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在夜里肆意吹過,夜空中時而飄起潔白的雪花,將原本漆黑的夜照的微亮??v然寒風呼嘯,雪花飄落,他似乎感覺不到寒冷,嚴宗獨自一人端坐在洛塵的房間外面,身上還冒著陣陣熱氣。他緊閉著眼睛,像是沉沉睡去一般,但他卻能夠感知發(fā)生在他周圍任何細小的動靜。
洛塵卷縮著躲在被窩里面,睡得很沉,嘴角有些濕潤,他不像嚴宗那樣不懼怕這深夜的寒冷。屋檐上,樹杈間,已經(jīng)積了一層厚厚的雪,忽然間,洛塵房間靠后的窗戶外面出現(xiàn)了兩個黑影,他們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以至于打坐的嚴宗毫無察覺。兩個黑影在窗外停留了一會后便悄然離去了,看樣子他們今日只是來打探虛實的,并沒有對洛塵做什么,不過有兩點是可以肯定的,其一便是這兩人還有些本事,如若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躲過嚴宗的耳朵,來到屋后。其二就是滄塔的人已經(jīng)料到溟塔會對洛塵加以保護,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先派人來打探虛實。
滄塔大殿之中,龍黑胖正在與幾個師弟議事,突然從大殿之外跑來了兩個黑影,黑影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龍黑胖的身旁,他們脫掉披在身上的黑衣,然后其中一人開口說道:“大師兄,果然不出你所料,溟塔的人果然有所防范,那孩子已然被保護起來!”
龍黑胖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們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保護那孩子的人是誰?”
那人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我黑化羽雖然沒什么本事,但要想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卻不是易事,保護那孩子的人是溟塔三長老嚴宗,他片刻不離的守在門外。那孩子究竟是何來歷,你為何如此著急的想要除掉他,而溟塔對他也是如此重視!”
前往溟塔打探消息的人名喚黑化羽,起初黑化羽本是一人,只因修煉意念之時心生惡念,墜入魔道,后來被青劍老人重傷,如不是龍黑胖將其救起,恐怕他早就命喪黃泉了!從此以后,黑化羽便一心想著復(fù)仇,苦苦修煉,最終將身體里面的另一個自己喚醒,可還是屢次敗在了青劍老人的手下。無奈之下,他只得投奔一直與溟塔作對的滄塔,尋求機會,伺機而動。眼下滄君離塔,龍黑胖欲跟溟塔決一死戰(zhàn),這對于黑化羽來說自然是好事一件了,待到滄塔與溟塔兩敗俱傷之時,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龍黑胖遲疑了片刻,方才答道:“那孩子天生仙骨,是溟主的關(guān)門弟子,此人不除,日后定是我滄塔的心腹之患啊!”
黑化羽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條妙計,能讓那孩子歸滄塔所有,如此一來的話,日后滄塔的實力定會遠勝于溟塔!”
龍黑胖一聽這話,面露喜色,立即問道:“什么妙計,說來聽聽!”
黑化羽輕笑一聲,然后朝著龍黑胖靠了靠,將自己的計劃盡數(shù)告知了龍黑胖,龍黑胖聽后笑著點了點頭,道:“此計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做!”話落,只見黑化羽帶著他的另一個自己消失在了滄塔大殿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洛塵便來到了壁畫面前,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墻上的壁畫,若有所思的樣子,不過此時他所看到的和昨天的一樣,眼睛依然是眼睛,沒有變成樹葉。青劍老人和嚴宗兩人站在門外,一邊看著屋內(nèi)的洛塵,一邊小聲的說著話。青劍老人摸了摸胡須,道:“師弟,昨天晚上有沒有什么動靜?”
嚴宗立即答道:“昨晚我一直守在這孩子的屋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可疑之處,我想滄塔的人定然已經(jīng)知曉我們會有所防范,這才沒有貿(mào)然出手的!”
青劍老人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嚴宗的話說道:“越是這樣,我們就應(yīng)該多謹慎一些,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滄塔的人肯定在計劃一個陰謀,我太了解他們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巫寒突然從一旁跑了過來,道:“大師父,三師父,我來找洛塵練劍,卻發(fā)現(xiàn)他不在屋里,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青劍老人和嚴宗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同時看向了屋內(nèi),巫寒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只見洛塵正靜靜的站在壁畫面前。巫寒立即問道:“兩位師父,洛塵犯什么錯了,居然被罰面壁思過?!?br/>
青劍老人搖了搖頭,道:“他沒有犯錯,他這是在修煉呢!小寒,你先回去練劍吧,這兒有我和你三師父呢!”
巫寒看了看屋內(nèi)的洛塵,道:“哪有人對著墻修煉的,洛塵肯定是被你們罰了!我不管,我要和他一起練劍!”
