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他們引出來,他讓何尛演出暴躁的樣子,見誰誰不爽,嚇得丫鬟們連連后退,把菜擺在她面前就跑。而丫鬟們后腳剛踏出去,何尛就在后面笑得花枝亂顫。
半夜,然夕言就潛進房中,給她帶飯,抱她入睡。一大早,才離開。
然夕言和孫郝一條船上的,有然夕言這任務(wù),孫郝樂得做一會戲子,聯(lián)合所有人,做一出你我就此老死不相往來的戲碼。
直到徐路出現(xiàn)。
何尛本是不會注意到徐路,可徐路和她說話了。
是的,說話。
所以就有了一系列的,她故意做出來的狠毒。
“你應該察覺到了,那‘安神香’”想到什么,何尛笑起來,“它除了安神,還有別的作用。就是讓你產(chǎn)生你想看到的幻覺,松懈你的心理?!?br/>
而何尛身上,有另一種香草,正是可解這安神香的解藥。
何尛忍不住撲哧一笑,“那段時日你看著我,是不是臉色蒼白得可以?”
這可真歸功于她那偉大的夫君了。
徐路帶著恨意,看著何尛,眼里很不甘心:“你沒中我的催眠?這不可能!”
“啊,催眠?”何尛偏了偏腦袋,“說真的,你把匕首放我手里,我還疑惑呢?!辈贿^何尛很快想到,江湖上有些人稱催眠大師的,如同上次去宜都遇到的那些異域女子,總會有些特異功能。
徐路既然是眼線,不可能做出這種近乎找死的讓她殺了然夕言的暗示。那么只能說明,他是對她做了什么,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她沒有用處,但要裝出聽話的樣子,何尛還是很在行的。
“你……不受我的催眠?”徐路臉色一白,“難不成,你真的是晨曳的……”
何尛眼睛瞇了瞇,“什么?晨曳?難不成,你對他也催眠過?”
這自然是肯定的答案。
自然的,徐路催眠晨曳,也沒有成功過。
可能是因為他們的眼睛,是異于常人的緣故……如此說來,這個女人,真的是何杳?!可明明……她應該死了才對!
徐路不打算和何尛解釋,只是冷笑了一聲,不作答,反問:“你就那樣,把匕首刺進然夕言胸口?你可真狠心!”
“我得演戲啊,我是個合格的演員?!焙螌Γ拔易龅拿恳粋€眼神,都不是枉費心機,因為你都看在眼里了,對吧?”
“那游顥豐……”徐路想到那日,游顥豐對何尛的厭惡,不禁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
何尛聳了聳肩:“我夫君身體尚好,前幾日還半夜來……咳,調(diào)戲我,看樣子刺一刀是沒關(guān)系的?!?br/>
但何尛嘔吐,這是真的。
她真的難以忍受這樣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