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瑾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血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
燕無雙看到黎天精致的臉上那條猙獰的血痕。眼神里滿是快意。她在鞭子粹上巫寒草的毒。在加上她靈力的催發(fā),黎天這張臉毀定了。
“呵“方天瑾吐了口血水。眼神落在燕無雙身上就像在打量一個死人一般。
燕無雙被他的態(tài)度激怒,再次揮動手上的鞭子。燕無雙如今也是凝魂初期,她揮動長鞭,每一鞭都夾著靈力,甩在少年的肌膚上,立馬皮開肉綻。然而少年卻哼都未哼一聲,仿佛打在他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方家的產(chǎn)業(yè)也有一部分見不得光的,折磨人的事情方天瑾在前世也沒少做。他知道自己越表現(xiàn)的痛苦只會讓對方越高興,自己討不到半點好處,所以哪怕在痛他也不會出聲。鞭子如同雨點般落在少年身上,很快少年的身上便滿是傷痕,幾乎沒有一處完好,一張臉也已血肉模糊辨不出原本的模樣。
“燕師姐再這么打下去他就沒命了,要是這小子死掉了,若失管事長老要是責(zé)怪起來??????“一旁架著方天瑾的一名弟子看著燕無雙將人打的奄奄一息怕出了人命。
燕無雙瞪了那名弟子一眼,那名弟子嚇的縮了縮脖子。心想這大小姐未必比管事長老好惹。
哪想燕無雙卻是隨即露出了一個美艷的笑容,但是她口中的話卻十足讓人膽寒:“我怎舍得這么容易讓他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敝灰娝贸鲆粋€黑色的木盒。一打開木盒,一道黑影飛射到少年的脖子上。仔細一看那是條渾身通黑色拇指粗的尖頭蟲子,蟲子扭動著軀體,硬生生地扎破皮膚,鉆入少年的血肉中。
“這尸蠱很就快會將你變成活死人。你就慢慢地看著自己怎么被這尸蠱吞噬最終變成一個活死人。到時候你會跪著來求我的。”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黎天落到如此境地,燕無雙大笑出聲。
“對不起了,我也是奉命行事“原本架著方天瑾的其中一名弟子小聲的說道,將沾滿鮮血的少年放到了地上。
“青山,你磨磨蹭蹭的干嘛,還不快點跟上“
“好,馬上來“那名叫青山的弟子走出門口的時又轉(zhuǎn)頭看了里面的少年一眼。沒想到這一眼卻成了他一輩子的夢魘。
少年血肉模糊的臉上一雙黑色的眸子。冰冷空洞就這么直直地盯著他。他居然在笑。咧開的嘴能看到血肉模糊的臉上的露出的白骨。
這一刻這名叫青山的弟子,感覺從腳底冒出一股森冷的寒意。但是他克制不住的顫抖,他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無法挪動一步。直到另外一名弟子找上了他。帶他逃離了那個地方。
在他們離開之后,方天瑾趴在冰涼的地上。一動不動。但仔細觀察的話卻能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傷口在以緩慢的速度愈合。而那鉆入他身體里的尸蠱蟲在他的經(jīng)脈里游走,很快就碰上一股黑色的靈氣,被吞噬殆盡。分出一縷黑色靈氣的黑蓮吃飽喝足之后,又被白蓮再次裹成了粽子。
“凌飛師弟,我聽小青說你一整天沒進食了?!巴崎_凌飛的房門。燕無雙端著一盤食物走了進去。
然而少年只是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目光始終落在窗外的景色上。神色有幾分陰郁。
“你能進階真是太好,黑靈草果真是個好東“燕無雙也不介意少年的態(tài)度,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起來。而少年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眼神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似乎聽到了什么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少年轉(zhuǎn)過頭空洞的眼神總算有了焦距。“你剛才說什么?“
“凌飛,我替你教訓(xùn)了黎天,他把你傷的那么重,應(yīng)該受到懲罰。“
“誰允許你那么做的?!吧倌曜仙碾p瞳盯著燕無雙,看不出情緒。但燕無雙此刻卻被少年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逼得后退了幾步。
“他明明傷了你,你為何依舊對他那么在意,我冒著會被我爹責(zé)罰的危險,去替你偷黑靈草。你醒過來卻為了黎天那個賤人對我大吼大叫?!罢f完燕無雙便嚶嚶的哭了起來。原本就長得美艷動人,如今一張絕美的臉上掛滿了淚水。一副我見憂憐的模樣。只能說燕無雙不愧為男主的后宮之一,深知怎么把握男人的心。
只是可惜她低估了黎天在葉凌飛心中的位置,如果說葉凌飛原本對燕無雙還有點好感。此刻已經(jīng)被心里的怒氣沖刷的一干二凈。醒來兩天兩夜,他恨不得沖出去質(zhì)問黎天為什么傷他,但是又怕聽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而硬生生忍住了,在族中弟子因他無法使用魂獸都排擠他時,在他家破人亡的時,只有黎天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黎天就像他黑暗人生里的一道光芒。他一直以為他們會一直這么走下去當(dāng)一輩子的好兄弟。然而黎天卻對他下了死手,但即使這樣葉凌飛還依舊在心里安慰自己,黎天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得不說當(dāng)一個人孤獨絕望太久,只要有一點溫暖便會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并且給予完全的信任,哪怕有可能會萬劫不復(f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