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償!”
“你該不會真要做吧?”顧小冉急了。
“嗯?!?br/>
“醫(yī)生說……”
“做,有很多方式?!蹦湓谒磉吿上?。
“什么意思?”顧小冉拽著被子,警惕地看著他。
墨卿一把奪去她緊緊拽著的被子,把她撈了過去,牢牢抱住,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便去脫她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
“做……愛……”
“你瘋了……”
墨卿低頭,把她的嘴堵上,這次不再像剛才一樣淺淺一吻,而是強(qiáng)取豪奪,狂熱得不留絲毫余地。
“唔……”
顧小冉推他,卻像推在一面銅墻上,紋絲不動。
轉(zhuǎn)眼間,她身上衣服就被剝得一件不剩。
她光滑細(xì)膩的肌膚摩挲著他身上衣服粗礪的面料,別樣的滋味瞬間化開,不由地呼吸一窒。
他空出手,脫掉自己的衣服,拋下床下,把女人香軟的身子重新抱住,欲望瞬間膨脹,收緊手臂,恨不得把懷中女人箍進(jìn)自己的身體,滅了渾身滾動的邪火。
俯身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道:“小冉,幫幫我?!鄙ぷ颖恍盎鸢镜冒l(fā)干,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怎么幫?”顧小冉見他眼睛紅得厲害,嚇了一跳。
墨卿吻住她,握住她的小手,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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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站在納瓦的病床旁邊,眸子陰沉得嚇人。
“還沒有蝶影的消息?”
“沒有?!睂傧聭?zhàn)戰(zhàn)兢兢。
“沒用的東西,盯著人,都能讓她跑了?!?br/>
“她實(shí)在太狡猾了?!睂傧乱蚕氩幻靼兹?,他們在機(jī)場有人,都說蝶影沒有買過機(jī)票,更沒有登機(jī),“會不會是坐火車離開的?”
火車站人多,容易混人耳目。
“我讓人查過了,她沒有買過火車票?!爆F(xiàn)在買火車票都是實(shí)名登記,雖然人多,但蝶影只要買了票,就會被發(fā)現(xiàn)。
可是火車場根本沒有任何她的消息。
“總不可能是坐大巴離開吧?!彼麄兊娜巳サ暗淖√幉檫^,車沒有開走,所以要離開漢城,只能是坐大馬,或者包車。
“立刻派人盯住各個路口,一旦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立刻拿下?!?br/>
“這是漢城……”言下之意,他們在這里行事,不可能像在緬甸一樣隨心所欲。
拉蒙一眼瞪過去,屬下連忙閉嘴,“是!”退了下去。
拉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頭怒火,見納瓦已經(jīng)醒了,正睜著眼睛看他。
連忙定了定神,“你感覺怎么樣?”
“好很多了?!奔{瓦每說一句話,喉嚨都像有把鋸子在鋸,痛得要死。
納瓦被埋在土里的幾天,挨餓,受凍,還被蟲蟻咬,吃盡了苦頭。
但從小在訓(xùn)練營長大,身體素質(zh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幾天下來,雖然十分虛弱,但經(jīng)過治療,恢復(fù)得相當(dāng)快。
“你真沒看見那個人?”
納瓦搖頭,回想當(dāng)時情形,“他一定認(rèn)識小翩。”
“小翩?”拉蒙皺眉。
“是?!?br/>
在停車場的時候,那個人突然跳出來,初時,納瓦以為是管閑事的。
但管閑事的,只需把小翩帶走,卻沒必要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