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已經(jīng)收拾完畢了,叫醒宋清野的時候, 宋清野難得賴了會兒床, 直往楚聿的懷里鉆。
“再陪我睡會兒?!?br/>
楚聿紅著耳朵, 抱住他,“不行,你不是說今日有事有辦嗎?”
宋清野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是天氣逐漸冷起來了, 鉆進(jìn)被窩里就不想出來啊。而且楚聿的體溫高,鉆進(jìn)他的懷里像是抱著一塊暖爐似的。
“嗯~”宋清野像是小貓一樣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但雙手還是抱著楚聿的腰身不放,臉也埋進(jìn)楚聿的懷里絲毫沒有挪窩的意思。
楚聿無奈的為他整理了一下披散到滿臉都是的長發(fā), 又從一旁抓來宋清野的衣衫,一件一件像是照顧嬰兒一樣給他穿上。
“楚聿,你真好?!彼吻逡氨怀泊┖靡路螅樖稚斐鲭p臂抱住楚聿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楚聿沒有嫌棄他還沒有洗漱, 撬開宋清野唇齒, 細(xì)細(xì)綿綿的與他親吻。
兩人下樓去的時候,陸行商已經(jīng)出去辦事了, 宋清野和楚聿坐到桌前,有一個小二笑著走過來與楚聿說話:“這位客官您昨晚煮的粥可真香, 有別的客官聞見香味還問我們是不是大廚在做什么好吃的呢?!?br/>
宋清野有幾分詫異, 他以為那粥是楚聿讓客棧的廚子做的, 畢竟給點(diǎn)錢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那竟然是楚聿親手做的,而且還不和他說。
等到小二下去之后,宋清野挪到楚聿那條長凳上,“那粥是你自己煮的?”
楚聿有幾分窘迫,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拆穿。他輕微的點(diǎn)了一下頭,宋清野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是奉行君子遠(yuǎn)庖廚嗎?你怎么會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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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做過?!?br/>
“看過就會了?”宋清野對此不敢置信。
“不難?!背惨槐菊?jīng)的回答道。
“那以后我們家的菜歸你做?”宋清野揶揄的說道。
楚聿頓了一下,“好,你教我?!?br/>
楚聿的心里沒有柳蕓娘那種男人不應(yīng)該進(jìn)廚房的思想,于他而言,只要宋清野想吃,他就可以學(xué)。
“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我以為你要說這種事情是妻子和夫郎做的?!?br/>
楚聿搖搖頭,能夠為自己喜歡的人洗手做羹湯應(yīng)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才對。
“只要你希望,我就會做到?!背驳难劬τ纳畹没腥粢豢诠啪恳粋€字都擲地有聲,令你無法懷疑他的真誠。
宋清野又想親他了,可是小二卻煞風(fēng)景的將菜端上來了。
兩人不得不分開,趕緊吃飯。
吃過早飯之后,宋清野找來小二問了一番他們這里的特色。
小二告訴他們,他們鎮(zhèn)上盛產(chǎn)木雕,一眼望去成片的木雕店鋪。
宋清野來了興趣,既然盛產(chǎn)木雕,那么一定有不少好的木料。
兩人打探到一些消息之后,宋清野給了小二幾個賞錢便和楚聿出去了,他和楚聿都會一點(diǎn)雕刻,但是顯然在這些民間大師面前就不夠看了。
這些店鋪不僅擺放了不少木雕成品,就連店鋪房檐也進(jìn)行了雕刻,雕刻的內(nèi)容不盡相同,有雕刻花鳥蟲魚的,也有雕刻瑞獸的,還有雕刻勞作畫面的。
宋清野被這些東西晃花了眼,這些精湛的技藝要是放到現(xiàn)代,一定會轟動全國的。
宋清野進(jìn)了一家聽說是他們鎮(zhèn)上最好的店鋪,那家店鋪里竟然擺了一個屏風(fēng),上面雕刻著梅蘭竹菊,遠(yuǎn)看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走近了一看,方才發(fā)現(xiàn)是雕刻上去的,景物錯落有致,線條流暢,宋清野一眼便被這幅屏風(fēng)驚艷了。
“這是我們這里的師傅的得意之作,今早才擺上的。”
店員極力向宋清野推崇這四副屏風(fēng),宋清野雖然被驚艷了,但是并沒有要買下來的意思。
宋清野和店員交談了一番,這屏風(fēng)的用料什么的,他們這兒的用料都是從哪里進(jìn)的貨之類的,有些是行業(yè)辛秘自然不會告訴宋清野,但是宋清野三兩下忽悠得店員什么都講出來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忽悠了。
“我再考慮一下?!彼吻逡昂统脖坏陠T送到門口,因著他們倆氣度非凡,愣是沒有讓店員覺得他們倆是兩個買不起還多問的窮酸鬼。
“你怎么又來了?我們東家說了,不會收你的?!?br/>
那店員眉頭一皺,對著站在門口衣衫襤褸的男子炸呼呼的說道,一邊說還抬起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