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沖著這名玄甲軍笑了笑,他一揮拳,一股勁力猛地轟在了三米外的地面上,將地面打出了一道道裂痕。
這名玄甲軍眼神驀然一縮,他的態(tài)度立即發(fā)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語氣極其恭敬的說道:“真是失敬了,大人里面請!”
姜寧施展的這一手功夫,名為大明王拳,是儲物玉佩里的秘籍,紫雷長老所贈予的玉佩,一共有兩套秘籍,這兩套秘籍出自一個共同的門派,門派的名字姜寧并沒有聽說過,叫做天王派。
姜寧猜測,這個天王派應(yīng)該屬于大明帝國的宗派。
儲物玉佩里的東西看似繁雜,其實都是天王派的東西,可以說,這個儲物玉佩里面,近乎有半個門派的資源。
天王派的鎮(zhèn)派絕技,名為大明王拳,以剛猛和狂暴著稱,是一部貨真價實的將級上品武技。
另外的一本,是一部名為九煉金身訣的功法秘籍,這份秘籍的修煉方式以煉體為主,窮盡所有淬煉肉體,一共分為九層,共有九種蛻變,每一種蛻變,都會讓肉體力量提升一倍!
雖然只是區(qū)區(qū)一倍,可疊加到九層,威力便極其駭人了。
九煉金身絕第一層為拳力五斤!第二層,為拳力一萬斤!第三層,為拳力兩萬斤!第四層,為拳力四萬斤!第五層,為拳力八萬斤!到了第六層,拳力便達(dá)到了駭人的十六萬斤!而到了第九層,拳力便達(dá)到了過百萬斤!
這種恐怖的肉體力量,隨手一擊,便能將一座山巒移平。
血脈武者,一般以錘煉血脈為主,他們吸取天地元氣匯入血脈之中,再借由血脈的力量發(fā)揮恐怖的實力,可不管怎么說,血脈內(nèi)的元氣都是有限的,所以血脈武者很難保持持續(xù)的戰(zhàn)斗。
可肉體武者則不同,肉體不毀不滅,他就可以持續(xù)戰(zhàn)斗,哪怕戰(zhàn)斗兩天兩夜,都毫無問題!
紫雷長老選擇將這部典籍送給姜寧,應(yīng)該是選擇了很久。
九煉金身訣的每一煉,都需要妖獸的鮮血浸體!這種融合妖獸血液的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住的。
從典籍來看,那個天王派早已覆滅了,這種極端的煉體方式,幾乎等同于自殺。
跟隨商隊的這段時間,姜寧已經(jīng)將九煉金身絕練到了第二層,他現(xiàn)在唯一欠缺的,便是獵殺一頭先天級別的妖獸,然后趁著妖獸血液未冷的時候浸泡肉體,將第二層徹底煉成。
到了那時候,他單單肉體的實力,就足以媲美先天武者。
在那名玄甲軍的帶領(lǐng)下,姜寧被引領(lǐng)進(jìn)了軍營之中。
這名玄甲軍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您先入我們尚武堂歇息一二,我們的招募每隔三天舉行一次,屆時您就可以大顯身手。”
姜寧問道:“不是隨時都可以招募嗎?”
玄甲軍陪笑道:“是這樣,大人,我們的普通士兵的確隨時可以招募,不過像是佐領(lǐng),參領(lǐng),統(tǒng)領(lǐng),都衛(wèi)這些職位,還是需要公開比試的,不過以大人的實力,至少也是一位參領(lǐng),到時候還請大人多多照顧啊?!?br/>
姜寧恍然大悟,不由笑道:“多謝指點了,現(xiàn)在尚武堂報名等待的人有多少?”
玄甲軍又笑道:“應(yīng)該有二十多位了,現(xiàn)在混亂國度越來越混亂,不少混亂國度的好漢,都想來咱們大清帝國謀個職位,進(jìn)咱們玄甲軍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我明白了?!苯獙廃c了點頭。
不多時,他們已經(jīng)到了尚武堂前面。
玄甲軍停住腳步,沖著姜寧拱手笑道:“大人,這邊是尚武堂,暫時委屈大人在此歇息,到了明天,便是公開比試的日子?!?br/>
“好,辛苦了?!苯獙帥_他笑了笑,抬步走進(jìn)了尚武堂。
尚武堂只是一個偏殿,偏殿兩排,各自擺放著二十個白鐵木座椅,在正堂中間,還擺放著兩張?zhí)珟熞危珟熞沃虚g的桌子后,懸掛著太祖皇帝的工筆畫。
此時,尚武堂里面的座位早已坐滿了人,姜寧走進(jìn)尚武堂,便看到尚武堂門口還站著三四個青年。
坐在中堂之右的是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漢,他身穿一件虎皮大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狂暴的氣勢。
在大漢左側(cè),是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中年人長得很消瘦,兩眼微微瞇起,眼神里不斷迸射出一道道寒芒。
見到姜寧走進(jìn)來,尚武堂里面的人全都投來了詢問的目光,那大漢瞪了姜寧一眼,喝道:“哪里來的娃娃,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姜寧停住腳步,目光落在了大漢身上,輕聲說道:“我和你們的目的一樣。”
大漢肆意大笑道:“和我們目的一樣?你小子哪來的啊,看你這年紀(jì),毛還沒長齊吧?”
姜寧沒有理會大漢,他掃視了一圈四周,漸漸明白了一些尚武堂的規(guī)則。
尚武堂一共有二十二個座位,座位按照擺放位置和大小各不相同,排在最后的椅子,和凳子幾乎沒什么區(qū)別,而中堂的兩個太師椅,則是雕琢的極其霸氣,每一條椅背上,都篆刻著一條青龍浮雕。
軍營這樣設(shè)計尚武堂,肯定是為了讓這些人為了座位去競爭,座位只有二十二個,沒有實力的人,就只能像門口那些人一樣的站著。
“小子,不用看了,乖乖去門口蹲著吧?!贝鬂h哈哈大笑道。
不少人的眉宇間都流露出一絲同情,從他們的神情看,應(yīng)該在來的時候都受過這個大漢的奚落。
“既然能坐著,我為什么要選擇蹲著呢。”姜寧沖著大漢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哎,年少輕狂啊,他估計還不知道‘狂獅’祁山的名頭?!?br/>
“看著吧,這個小子要倒霉了?!?br/>
在右側(cè)那排座位上,兩個坐在尾端的男子交頭接耳起來。
他們的對白,姜寧也是聽得仔細(xì),‘狂獅’祁山,就是那個大漢的稱號和名字,從稱號來看,這個大漢應(yīng)該屬于野獸類的血脈。
祁山看到姜寧的眼神里充滿著堅定,不由狂笑道:“你想坐著也可以啊,只要你能打敗他們,就能坐他們的位置!”
姜寧內(nèi)心冷笑了一聲,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打算低調(diào)下去,在軍營里面,低調(diào)是最為白癡的行為。
姜寧冷視著祁山,緩緩說道:“比起那些鐵木椅子,我還是更喜歡紫金榮木做的太師椅?!?br/>
姜寧這句話剛出口,整個尚武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是在挑戰(zhàn)‘狂獅’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