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這樣,她怎能這樣呢?”
衛(wèi)靜華在江老太太離開后,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我們雖然不住在一起,可是我們都很孝順她,她平日待我們也很好,為什么相公一死,她就上門索要財產(chǎn),她的心腸也未免太硬,太狠了……”
江淑蘭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邊哭邊說:“阿娘,我們怎么辦啊,祖母把我們家的錢都拿走了,我們以后怎么生活???嗚嗚嗚……”
江淑凝抱住妹妹哽咽道:“有姐在呢,姐一定會想到辦法。”
寧鈺被衛(wèi)靜華母女三人哭的頭都大了,當場拍著胸脯和她們保證道:“你們都別哭了,只要有我寧鈺在,我一定不會讓他們把你家的財產(chǎn)搶走的!”
江淑蘭望著寧鈺哭著道:“你有又不能一直待在我們家住,等你走了以后,祖母還是會讓我阿娘交出家里的田產(chǎn)地契的?!?br/>
寧鈺啞然。
墨宗臣沉聲道:“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
衛(wèi)靜姝看向沈朗,問道:“朗兒,你可有什么好的辦法?”
沈朗道:“暫時還沒想到?!?br/>
衛(wèi)靜姝嘆了口氣,又轉(zhuǎn)過臉望著衛(wèi)靜華,道:“華兒,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振作起來,千萬不能被眼前的困境打到。蘭兒還尚未婚配,你若是這個時候撐不住了,你讓她怎么辦?”
衛(wèi)靜華用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強撐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道:“有一個辦法,能解燃眉之急?!?br/>
衛(wèi)靜姝問:“什么辦法?”
衛(wèi)靜華轉(zhuǎn)過臉望著江淑蘭哭紅的眼睛,抬起手輕輕撫摸這江淑蘭的臉,道:“為我蘭兒招婿?!?br/>
衛(wèi)靜姝皺眉道:“這個時候去哪找合適的人選?即便有人愿意入贅,又怎知不是貪圖你們家的財產(chǎn)?若是貪圖家產(chǎn),豈不是毀了蘭兒的一輩子?華兒,我知你此刻的心情,我們在想想,或許還會有很好的辦法?!?br/>
衛(wèi)靜華搖搖頭道:“沒有了。”
衛(wèi)靜姝道:“報官吧!”
衛(wèi)靜華輕輕搖頭,道:“江州縣令的母親和我婆婆是好幾十年的朋友,兩人關(guān)系非常的好,江州縣令又是一個大孝子,即便我不要顏面豁出去,那江州縣里也未必會站在我們這邊。報官這條路,行不通的?!?br/>
寧鈺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樣才行?實在不行我?guī)巳ソ依险阉麄兇蛞活D,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
云搖道:“如果打人能解決問題,那天低下就沒有難辦的事兒了?!?br/>
衛(wèi)靜姝又問云搖:“搖兒,你可是有什么好辦法?”
云搖道:“以不變應(yīng)萬變!”
聽到云搖說“以不變應(yīng)萬變”,屋里頭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云搖身上,衛(wèi)靜華眼底帶著希冀,看著云搖道:“搖兒,你可是想要應(yīng)付此事的法子了?”
云搖道:“小姨,江老夫人今天沒有從你手里拿走天田契地契,她是不會善罷甘休。這會兒她肯定在想辦法,要怎么樣才能從你手中拿走這些東西。但是不管她用的什么辦法,這件事都是她沒理。即便這事鬧的滿城風雨人竟皆知,也是她理虧。你且等她下一步動作,此事徹底了結(jié)之前,我和相公還有阿爹阿娘,都會在這里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