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龍嶺外圍山林之中,在張鶴平施展出太陰拘靈神功后,局勢發(fā)生了驚天逆轉,魔道的頹勢徹底穩(wěn)定下來。
之前尸陰宗駐地的動靜已經(jīng)傳到了這邊,莫不休在局勢穩(wěn)定下來后,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山林間。
尸陰宗宗門內(nèi),此刻司馬烈操控著五龍鼎已經(jīng)破壞了這里大半建筑,入眼之處皆是一片廢墟。
跟隨司馬烈前來的三十名紫陽門精英也并未閑在原地,已經(jīng)御使法器在尸陰宗內(nèi)大肆屠殺起來。
尸陰宗內(nèi)如今留守的不過都是一些筑基期外門弟子,盡管有幾名先天境執(zhí)事在場,可哪是這些紫陽門精英弟子的對手,不多時尸陰宗這些留守弟子已經(jīng)被屠殺大半,地上尸骸血跡處處可見。
費陳一邊抵御司馬烈的攻擊,一邊聽著周圍尸陰宗弟子的求饒慘叫,心中悲憤到了極點。但奈何自己實力不濟,抵抗司馬烈已經(jīng)十分吃力,又哪能抽出身來幫那些弟子去抵擋那些懸頸之刃。
此時,易寒與趙可可一直躲避在距離尸陰宗內(nèi)戰(zhàn)場最遠處的西南角,盡管距離那處戰(zhàn)場大約五里遠,但在木屋內(nèi)的兩人依舊能夠請到外界廝殺之聲。
“臥槽,到底誰才是魔道啊...好慘?!?br/>
易寒透過神覺看到外界尸陰宗弟子,一個個死在對方屠刀之下的場景,心中有些不寒而栗的想道。
這些尸陰宗弟子在那些紫陽門精英弟子面前,根本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大都是連同自己本命陰尸一同被轟殺在了當場。
不到盞茶工夫,原本三四百名尸陰宗外門弟子,只剩下了不足一百之數(shù)。
嗖!嗖!
隨著尸陰宗內(nèi)人數(shù)的減少,紫陽門這些精英弟子開始分散各處,搜索起隱藏在暗處的尸陰宗弟子來。易寒神覺中查看到有兩名紫陽門弟子,朝著他們這邊趕了過來。
只見這兩名紫陽門精英弟子分別是兩名青年男女,身穿白底紫邊道袍,渾身殺氣騰騰,手中各執(zhí)一把長劍,很快便落到了距離易寒兩人所在木屋不足百米的地方。
易寒見兩人到來,心下不由警惕了幾分,連忙與趙可可擺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趙可可雖然人傻但也心領其意,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女孩一般,連忙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陶威與周飛瑤兩人在落地之時,便釋放出了神識,轉眼間便向著周圍各處房屋中掃了一遍。
易寒本就是一個穿越過來的地球現(xiàn)代人,平時哪見過這般屠殺場面,雖然自身實力已能自保,可看到這兩個剛剛經(jīng)歷殺戮的紫陽門之人,心中還是不能馬上鎮(zhèn)定下來。
他已經(jīng)察覺到對方神識從木屋內(nèi)掃了過去,心中不由更加警惕起來。若是被發(fā)現(xiàn),說什么也要保全趙可可不受傷害。
這時,陶威兩人已經(jīng)將神識收了回來,原本面容上的肅殺之意,在神識收回的那一刻變得更加狠厲起來。
“呵呵,師妹,今日你我便要將這些魔道門人趕盡殺絕。真是痛快!哈哈...”
陶威大笑道。說話間臉龐一轉,目光驟然轉冷,看向了易寒兩人所在的方向。
易寒神覺中見到那紫陽門男弟子突然看向了自己這邊,心中不由咯噔一跳,更加全神貫注的將神覺鎖定在兩人身上,仔細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正是如此!師兄,這些魔道之人果然都如縮頭烏龜一般藏頭露尾,竟然嚇得都不敢出來了。呵呵...”
周飛瑤笑顏如花,滿臉得意的肆意笑道。
易寒聽到兩人狂妄的對話,心中并無多少波瀾,他本就沒把自己當什么邪門歪道,但兩人的狂妄對他而言多少有點不爽。
“特么的裝B,有能耐你們?nèi)⒔鸬て诘拈L老試試,不給你們打拉稀的。挑些軟柿子捏還這般得意,垃圾!”
易寒已經(jīng)十分不爽這些正道之人的行徑,雖然他多少有些改變心態(tài),可現(xiàn)代人的思維一時之間還很難轉變過來,不管對方是何陣營,對于弱者他始終都有一絲同情感。
陶威與周飛瑤兩人相視一笑后,突然邁動腳步朝著易寒與趙可可兩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易寒見此,身上神罰鎖鏈若隱若現(xiàn),只要確認對方是奔著他們來的,易寒就會不留余地的率先出手攻向兩人。
一旁趙可可似乎也感覺到了外界兩名紫陽門弟子的氣息,捂著嘴巴的雙手更緊了幾分。一雙美眸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害怕的神色。
就在陶威與周飛瑤走到距離易寒兩人所在木屋不足五十米的位置時,突然停頓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陶威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狠厲之色,身上靈力猛然運轉,手中長劍分別朝著左右兩個方向推了出去。
“斬!”
嗖、嗖!
