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這么美麗可愛,遇到歹徒就不好了,但若是身邊有個護花使者就不一樣了…;…;
這么想著,阿菩臉皮賊厚的微微頷首。
當然,她已經(jīng)全然忘記,身后的這個完全不是人,先不說凡人壓根看不見的問題。
紅衣男子見狀,喜形于色。
“你答應了?”
男子這微微抿唇一笑,頓時天地失色,就連郎朗夜空之上的璀璨明星都不如他的眼眸閃亮。
暗自吸了好幾口氣,阿菩這才穩(wěn)住心神,按捺住想要撲上去一親芳澤的興奮心理,瞥了眼紅衣男子微微點頭?!按饝?,那你叫什么?我總不能不叫你吧?”
說起名字,紅衣男子蹙起眉頭,有些犯難了。
“我不知道…;…;”
阿菩一臉狐疑,想要開口詢問來著,但是猛然思及到這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又怎么會記得名字。
擺了擺手,阿菩轉(zhuǎn)著眼珠子,不遺余力的想名字。
紅衣男子看著鑲嵌在阿菩臟兮兮小臉上那雙靈動的眸子,心里劃過異樣的感覺。
“嗯…;…;就叫百鬼吧…;…;”
紅衣男子聞言立馬就不樂意了,板著臉有些委屈?!拔曳置骶筒皇枪頌楹我邪俟恚俊?br/>
阿菩聞言一臉的驚悚?!澳悴皇枪??又不是人?那是什么?”
紅衣男子失落的搖了搖頭,腦海里面又浮現(xiàn)出他撐著油紙傘跟著眾鬼即將進入鬼門關之際,卻是被兇神惡煞的黑白無常攔在門口的場景?!拔乙膊恢易源蛴幸庾R以來就一直在這山上,見著自己渾身透明,便以為自己是鬼。今日鬼門關大開,百鬼夜行,本以為我能夠進入鬼門關,卻被黑白無常攔了下來,他們說我不是鬼…;…;”這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迷茫。
阿菩在現(xiàn)代的時候雖然能看見鬼,但想來想去,好像從來沒見到過黑白無常。聽到紅衣男子這么說,頓時來了興趣。
“黑白無常是不是一個身著黑衣,一個身著白衣,有個還吐著長舌頭?”
紅衣男子歪頭想了想,沉吟半晌,在阿菩滿臉的期待下點了點頭。
阿菩笑了笑,暗道自己什么時候一定要親眼見見他們。
紅衣男子抿了抿唇,見阿菩一臉的喜色,忙不迭趁火打劫試探道:“那我的名字…;…;”
阿菩磅礴大氣的小手一揮?!熬徒邪俟砹?,不是說明你是鬼,而是紀念我們相遇的日子,剛才聽你說今晚不是百鬼夜行嗎?”
“剛才你不知道的時候為何還會取這個名字?”
阿菩一時語塞,總不能說現(xiàn)代的今晚也是百鬼夜行吧,想了想,決定耍賴。
“我就覺得好聽怎么了,你若是不答應,我以后逢你便叫紅衣鬼!”
阿菩鼓著腮幫子,那小樣子倒真像是個小辣椒。
百鬼無奈,只得頷首。
見著百鬼妥協(xié),阿菩移開視線,再走了約莫十幾分鐘,兩人也到了山腳。
阿菩扶著一旁的樹干,氣喘如牛,雙腿還止不住的打顫。
幸好前身沒有爬到山頂,不然,這得走多久?
環(huán)顧了下四周阡陌交通的美景,阿菩捧著肚子,邁著小腿在小道上面穿梭。
百鬼規(guī)矩的跟在身后,雖然他并不知道這丫頭要干什么。
“對了,你叫我百鬼,那我叫你什么?”
阿菩瞥了眼百鬼,見他擰著眉頭的樣子實在是美出了新高度,忙不迭收回視線,擔心流鼻血?!敖形野⑵芯托小?…;”
“阿菩?這名字好生奇怪?!?br/>
“是菩薩保佑之意?!闭f著,阿菩雙眼放光,頓時就跳進了一塊土地里面。
百鬼愣愣的看著?!澳氵@是要干甚?”
