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符文也絕非一般,肯定有它的奇異之處,恐怕不止單單可以打開這殿門吧,比如說我,第九塊符文合成之后,我的軀體被重塑了,足以說明這圓形符文的不簡單。
看著手上的符文,對比殿門上的符文,再次感覺到了不一樣,因為位置好像對不上,得使勁的扭動手臂才可以。
手臂轉(zhuǎn)動了三百六十度,剛一與那殿門上的符文相重合,只聽一聲脆響,因為這殿門不是用銅石制造,所以聲音有點特別。
原本毫無痕跡的巨大的殿門隨著那一響動,當中裂開一道縫隙,正緩緩的移動,我的掌心也拿了下來。
隨著殿門的緩緩打開,里面的景物也慢慢的呈現(xiàn)了出來,我張大了嘴巴,就差尖叫起來了,里面宛如仙境,亭臺樓閣坐落有序,山宇飛瀑屹立左右,一條小溪蜿蜒在山腳,石上飛流,一顆顆參天古樹林立,這里面的景象是五彩繽紛的,樹是綠的,有百花,有茂盛的草,不在是單一的景象,這里到處生機盎然,但是卻沒有飛禽走獸。
這里到底是哪里,我回頭準備看一眼犇獸,剛一轉(zhuǎn)身,嚇了一跳,我原本想看一眼它就進去,但是此時它卻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讓我不得不一驚,雖然我已脫胎換骨,但是我依然是人,想到這里,我又猶豫了起來,我到底是什么?應該是人,我是這么想的。
“記住這里?!睜墨F突然看著我的眼睛模糊的說道,這應該是它用極強的意識與我溝通了。
當犇獸說完,我臉上頓時無比的好奇,它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說讓我記住這里呢?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問道。
“走吧?!睜墨F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好?!蔽乙詾闋墨F讓我進去,但是我剛一轉(zhuǎn)身,臉上頓時一驚,殿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
“這,這?”我不知所以的看著犇獸問道。
“回古井?!睜墨F說罷就轉(zhuǎn)過身,等著我上到它的背部。
“可我還沒進去呢?”我一臉蒙圈的問道。
“未來進?!睜墨F每次回答都很簡潔,可能這和它的意識有關系,只能傳達這么多。
“未來進?剛才它說讓我記住這里?難道說這里在未來我還會見到嗎?”我自語道,心中暗暗的記住了剛才那一眼看到的景象,猶如仙境一般,祥和,安寧,生機盎然,充滿了活力。
我有些依依不舍的望著緊閉的大門,站到了犇獸的身上,犇獸拔地而起,朝著那結界的氣泡邊緣飛去。
雄偉的宮殿逐漸遠去,咔嚓,那氣泡般的結界被再次撕裂開一道口子,我急忙轉(zhuǎn)過身回過神,準備帶上魚鰓,但是此時已經(jīng)瞬間進入到了湖水中,犇獸的速度好不迅捷。
這讓我再次驚訝,因為我竟然不用戴魚鰓依然可以在這里面呼吸順暢,天啊,這是何等的神奇,我可以在這湖水中自由的呼吸,不再受阻,這重塑的身體簡直太奇妙了,我此時只因為眼前這點小異能都驚喜不已,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經(jīng)此遭遇,我這具身體所蘊含的能量大到我無法想想象,更是匪夷所思,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我再次回頭看去,那宮殿已經(jīng)在我身后很遠很遠的距離,慢慢的變得渺小,回過頭來,心中又是無比的疑惑,到底為什么?廢了那么大的勁,打開了殿門,竟然只是讓我在門口看看,并告訴我讓我記住,未來在進,未來是什么時候?難道犇獸帶我來的真正目的并不是進殿門,而是脫胎換骨重塑真身?不然它是不會用心頭血來讓那符文顯現(xiàn),只不過那符文也正好可以打開殿門,所以就在門外面順帶手的讓我瞄了一眼,讓我先預知一下。
這犇獸太神奇了,現(xiàn)在竟然可以與我用意識溝通,可見它的靈性有多么的強大。
帶著我再次遨游在一望無際的湖水中,下面一座座晶瑩剔透的山峰略過眼底,那座宏偉的宮殿早已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很遠很遠的距離,犇獸的速度實在過快。
收回那離奇經(jīng)歷的思緒,我想到古井旁的胖虎,還有司徒若蘭,還有那些人,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在那里等候,我又離開了多長的時間,好在現(xiàn)在犇獸正帶我回去,心中那種焦急的心情多少能抑制一些。
風馳電掣般遨游在這湖水之中,我現(xiàn)在就算沒有魚鰓也可以從這湖水中吸取到氧氣,這讓我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驚奇。
越過一座座無比高大隕冰山,看的我都出現(xiàn)了恍惚,感覺自己不是在地球上,試想一下,地球上哪里來的這么多非地球物質(zhì),從天外落到地球上的小行星,你可以看它最后變成了什么樣子,經(jīng)過大氣層的磨蹭,產(chǎn)生巨大的熱量,最后變成渾身黑如焦炭,而且個頭都不會很大,如果這些真的是隕冰山,那個頭如此之大,如此之廣,這樣的話,地球是不是已經(jīng)滅亡了無數(shù)次,所以面對這些所謂的隕冰,還有待考據(jù)。
究竟是不是天外來客,不是的話,那是什么?是的話,是怎么來到地球的,這些似乎在歷史的長河里均沒有任何的記載。
穿過一座悠長的峽谷,前方豎立著一座高山,不,應該說是一排,犇獸順勢而上,越過高山,隨即俯沖而下,沒錯了,下面就是被這群山環(huán)繞的古井。
我隱約間可以看到了,此時的眼睛不但可以透視,還可以看的很遠,很清楚,只要我想看什么都可以看到,當然我不會隨意開啟,因為我覺得這似乎消耗心神,這是我試過之后,自身感覺到的。
犇獸帶著我俯沖的速度極快,電光火石之間,犇獸猛然放緩了速度,一直沒有感覺的阻力的湖水,此時頓時有一種阻力襲來,想必這是因為犇獸急剎車的緣故,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滑行了一段時間,犇獸終于降落在古井旁,四周空無一人,前方那無名怪物的尸體依然躺在那里,她們?nèi)四??難道她們都出去了,還是已經(jīng)過去很長時間了,這些我都無從考證,更是無法向犇獸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