就在第三層,而不是頂樓——因為挪威王宮是一座古舊的建筑,而且沒有進行過傷筋動骨的現(xiàn)代化改造,所以沒有電梯,國王年事已高,是不可能住的太高的。在德國人奪取了主樓的各個出口的樓梯后,戰(zhàn)斗就失去了懸念。
“快沖上去,上面就是挪威國王的寢室?!眾W托一馬當先對著3層的幾個樓梯間甩出了手榴彈,看也不看戰(zhàn)果就直接一個魚躍撲在樓板上,然后對著左右兩側掃出幾發(fā)子彈二十幾個士兵用沖鋒槍和手雷逐屋清掃出一條血路來,最后終于把國王和十幾名衛(wèi)兵堵在了寢宮里。
為了生擒國王,德國人嘗試了兩次通過對shè沖進屋子,但是衛(wèi)兵已經(jīng)在正對門口的位置架設好了輕機槍,德國人在陣亡了七八個隊員之后,奧托上校終于耐不住xìng子了。
“兄弟們,上鐵拳,記得是黑索金穿甲戰(zhàn)斗部。”隨著奧托一聲令下,一個突擊隊員拿出僅剩的“鐵拳”對著墻壁擼了一發(fā),隨后其他人就很默契地把集束手雷從炸開的墻洞丟了進去。此后的五秒鐘里,房間中發(fā)出幾聲連續(xù)的脆響,隨后是綿延的慘叫,當突擊隊員再次沖進房間的時候,里面的人終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到處是血肉模糊地殘肢斷臂,還有四處流淌的體液腦漿,在一張金屬的大床底下,漢斯拉出來一個被衛(wèi)兵用身體掩護在身下的老頭兒,他的鬢發(fā)在爆炸中被燒焦,面sè灰敗,身上有數(shù)處傷口流出汩汩的鮮血。但是那種桀驁的眼神,仍然與一個老而彌堅的海盜船長一樣。
“哈康七世陛下?嗯哼?”奧托拿槍管指著老頭兒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如果您現(xiàn)在任命吉斯林部長為挪威總理的話,那么你就可以活——你的家人也是?!?br/>
“啐!”一口濃痰從老頭兒的嘴里噴出,混合著泥土的腥臭。不過因為他力氣太過衰弱,而且是仰面躺在地上,所以這口痰沒能違背萬有引力飛到一腳踏在他身上的奧拓臉上,反而是不甘地落回自己的臉上,倒是有了些唾面自干的味道。
“不識時務?!眾W托隨手用槍管一掃,翹掉了老頭兒半排門牙,免得這個老頭兒自殺,隨后轉身問道,“王太子殿下抓住了沒?!?br/>
“抓住了,正在帶過來呢?!睂媽m的門口一個突擊隊員應聲答道,幾分鐘后,幾個中年男人和一個老婦就被抓了進來。“老頭兒,再給你一次考慮機會,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們就殺掉一個,15分鐘后再問你一次。反正我們不急——我們還需要把你們慢慢殺完撐到我們的援軍到呢?!?br/>
“嘖嘖嘖,您就是當今王后、前英皇愛德華七世的愛女莫德公主殿下吧。”奧托走進那名老婦,“哎,十足的大英帝國血統(tǒng),這實在是不利于吉斯林部長的改割啊。”
奧拓一把拎起那個老婦,走到窗前,然后從三樓的窗戶上把她丟到下面的宮門庭院上,在外面圍上來的挪威士兵反應過來之前對著老婦的后背補了一槍,然后又快速地縮回腦袋,若無其事地聽著背后子彈嗖嗖飛過的聲音。
“現(xiàn)在想好了么?你的英國老婆為你爭取了15分鐘,如果沒想好,下一個就是你50%英國血統(tǒng)的兒子——你本人是這群人中英國血統(tǒng)最少的,所以放心,我們會最后一個才考慮干掉你的?!闭f罷,奧托把槍指向了奧拉夫王子,“剛才在進這道門的時候,我們前后死了7名突擊隊員,如果你不答應,我們會殺夠7名王室要員抵償?!?br/>
“你們這群惡狗!”哈康七世發(fā)出了一陣顫抖憎惡的咆哮。
“謝謝你的贊美。”
整個王宮廣場似乎中了魔咒一樣,漸漸地安靜下來了,很顯然,外面的挪威人已經(jīng)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變得投鼠忌器,剛剛從城外趕來的挪威陸軍第一師的部隊面對王宮的形勢無可奈何,在僵持了十幾分鐘后,還被德國人的第二突擊分隊依靠強大的自動火力定點突破,成功從包圍圈上撕開一個口子,沖進王宮與劫持國王的潛伏分隊成功會合??刂屏送跏业膴W寧堡突擊隊變得有恃無恐起來——現(xiàn)在他們絕對有把握憑借手上的輕武器守住王宮半天以上了。
早上7點,在突擊隊的幫助下控制了總理府和挪威廣播電臺后,吉斯林匆忙地發(fā)布了一份政辯聲明,“鑒于挪威當前zhèngfǔ,背叛人敏,賣身投靠英國人,破壞中立,允許英國在挪威領海布雷封鎖行道,把戰(zhàn)火引向斯堪的納維亞。”自己“為了保護挪威的一貫對外立場,已經(jīng)推翻原買辦介級zhèngfǔ,并邀請友邦軍隊協(xié)助平叛?!?br/>
聲明發(fā)布后的一個小時內,希特勒發(fā)表聲明,對丹麥、挪威兩國在之前的“第二次rì德蘭海戰(zhàn)”中率先允許英國艦隊通過兩國領海入侵德國的行為表示了譴責,并以吉斯林的聲明為契機,表達了德國zhèngfǔ“軍事維護北歐中立”的意愿。
希特勒的聲明發(fā)表之后,特隆姆瑟、納爾維克和博德港三處的德軍空降部隊開始實施艇降。在南線,德國陸軍同期越過了德丹邊境,并對哥本哈根、克里斯蒂安桑、卑爾根
而此時此刻,除了剛剛遭逢突變的奧斯陸以外,其他的挪威城市基本上還在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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