阿菩沒時間搭理他,走了這么遠,好不容易找到了塊種紅薯的田地。
蹲下身,挑了一棵長勢好的,二話不說,找了一根木棍,像是打了雞血般的沒命刨了起來。即便雙手運動起來,身上還隱隱作痛,阿菩現(xiàn)如今也管不了了。
等到一個又大又圓的紅薯出土,阿菩拿在草地上蹭了蹭泥土,直接張嘴就開咬。
許是以前的記憶里從未見過這么粗魯?shù)娜?,百鬼忍不住嘴角抽動,這也太饑不擇食了吧。
一口甜甜的紅薯下肚,阿菩這才滿意的起身,舉著一個和她臉差不多大的紅薯邊啃邊走到百鬼身邊。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下你懂了吧?”
百鬼忍住跳開的沖動,僵硬的點了點頭。
啃著紅薯,阿菩直接穿過百鬼,漫無目的的朝著小道盡頭走去,想著若是能找到個住的地方就好了。
逃命的時候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不顧一切的往前奔跑,所以到底經(jīng)過了多少地方,現(xiàn)在又是在哪里,阿菩一點兒都不知道。
看來,想要認祖歸宗還不是個簡單的事情,首先得弄點盤纏,然后進京才能挺直腰板。
一想到這些,阿菩就腦仁兒疼,你說這都什么事兒?。?br/>
百鬼形影不離的跟在身后,瞧著阿菩一會兒走走停停,一會兒又捶胸頓足的,也不知道她腦袋瓜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一個紅薯下肚,阿菩頓時滿血復活,行走的速度也瞬間快了不少。
百鬼雖然不知道吃了紅薯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看阿菩剛才的無精打采到現(xiàn)在神采奕奕,倒也能夠猜出那紅薯的效用。
想必和日月之精華差不多,能夠給身體提供能量。
兩人一前一后的在小道上走著,小道盡頭突然傳出一聲雞鳴,阿菩腳步一頓,佇立傾聽良久,發(fā)現(xiàn)真的是雞鳴無誤之后,心中一喜,對著身后的百鬼吩咐了句跟上,而后撒開丫子就朝著小道盡頭跑去。
百鬼錯愕,但還是連忙跟上。
邊跑邊看,阿菩借著皎潔如水的月光,看清了不遠處乍現(xiàn)的茅屋。
茅屋孤苦伶仃的矗立在山腳,看上去雖說破舊,但只要有人居住就成。
離得近了,犬吠聲也嘩然響了起來。
阿菩跑到門口不遠處停下腳步,雖然很是高興,但為了避免被狗咬,她還是得注意點。
扶著大柳樹喘了口氣,阿菩抬起胳膊擦了擦臉,原本就很臟的小臉現(xiàn)如今被阿菩擦得更加的糟糕。
百鬼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視線不由自主的停留在阿菩手腕上的鎖魂珠上,隨著她手腕的移動而移動。
感覺已經(jīng)緩和過來了,阿菩這才轉(zhuǎn)身對著百鬼問道:“百鬼,你說你既然不是鬼又不是人,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你?”
百鬼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搖了搖頭?!安恢溃闶俏矣龅降牡谝粋€人?!?br/>
阿菩頓覺沒多大意思,揮了揮手。“嗯,等會兒就知道了?!?br/>
百鬼還沒明白阿菩到底是什么意思,便見得阿菩將破爛不堪的衣袖挽到胳膊處,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對著他挑了挑眉,而后立馬做出一副難民的衰樣,抬腳就朝著村口最近的那戶人家走去。
百鬼愣了愣,隱約間能猜到她想干什么。
阿菩走到門口,站定腳步之后便開始伸手叩門,看這些人家都不是怎么的富裕,按理來說,心眼應該是好的,所以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應該是可以的吧。
這么想著,阿菩敲門的力氣愈發(fā)的大了起來。
百鬼撐著那把千年不變的油紙傘,頗為安靜的候在一旁。
敲門聲響了不久,便見得屋子里面的燈光頓時亮了起來,繼而開門聲也隨之響起。
阿菩退后兩步,從低矮的圍墻看進去,便見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披了一件薄衫從屋里出來。
阿菩見狀覺得有戲,忙不迭的又湊到門前,等待著主人開門。
伴隨著門栓拉開的聲音,門扉也應聲而開,阿菩故作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得身前男子一聲怒吼。
“哪里來的臭要飯的,怎么到了我家門口?還真是晦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