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點頭,確實感到了饑餓感,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里三點多了。
巴芙拉向著他展顏一笑,回去自己的臥室,白千道也是穿好衣服,到了廚房里,熱了桑霓留的飯菜,吃的時候,又煮了兩個雞蛋。
一邊看千里通,一邊吃著,見到龍夜嫆的短信。
她只是發(fā)了一句話:“明天晚上四季酒店612號房。”
白千道也只是回了一個字:“好!”
很快,龍夜嫆就又回短信,是一個笑容。
她還沒睡?
去洗了個澡,運(yùn)起靈氣消腫,其實已是消了許多,他的體質(zhì)真是神奇。
躺在床上刷著千里通,訝異恐怖事件被全面淡化,他不知道水母帝國最終會怎么處理,自己一直蒙面,想必也不會被知曉,還有巴芙拉護(hù)著,隱瞞深著呢!
這又想到盧汗臨死時說的話,尋思一下,給安詩曼發(fā)一個短信,頭上的腫包又消去不少,這才再次睡去。
第二天的早晨,桑霓沒有更多話,只說了一句:“盧汗定性為協(xié)助帝國打擊恐怖分子而亡,今天就運(yùn)尸體回金冠星?!?br/>
白千道知曉,這一夜,一定發(fā)生一些自己不知的事,帝司和大廠在交涉,龍夜嫆也才那么晚沒睡,超市每一個特工突發(fā)事件或死亡,都會在所不知的層面較量和妥協(xié)。
盧汗的死亡,超市特工都知道,但很淡然,他們對白千道頭上的包,比對一個大廠特工死去更感興趣。
這不,連滿瑞麗也過來,問道:“蘭得,你是撞到什么了嗎?”
“咳咳,是呀!真不幸,走路撞到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腫了很多?!?br/>
林麗語、朱可娃和馬麗特問過,夏橙看著,也笑吟吟問過,白千道就感到他有點幸災(zāi)樂禍。
滿瑞麗微笑,說道:“你走路要多加小心?。 ?br/>
“謝謝關(guān)心!”白千道很無奈,自己真是感受到特工超市大家庭的溫暖,不管你們是好意,還是看笑話,我都表示感謝吧!
滿瑞麗說聲不用謝,微笑著離開,白千道轉(zhuǎn)看四周,人都問完了,這下能放松了。
待看見尚秋莎走出來,他很敏感地想著,你不會也這么無聊吧?
尚秋莎沒這么無聊,只是深深看白千道一眼,至桑霓身邊說句話,一起進(jìn)去。
對了,巴芙拉沒在,很可能在外處理一些事情。
這時,有個男人推門進(jìn)來,徑直來到白千道面前,取出一把尖刀,惡狠狠地道:“把錢給我交出來……”
白千道苦笑,竟然又來了搶劫的,見馬麗特看著這面,很是感興趣地站起身,說道:“快走,快離開這里……”
劫匪發(fā)愣一下,以為自己不夠兇,更是惡相,說道:“交出錢……”
說著,他還過來了,要自己搶。
白千道更是無奈,問身邊的林麗語:“就這么放任?”
林麗語很是無情地道:“他們是社會毒瘤,而他一看就是吸·毒者,這樣的人少一個,對社會危害性就少一分?!?br/>
劫匪聽的愣一下,轉(zhuǎn)看向她,罵道:“婊·子……”
然后,劫匪就被林麗語一腳踢飛,馬麗特喜滋滋跑來,抓著在地上呻吟的劫匪頭發(fā),向里拖拽而去。
超市里興奮起來,便是沉靜的滿瑞麗都目中放光,平時真的太寂寞了,終于有了可以消遣的方式。
劫匪恐懼地大喊,怎么也不會想到,就是搶個劫,怎么會深入惡人窩了,好恐怖?。?br/>
林麗語和朱可娃漠視著,她們這些特工思維特異,對毒瘤毫不留情,但是會保護(hù)普通民眾。就如那個倒霉的戴森,因為脾氣火爆,喝醉酒后殺了十幾個無辜普通人,被吊死了。
“這次不要玩死?!眱?nèi)里傳來桑霓的大吼聲。
一會后,桑霓走外來,說道:“下午新來一個保管員,是鐵木局特工,叫樊克。”
林麗語目光轉(zhuǎn)動,問道:“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好了嗎?”
桑霓點頭,說道:“鐵木局妥協(xié)了……林麗語,以后不要這么沖動,死的人有點多?!?br/>
白千道就看向點頭的林麗語,難道是她率人吊死了戴森?
看來對付戴森,帝司死了不少人,畢竟是真脈境靈力者。來此的特工俱是真脈境的境界,不用多想,那個戴森也是這個境界。
這就又看見朱可娃向著林麗語呶呶嘴,然后舌頭伸出來,眼睛睜的大大地,頭向旁一歪。
他很想笑,又忍住,知曉她是告訴自己,確實是林麗語吊死了戴森。
特工們走出來,只有馬麗特留在后方,劫匪要被色虐了。
臨近中午時,馬麗特滿面春光走出來,這次是好好滿足了一下她的變態(tài)心理。
這時,母巢帝都某處住宅,羅浮雙手托著銀行搶的大盒子,遞交給還戴著狼面具的狼人。
狼人打開看了看,點頭道:“沒錯,就是這些債券……那三千萬,我會打給你的賬上?!?br/>
羅浮沒有說話,向著他鞠躬,然后退了出去。
看著羅浮出去,狼人嘔出口血,原本鼓起的身軀,癟了不少,身軀泛出兇殘氣息,自語:“能重傷我,你到底是誰?”
