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白婉柔輕輕笑了出聲。
她望著白青庭,眼睛里布滿了通透的光,有幾分洞察人心的意味。
“兄長對我還隱瞞嗎?我聽說父親這段時間對兄長的管教很嚴(yán)格,經(jīng)常讓兄長去練武場練武?!?br/>
她說著,突然輕笑了出聲:“兄長定是忍受不了累,才偷偷跑到我這里的,對嗎?”
聽了她的話,白青庭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直接戳破了,他也不惱,嬉皮笑臉的看著白婉柔:“怎么,婉柔這是不歡迎兄長嗎?”
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白婉柔聞言,連忙笑著搖了搖頭:“兄長這是說的哪里話,婉柔當(dāng)然及其歡迎兄長到來。”
她說著,臉上突然帶了一抹擔(dān)憂之色:“只是父親他這么做,也是為了兄長好,兄長一時逃懶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記恨父親?!?br/>
白青庭聽了她的話,心中升起一股感動。
自己之前還擔(dān)心婉柔和父親的感情呢,原來都是多此一舉。
看來婉柔和父親的關(guān)系也并沒有那么僵硬啊。
他欣慰的笑了笑:“婉柔說的極是,兄長記下了?!?br/>
聞言,白婉柔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又突然深沉了下來。
她轉(zhuǎn)過身去,雙手無意識的摩挲著茶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青庭見此,心中升起一股擔(dān)憂:“婉柔怎么了?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他擔(dān)憂的問道。
聞言,白婉柔朝他搖了搖頭,只是臉色依舊有些異常:“我只是在思考,父親他為何突然讓你練武,還那么苛刻。”
父親他不會無緣無故做某件事情。
他讓兄長練武這件事,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
她的腦海中猝不及防地想起了當(dāng)時陳儒之的話。
謀害蘇家的人是東臨人,但是也并不代表南疆沒有插足。
前些日子還聽說林振東被皇上派去上戰(zhàn)場,父親又突然讓兄長練武。.
會不會……
她不敢繼續(xù)想了,隨即又狠狠搖了搖頭。
父親他怎么可能這么做,是自己多心了。
白青庭看著她一會笑,一會深沉的表情,心中疑惑不解。
白婉柔望著白青庭,表情有些恨鐵不成鋼:“父親讓兄長練武,可兄長卻跑到我這里偷懶,實在該罰。”
白青庭聞言,投降式地舉起了雙手:“婉柔,我好不容易逃脫父親的魔爪,你就別教訓(xùn)我了?!?br/>
聞言,白婉柔無奈的笑著:“走,跟我去練武場,我陪你一起練武?!?br/>
聽到她的話,白青庭立馬不樂意了:“我不想去,再說了,婉柔你一個女兒家的,好端端的練什么武???”
見他擺爛,白婉柔直接走過來,強(qiáng)行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出去。
白青庭不甘敢反抗,他怕自己不小心會傷到白婉柔,于是只得苦著一張臉,被拽到了練武場。
白婉柔到了地方,便換了一身黑色短打衣裳,三千秀發(fā)全部被束在腦后,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利索。
她很快就扎起了馬步,端正的姿勢,看起來認(rèn)真極了。
白青庭見此,也只得不情愿的跟著白婉柔扎起了抹布。
可惜才剛過去半個時辰,他便有些受不了了。
熱的滿頭大汗,大腿根疲軟無力。
他無奈的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水,余光一撇,看到白婉柔在旁邊紋絲不動的扎著馬步。
此時她的額頭上已經(jīng)覆滿了一層汗,汗水順著臉頰一路流到下巴尖上。
可是她卻沒有含過一聲累,姿勢也沒有一點變化,紋絲不動。
見此,白青庭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羞愧。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沒有婉柔這(本章未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練武場
個嬌弱的女人堅強(qiáng)耐苦。
“哎!”他深深的嘆息一口氣,心中升起一股干勁。
婉柔都能不怕苦不怕累,他一個大男人憑什么喊累?
他要更加努力,定要讓婉柔心中對自己刮目相看,定要讓父親的眸中露出贊賞之色!
想到這里,他咬緊了牙關(guān),更加努力了起來。
白婉柔抽空掃了一眼白青庭,見他突然打起了精神,端正了姿勢。
她的眼底露出一抹笑容。
這才對,只有對自己心夠狠,才能更快的超越別人!
旋即,她扭過了頭,繼續(xù)認(rèn)真的蹲起了馬步。
與此同時,冷玄月路過練武場時,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結(jié)果看到場中央的那一抹嬌小身影時,眼睛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
是王妃?!
王妃怎么在練武場?!
王爺呢?
他的目光掃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陳儒之的身影,頓時心中一驚,往陳儒之的書房跑去了。
房間里,陳儒之正坐在書桌后面練字。
他看到冷玄月一聲不吭的就推開門跑了進(jìn)來,樣子有些狼狽,眼底還布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的眉心不由得皺了起來:“慌慌張張的,你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還有,下次進(jìn)來時,能否先敲門?”