嚴宗淡淡的笑了笑,對著巫寒說道:“師父怎么會騙你呢,洛塵確實是在修煉,你可別忘了你們的一年之約,一年之后你要是打不過洛塵,可就是小師妹了,還不趕緊回去練劍!”
巫寒冷哼一聲,道:“練劍就練劍,我才不會輸呢!”話落,巫寒便離開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整天,紀無離帶著巫寒來到了青劍老人的宿處,道:“師父,聽小師妹說洛塵師弟被罰面壁思過了,他犯了什么錯呀?小師妹非要拉著我來弄個明白!”
青劍老人看了看巫寒,道:“小寒啊,不是告訴過你洛塵沒有犯錯,他只是在修煉而已!”
聽了青劍老人的話,紀無離似乎明白了,立即說道:“師父,難道洛塵小師弟是在修煉意念不成?他還是個孩子,怎么可以修煉意念呢!”
青劍老人微微搖頭,道:“無離,你可知你的意念修為為何一直沒有長進?”
紀無離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青劍老人繼續(xù)說道:“意念者,乃人之根本,唯有不入世俗,心地淳樸善良者才有大成,洛塵這孩子天生仙骨,從小在荒村長大,那里民風淳樸,并無世俗中的那些繁雜,因此,這個時候的他是最適合修煉意念的!”
紀無離聽后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當初為何沒有早一點修煉意念,現(xiàn)如今他已年近三十,早已過了修煉意念的絕佳時期。他遲疑了片刻之后說道:“師父,我聽說昨晚三師父一直守在洛塵小師弟房間的外面,要不今晚讓我守夜吧,也好讓我多與洛塵小師弟交流修煉意念的心得!”
紀無離話落,忽然從門外傳來一個聲音,道:“就憑你那點修為,還想交流修煉意念的心得,你還是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來人正是溟塔二長老姬虛。
紀無離和巫寒見是姬虛走了進來,連忙朝他拱手,異口同聲的喊道:“二師父...”
姬虛來到青劍老人的身旁,道:“師兄,今晚我來守夜!”姬虛平日里很少跟溟塔的弟子溝通交流,今日他能主動來保護洛塵,可見在他的心中,洛塵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溟塔弟子。
深夜降臨,洛塵安然睡去,姬虛來到了昨晚嚴宗的位置,席地而坐,緊閉雙眼。這一夜依然風平浪靜,龍黑胖等人沒有任何的動靜,越是如此,就越讓青劍老人心中不安。然而就在第三天鄰近夜晚之時,滄塔的大殿之中聚集了十幾個人,他們個個蒙著面,身穿黑衣,手持長劍,殺氣肆意的在大殿之中飄散。而在這些黑衣人當中,為首的就是前晚夜探溟塔的黑化羽。
眼看著明日就是溟塔與滄塔在滄溟山大戰(zhàn)之日,今晚溟塔的大部分弟子都在為明日之戰(zhàn)做準備,紀無離和齊無境兩人端坐在洛塵房間外,微閉著雙眼。一陣寒風吹過,兩人的頭發(fā)隨風飄動,然而就在這靜的可怕的時候,忽然從一旁的黑暗中竄出了四個人來,他們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似乎比這冰冷的夜晚還要寒冷。當這四人剛竄出來的時候,紀無離和齊無境便猛地睜開了雙眼,他們點地而起,手中利劍已經(jīng)出鞘。紀無離大喝一聲,道:“什么人,竟敢闖我溟塔!”
四個黑衣人并沒有回答紀無離的話,而是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劍,直奔紀無離和齊無境而去。兩人見狀,躍地而起,手起劍落,與四個黑衣人打在了一起。劍與劍碰撞在一起,碰撞出刺眼的火花,劍氣劃破夜空,打在厚厚的積雪上,隨即便是雪花四濺。
紀無離和齊無境與四個黑衣人打斗的動靜早已吵醒了青劍老人和嚴宗姬虛兩位長老,他們同時推門而出,然而就在此時,從一旁的黑暗中又竄出十幾個黑衣人,這些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雖然傷不到三人,但卻是拖住了他們。
嚴宗一邊將攻過來的黑衣人打退,一邊對著青劍老人說道:“師兄,你趕緊去保護洛塵那孩子,這里交給我們!”
青劍老人一聽這話立即看出了這些黑衣人的用意,他立即躍地而起,拔出青劍,朝著面前的黑衣人劈去,那黑衣人見狀,立即閃身躲開,可無奈青劍老人的速度太快,黑衣人的手臂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擺脫這些黑衣人以后,青劍老人直奔洛塵的房間而去,當他來到落塵房門前,準備推門而進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多出了一個人影,透過房門,青劍老人都能夠感覺得到房間里面那人的氣息,因為他對此人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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