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其實我一直……」
綱手猶豫了下,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能理解,但是為了彼此考慮,我希望由您主動邁出一步?!?br/>
輝夜表示理解綱手的顧慮,但現(xiàn)在的情況很簡單那就是形勢不由人,如果倆人在這里無法把事情確定清楚的話,那等到倆人回到村子的時候,那事情才叫做真的麻煩了。到時候他們得以什么表情來面對彼此,是政治對手還是敵人?
「還是說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以后,你還是沒辦法相信我?」
「我當(dāng)然相信你,但我的決定不代表自己一個人?!?br/>
「輝夜你要知道我背后的家族的影響力,如果他們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話,你知道這背后意味著什么嗎?或許會就此動搖整個木葉的根基也說不定?!?br/>
「我難道不是也面對著同樣的壓力嗎?所以越是如此我們才越要堅定,難道這些日子我們經(jīng)歷過的事情,還不如你眼中早就腐朽的那些根基嗎?」
「綱手和我走在一起吧,只要我們攜手并進,未來必然充滿希望!」
「可是我……我下不了這個決心…」
………………
此時,不遠處的小草叢里。
聚集了不少人都躲在這里,包括百華,月詠,大蛇丸甚至還有白牙以及眾多宇智波們,另外還有為數(shù)不少的木葉忍者們都藏在這里,一雙雙充滿了八卦欲和探究欲的眼睛,此時360°無死角的牢牢盯著在河邊的那倆人,內(nèi)心不斷為彼此加油打氣。
「我說,要是綱手大人真點頭了其實對咱們木葉也算好事吧?」
「那可不是,輝夜大人的能力你也見識過的,放戰(zhàn)場上就是個大殺器,指那打那,打完就跑,刺激的一匹?。 ?br/>
「要我說還是他們倆人考慮的太多,別看輝夜大人年齡小但潛力巨大,就那個里世界——綱手大人進去住了一晚上,嘿!第二天就把所有人的毒給解開了,你說神奇不神奇?還有大蛇丸大人進去一次都像丟了魂似的,一天到晚就纏著輝夜大人,左一個讓我進去,右一個讓我進……呃呃啊啊?。?br/>
眾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被巨蟒拖走的蠢貨,人家本人就在前面虧你敢那么議論啊。
但話說回來要是綱手和輝夜聯(lián)手,那對木葉高層確實是個巨大打擊,可對木葉整體而言絕對是好事啊。至少在場的木葉忍者們就會舉雙手贊成,一個是大大提高他們的生存幾率,另一個也是大大提高生存幾率,加在一起那就等于多了一條命啊。
——戰(zhàn)場上多了一條命的事,這種誘惑誰能拒絕???
所以作為木葉民眾的一份子,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支持倆人聯(lián)手,除了那幾個臉色陰郁藏在樹上的暗部和根部們,這個消息對他們背后的主子來說可就是徹頭徹尾的噩耗了。
「嗯,的確如果輝夜君和綱手走到一起,那與其說是強強聯(lián)手,倒不如說也有另外一種意義上的聯(lián)盟意思呢。」
….
大蛇丸撫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滿是玩味的語氣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月詠有些不爽的問道。
「綱手是千手出身,輝夜君雖然有著一半宇智波的血脈,可從木葉的角度來說他就是貧苦的孤兒出身。如果是他們倆人聯(lián)姻的話,說不定還能架構(gòu)起千手和宇智波的第二次聯(lián)手呢……」
盡管月詠和百華沒有說話,但明顯感覺到倆人周圍頓時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可是他們倆人年齡差距——」
白牙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哈,有了里世界的輝夜君可不用在乎年齡這種限制,他要是愿意的話甚至一年就能長六歲,而同樣也能讓綱手的年齡六年如一
日,我到不認為年齡是他們的障礙,主要還是看綱手的態(tài)度以及輝夜君的意愿呢?!?br/>
「大蛇丸大人的意思是?」
「如果輝夜成了千手的上門女婿那高層的立場就很尷尬了,針對輝夜就是在報復(fù)千手,那樣的話就會失去民心維護的基礎(chǔ)??煞湃尾还艿脑挘x夜不僅娶了綱手有千手家的支持,背后更是有宇智波的追隨,那到時情況就非常有趣了……呵呵呵呵?!?br/>
大蛇丸不知道為什么笑的非常開心,滿臉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百華面無表情,卻雙目泛著寒光,死死盯著綱手,一股殺之而快的暴虐心情從心頭升起,讓她純白的眼童都隱隱有發(fā)紅的趨勢。
「輝夜不可能會同意的?!?br/>
月詠更是氣得攥緊了拳頭,堅決的反駁道。
「那可不一定呢,畢竟輝夜君也是男人呢?!?br/>
「出身,樣貌,身材,綱手除了脾氣暴躁點幾乎無可挑剔,更別說她要是安靜下來,稍微留長頭發(fā)未來也會是位賢惠的妻子吧?」
聽到大蛇丸的話,倆人由上往下一番打量,百華和月詠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盡管看得出來大蛇丸是故意調(diào)侃她們倆,但望著河邊那對說說笑笑的倆人,月詠的心情還是緊張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玩具要被搶走一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月詠變得越發(fā)焦躁起來。
[百華,如果輝夜……]
[錯的是綱手,輝夜君沒問題。]
[不是,我的意思是輝夜……]
[全部是綱手的錯,輝夜君是被無辜勾引的。]
[百華……你沒事吧?]
[輝夜君沒錯,錯的都是那個女人!
[百華!
說真的你沒事吧??壞了嗎???!]
………………
此時,河邊的輝夜望著不斷發(fā)出「低語」的樹林,滿臉的無語。
「那邊那群白癡到底都在干嗎?」
「就算要偷窺的話,至少保持安靜啊?!?br/>
站在這里的倆人都是何等級別的高手,輝夜五感敏銳就不說了,就連綱手也露出無奈的神情。遠處的對話雖然他們聽不太清,但也大致知道這些人在期待著什么。
….
「你瞧,我就說咱們倆聯(lián)手未來一片光明,這么多人都期待著呢?!?br/>
「而且我相信只要聯(lián)手前進,以我的能力和你的智慧結(jié)合,一定能夠創(chuàng)造出更多可以拯救人命的藥物,就像是拯救在沙漠里中毒的北部軍團們一樣。而且,你也應(yīng)該看清我這個人和對木葉的態(tài)度了,我們對高層很不爽是事實,但對拯救自己同胞同樣沒有半點猶豫的?!?br/>
「除了死按著別人頭要求道歉呢?!?br/>
「那是一碼歸一碼?!?br/>
輝夜有些理虧的立刻補充道。
「所以,你愿意嗎?」
輝夜鄭重而又認真的問道,同時向綱手遞出自己的手。
如果愿意的話就握緊它。
「就當(dāng)是為了木葉,相信我吧綱手?!?br/>
綱手臉色有些微紅,她感覺對方的話怪怪的,但仔細想想好像又沒什么問題。
不是為了高層之間的你爭我多,而是為了更多的木葉忍者們。
綱手她抬起來自己的手,那只手緩緩伸向前方。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吧,但是僅限于你?!?br/>
那雙手緊握在一起,在消除了彼此的誤會后,綱手和
輝夜正式展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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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