羅浮出去后,轉(zhuǎn)過一個街口,在一個建筑物里與同伴三人見面,謝科問道:“打來錢了嗎?”
羅浮說道:“他一直很守信用,一定會到賬……”
轉(zhuǎn)看向神色悲哀的盧尼,深沉說道:“盧尼,聽盧汗的勸,現(xiàn)在的你向一個元丹境靈力者復(fù)仇,是最愚蠢的行為?!?br/>
“他殺了哥哥,還炸死了嫂子,我這仇該怎么報啊!”盧尼蹲下去,抱著頭哭泣。
羅浮輕嘆一聲,蹲在他的旁邊,說道:“活著還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只有等待機(jī)會!”
謝科眼珠一轉(zhuǎn),說道:“你們說,那個相傳的蒙面人會不會是他,能不能請他做?”
“不行,不管是不是他,這很危險……”安詩曼立時阻止,再看向盧尼,面有不忍,說道:“盧尼,節(jié)哀,運(yùn)送盧克遺體回去,會以英雄的形式厚葬?!?br/>
謝科說道:“是啊!盧尼,盧克是英雄,為皇朝立下許多汗馬功勞,皇朝一定會厚葬他的!”
盧尼抬頭,看了看三個同伴,目露感激,說道:“謝謝你們!”
羅浮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我們該離開這里了,現(xiàn)在就走?!?br/>
“羅浮,我……我想再見他一面。”安詩曼請求。
羅浮沉聲道:“安詩曼,你是大廠魂花,不能對男人動情!”
安詩曼幽幽地點頭,她明白,自己是大廠魂花之一,就是以色誘來完成任務(wù),殘酷的規(guī)矩讓她不能動情。
白千道是在吃飯時,接到安詩曼的短信,看了看,默然地放下。
她坦誠了,她是金冠星大廠女特工,是魂花之一,以往所說之言都是虛假,還利用了自己。
白千道沒有惱意,特工們本就活在詭譎的世界里,欺騙是他們的本質(zhì),再說她只是欺騙,沒危害到自己。
然后,他、巴芙拉和桑霓看著一個頗為英俊的年輕男人走進(jìn)超市,走到他們的面前,展現(xiàn)陽光笑容,說道:“我叫樊克,是新來的員工,請問該向誰報道?”
樊克很勤快,一來就幫著做這事,那事,而且他比白千道還年輕四歲,只是看著一般大。
朱可娃看著欲幫桑霓拖地,被拒絕的樊克,說道:“他如果不是鐵木局的特工,我會以為他是生人?!?br/>
白千道笑道:“朱可娃,這里只有我和巴芙拉是生人,我們才是沒有任務(wù),瞎混的人,而我才來時,甚至沒明白情況!”
林麗語懷疑地道:“我真不明白,鐵木局會派來這么年輕的人,他是靈力者嗎?”
朱可娃說道:“不奇怪,他說不定也是鐵木局某個高層的關(guān)系戶,來混資歷的,只要沒異心,這里還是很安全的?!?br/>
“我更加奇怪的是,蘭得,為什么你會來這里?”林麗語明亮的眼睛看向白千道。
“我……要不我去問問連豪經(jīng)理,就說你很好奇?”白千道是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
林麗語給了他一拳,說道:“下次我不提了,你給我老實待著。”
白千道苦臉,她看起來輕飄飄的拳頭,擊在自己的身上都感到疼痛,爆發(fā)力一定很強(qiáng),絕對是古武中的強(qiáng)大者。
朱可娃掩嘴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她的厲害,一拳打死一個人都很正常。”
林麗語嚴(yán)肅說道:“朱可娃,上班期間不要議論這些?!?br/>
朱可娃伸了伸舌頭,可愛地樣子,閉嘴。
白千道卻捏了捏林麗語的胳膊,說道:“真硬,你是很厲害!”
待林麗語氣惱看來,白千道趕緊逃開,一個沒注意,踩在桑霓剛拖過的地上,摔了一跤。
見林麗語也笑了,白千道尷尬爬起來,說道:“桑霓,您太辛苦了,今天這片地都拖了三遍了,光滑照人啊!”
桑霓笑呵呵,說道:“我就是在打發(fā)時間,他們無聊,我也無聊?。 ?br/>
白千道表示理解,能真正靜下心的人不多,轉(zhuǎn)看向滿瑞麗一眼,她似乎一直那么的沉靜。
白千道去上衛(wèi)生間,聽著旁邊雜貨間傳來的輕微呻吟聲,解決完存貨,正在洗手時,感覺進(jìn)來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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