隨著兩人同時爆喝出一聲,兩柄飛劍朝著左右兩側的樓閣中急射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了兩道絢麗長虹。
砰!
兩聲炸響幾乎一同傳出,兩間小樓的門窗,瞬間便兩柄飛劍沖擊氣勢震得破碎開來。
“??!”
“不...!”
兩柄飛劍同時射入樓閣房間之中,頓時兩聲凄厲慘叫夾雜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怒,從屋內(nèi)傳了出來。
易寒神覺已經(jīng)照看到,原本藏在那兩間小樓中的尸陰宗弟子,已經(jīng)血濺當場身首異處。
“臥槽,這可是兩個人吶...就這么死了...”
由于易寒是用神覺照看到的場景,比他用肉眼看到得還要沖擊心靈,幾乎每一分一秒的畫面都是那么的深入人心,令他久久無法忘懷。
陶威與周飛瑤已經(jīng)將各自飛劍收了回來,他們并未再朝那兩間小樓方向看上一眼,臉上肅殺之意也并未消散。在擊殺兩人之后,目光竟是同時朝著前方易寒與趙可可兩人所在的木屋看了過來。
“師兄,這間木屋里似乎還藏有一人?!?br/>
周飛瑤眼中露出一絲狐疑之色,有些不確定的輕聲說道。
“嗯...這間木屋很是奇怪,剛剛我的神識也被阻隔了下來?!?br/>
陶威輕輕頷首回應道。他剛剛神識在掃過這間木屋時被阻隔了下來,自然知道周飛瑤也是如此。
趙可可本身體內(nèi)就很古怪,能夠阻隔他人神識窺視。這時陶威兩人心中都有了些警惕,一點點朝著易寒兩人所在的木屋靠近了過來。
看著兩人一步步靠近過來,易寒身上的神罰鎖鏈在這時不再若隱若現(xiàn),完全顯現(xiàn)了出來。
“呵呵,里面似乎真藏著一個尸陰宗余孽?!?br/>
隨著陶威兩人的靠近,神識感應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他們已然能感應到木屋內(nèi)傳出的微弱波動。
“受...”
就在陶威已經(jīng)露出一抹殘忍冷笑,周飛瑤準備御劍而出之時。突然一股磅礴的恐怖威壓從東面尸陰宗內(nèi)部傳了過來。
“司馬老兒,休要在我尸陰宗放肆!”
隨著磅礴威壓傳過來的同時,一道極為霸道震耳欲聾般的傳音,也在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尸陰宗內(nèi)外。
“這是...好恐怖的氣勢?!?br/>
這一刻,陶威與周飛瑤兩人心中皆是駭然,有那么一瞬間兩人的行動受到了極大的束縛,不由自主的僵在了當場。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有義務督促主人趙可可行魔道之舉,趁機斬殺兩人,可提升魔道威望值,提升邪惡等級,獲得相應積分?!?br/>
就在這時,系統(tǒng)似乎感應到易寒并不想多生事端,竟發(fā)出了一聲這樣蠱惑人心的提示。
本來易寒確實不想與兩人為敵,心想著兩人在感受到那股威壓后,也應該會離開了,但聽到這聲系統(tǒng)提示后,他頓時改變了注意。
“特么的,不就是殺人么!老子又不是沒殺過!殺!”
易寒心中這般想道。身上靈力運轉開來,神罰鎖鏈有所感應,瞬間延伸出十數(shù)條鎖鏈。
嗖嗖嗖......
這一刻,只見木屋內(nèi)懸浮半空的十數(shù)條神罰鎖鏈,朝著外界兩人延伸激射而出。
砰!
一聽一聲炸響,木屋正面墻壁都這十數(shù)道鎖鏈擊出一塊巨大窟窿,一陣木屑紛飛之中,十數(shù)道鎖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朝著陶威兩人直射而去。
這突然其來的變故,令得陶威與周飛瑤兩人皆是面色巨變,看著那十數(shù)道夾雜著狂暴恐怖威勢的漆黑鎖鏈,兩人連忙運轉靈力,想要強行掙脫開威壓束縛。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掙脫開那股威壓束縛之時,那十數(shù)道鎖鏈便穿透了兩人護體氣盾,將陶威與周飛瑤的半個身子扎了個通透,瞬間纏繞在了兩人身上。
“??!”
“啊...師兄,救我!”
兩人發(fā)出了一聲比那些魔道之人還要凄厲的慘叫,這十數(shù)道鎖鏈慣體,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干脆,其上陰邪之力瞬間蔓延兩人全身,冰寒徹骨想不難受都不行。
隨著鎖鏈不斷纏繞其身,陶威與周飛瑤兩人的身上的生機漸漸減少,身形也縮小了許多。體內(nèi)能量不斷被神罰鎖鏈吸收反饋到易寒身上。
砰!
不多時,一聲炸響傳出,神罰鎖鏈將陶威兩人的身體夾得爆碎開來,變成一堆漆黑的飛灰,散落在了地面之上。
嗖......
易寒心念一動,將神罰鎖鏈瞬間收了回來。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本命法寶神罰經(jīng)驗值+100,當前經(jīng)驗值60%,等級1。”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尸王之力經(jīng)驗值+20,當前經(jīng)驗值43%,等級0?!?br/>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獲得能量一半已反饋系統(tǒng)轉化相應積分200,當前積分值386?!?br/>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主人趙可可魔道聲望值+200,當前聲望值-49800。邪惡等級-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