他的語氣有些不好。
冷玄月聞言,絲毫沒有生氣。
他站住,猛地喘息了兩口氣,旋即緩緩開口道:“王爺,你猜我剛才看見誰在練武場?”
聞言,陳儒之又是皺了皺眉:“誰?”
“是王妃!王妃竟然在練武場練武!”冷玄月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他震驚的看著陳儒之:“旁邊還有白公子。”
聽到冷玄月的話,陳儒之拿筆的手突然頓住了。
旋即,他抬起頭望著冷玄月:“婉柔在和白公子練武?”
聞言,冷玄月猛地點了點頭。
見此,陳儒之字也不練了,直接起身,便徑直的往門外走:“跟本王過來!”
外面日頭這么盛,萬一熱壞了可怎么辦?
他的心中擔(dān)憂不已,腳下的步伐便走得很快,冷玄月在后面,險些被甩掉。
到了練武場,陳儒之看到白婉柔正手持一支彎弓,表情認(rèn)真的對著靶子瞄準(zhǔn)。
見此,他一副興趣盎然的停了下來,認(rèn)真的看著白婉柔。
只見羽箭刺破空氣,徑直朝靶子射去。
“噗!”一聲,羽箭直中靶心。
白青庭見此,滿臉笑意的拍了拍手:“婉柔的箭術(shù)越發(fā)精湛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些自愧不如。
剛才他一共射了十發(fā),結(jié)果只中了五發(fā)。
可婉柔隨隨便便就是一連中了十發(fā)!
雖然自愧,但是他知道,這樣的成績,都是婉柔辛苦練出來的。
相比于自己,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他有些羞愧的笑了笑。
白婉柔聞言,猛地轉(zhuǎn)過頭,余光卻突然瞥到了陳儒之的身影,她的眼睛頓時睜大,眼底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婉柔好箭術(shù),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陳儒之道了句,笑著朝白婉柔走了過去。
聞言,白婉柔的臉頰上忍不住約上一抹微紅。
只見陳儒之毫不避諱的走到白婉柔的身后,雙手環(huán)過她的身體,握住了白婉柔的手。
隨即,陳儒之把下巴擱在了白婉柔的肩膀上,握住她的手拉弓,瞄準(zhǔn)了靶心。
不一會,羽箭突然射出去,直中靶心。
與此同時,白婉柔也一下子掙脫了陳儒之的手,垂下頭臉頰一片火熱。
她用有些僵硬的語氣道:“王爺請自重!”(本章未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練武場
看到這一幕,白青庭早已震驚的捂著嘴巴,站到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而冷玄月卻厚臉皮的笑著走了上前。
“王妃一介女兒身,何必來練武場練武?王爺他會保護(hù)好您的?!?br/>
他道。
白婉柔聞言,眸色一深,她掃了一眼陳儒之,淡淡的開口:“有些時候,信別人不如信自己?!?br/>
“與其一味的相信別人會保護(hù)自己,不如一心只信任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更好的保護(hù)自己。”
說著,她淡淡的抬頭掃了一眼陳儒之:“畢竟,王爺他也有不在的時候,到時候就只有自己能救保護(hù)自己了?!?br/>
聽到這些話,冷玄月沉默了下來。
他心中對白婉柔的話感到認(rèn)同。
陳儒之深深的望了一眼白婉柔,眸中有些傷神。
他知道,現(xiàn)在的婉柔因為他之前做過的是事情而傷心,已經(jīng)不再信任自己了。
他的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失落。
不過片刻后,他望著白婉柔的眼底,又重新露出一抹笑意。
“婉柔說的很對,本王剛才見你的射箭姿勢有些不對,現(xiàn)在就教你。”
說著,他拿起弓箭,認(rèn)真的和白婉柔講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陳儒之突然抬頭,看著白青庭,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容。
“白公子怎么不和百侯練武,突然來到府上?”
聽了他的話,白青庭頓時明白,自己被迫練武的事情已經(jīng)被陳儒之知道了。
他笑了笑:“不瞞王爺,父親要求太過苛刻可,所以我才跑來找王妃偷會懶?!?br/>
聞言,陳儒之無所謂的笑了笑,他一邊教白婉柔射箭姿勢,一邊繼續(xù)道:“南疆和東臨不太老實,皇上已經(jīng)讓林振東將軍去了戰(zhàn)場?!?br/>
“這次百侯突然讓白公子練武,定是也有想讓白公子上戰(zhàn)場的打算吧?”
聞言,白婉柔的神情一愣。
她果然猜對了,父親他就是這么想的!
可白青庭聽了,臉上卻露出質(zhì)疑的表情:“父親知道我不堪大用,怎么可能讓我上戰(zhàn)場?王爺還是莫要說笑了?!?br/>
第一百一十四章練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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