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水娘之戰(zhàn)(上)
利錐暗暗慶幸,自己不是直接和女孩對話,而是通過SDXT1024轉達的,用的是電子合成音。要不然,他都得給自己惡心死!
水盈盈聽了,卻歡天喜地,兩下躍到利錐旁邊,蹲下身去。
她看到外骨骼已經(jīng)嚴重變形,不禁一陣心疼,下意識地伸手去撫摸。突然想起機器人會放電,趕緊倏地縮手。
“主人姐姐放心,阿貝比不會放電,阿貝比不會傷害主人姐姐?!?br/>
水盈盈粲然一笑,然后又柳眉緊鎖,“阿貝比,你傷得好厲害,姐姐要帶你去看醫(yī)生?!?br/>
利錐心跳倏地升到150,同時開始臉紅,唉,把戲穿了。
“阿貝比的傷,干媽是沒辦法的,但勇先哥一定有辦法!可阿貝比太重了,我怎么帶它去呢?”盈盈喃喃自語道。
利錐松了口氣,原來把戲還未穿!
“主人姐姐,請你幫我解開腳上的壓載板?!?br/>
壓載板就是25tg的鉛塊,綁在大腿部位,增加系統(tǒng)的重量來抵抗旋流。依照利錐的指導,水盈盈忙乎了好一陣,才將兩塊壓載板解下。
利錐馬上命令啟動外骨骼,兩只大腿果然能動了,但電腦同時顯示,每只機械腿的屈舉力,只是30tg左右,這點力連他體重都支撐不起,更莫說整個系統(tǒng)。
利錐又請水盈盈,幫他卸下肩背上的防護罩。但防護罩不但撞得嚴重變形,而且由于扭曲的緣故,插銷被徹底卡死在插孔里,徒手是絕對弄不開的。
水盈盈正忙個不亦樂乎,一群人打著火把,呼啦啦的從洞口沖進來。當中簇擁著一對男女,正是自號武宗族的族長武宗大郎,和水族族長水貂兒。這兩人還是夫婦,武宗宗大懵的親爹娘。
水貂兒一見兒子倒在利錐旁邊,嘴巴張大得可以塞入鴨蛋,一雙手掌更是被燒焦了!她便以為兒子必死無疑,尖叫一聲,昏死過去了。
武宗大郎一聲怒吼,竟如響雷般,震得人們雙耳嗡嗡響。他一路咆哮著直奔利錐,跟著揚起開山錘,就要往利錐頭上砸下。
“住手!”水盈盈一聲嬌叱的同時,拔出潛水匕首,狠狠向武宗大郎后頸插去。
武宗大郎自詡修武界第一人,自然是吹的,不過他也確實有兩下。只見他馬步一沉并稍一扭腰,已經(jīng)避開匕首。隨即左右臂一舒展,左掌正中她右胸,而右手錘同時砸在利錐背上!
對水盈盈,武宗大郎還是手下留了情,他這一掌發(fā)的是柔勁,將她推飛三米外,卻無損傷。而對利錐,那就是毫不留情了!
隨著“咚”一聲巨響,防護罩只被砸出一個小淺窩,卻發(fā)出強烈的“嗡嗡”震動聲。更巧的是,受震動影響,背箱突然噴出一股霧化液體,將武宗大郎上半身覆蓋了。
武宗大郎大吃一驚,本能地縱身后躍。他的反應非常快,但高壓氣體的噴射迅速,理所當然的更快。
武宗大郎伸手向臉上摸了下,非常黏,攤手一看,手掌竟發(fā)出綠色的熒光。而他的那些子弟,更是驚呼一片,原來他半個身軀都發(fā)出綠色熒光。
水盈盈趁機躍回利錐身旁,“阿貝比!你怎么啦?”
“阿貝比沒事!主人姐姐,快救醒那傻二!”利錐急叫道。
剛才系統(tǒng)噴的是鐳射示蹤劑,根本不是什么武器,而且噴中武宗大郎也純屬巧合,現(xiàn)在他真的沒撤了。
這時武宗大郎的雙眼,也瘙癢得厲害,他忖思著這噴霧,多半是毒劑,兒子死了,自己多半也活不了,這仇豈能不報!
只見他頭一低,雙手掄起鐵錘,同時以手臂護面,嚎叫著直撲過去。這回,他已抱定同歸于盡的決心,再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他!
“大懵沒有死?。?!”水盈盈拼盡全力嘶叫道。
武宗大郎卻置若罔聞,他根本就不相信這話,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愿望,就是把她和機器人一塊砸死!
“老爸住手!”忽地響起炸雷般的暴喝,武宗大郎猛地剎住沖勢。
“盈盈動手!”炸雷般的吼聲又起。
水盈盈一時也想不明白,武宗大懵咋的叫自己攻擊親爹?想不明白,那就別想。她立即一甩水蛇腰,魚尾腿橫抽武宗大郎左腿。
武宗大郎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被抽得腿一屈,跌倒在地,加上石臺本來就很滑,竟剎不住勢,掉下潭去了。
水盈盈沒有絲毫猶豫,也跟著飛身扎下去,她必須將武宗大郎挾為人質,才有活命機會。
“爹!爹!”兩名少女搶出,飛奔,躍起,扎下水去。這是武宗大郎的兩個女兒,水沄沄和水汪汪,她們依照水族規(guī)矩,不隨父姓。
這炸雷般的暴喝,不但鎮(zhèn)住了武宗大郎,也把所有昏迷的人震醒了,包括武宗大懵和水貂兒。不錯,聲音是武宗大懵的,但吼叫的人不是他,而是利錐。
剛才他靈光乍現(xiàn),想到了這個妙法。立即命令電腦倒放錄像,找出武宗大懵那段,讓電腦模擬他的聲音。果真在關鍵時刻發(fā)揮奇效。
武宗大郎一落水,就自知不妙,拼命想爬上岸去。水盈盈一個猛子扎下來,手中匕首順勢戳入他右小腿,并拽著他往下急沉。
武宗大郎咬牙忍住劇痛,彎腰收腿,雙手抓向水盈盈腦袋,不過這種招式豈能傷得了她!
她根本不去招架,而是握緊刀柄,猛地扭了個大麻花,武宗大郎就身不由己地,來了個180度大旋身,變成背對她了。
水盈盈左手探入腿部暗兜,飛快掏出一把小鉤,一挖一拉之間,已經(jīng)鉤住武宗大郎脊梁骨。
同一刻,水沄沄殺到,她右手刺針直戳水盈盈后頸,而左手同樣握著一把小鉤。
她自信能一下制服水盈盈,因為她擁有一個絕對優(yōu)勢,就是盈盈看不見她,她卻能看見盈盈。這倒不是她視力遠勝水盈盈,而是盈盈身上也沾了示蹤劑。
聽到破水之聲,水盈盈卻不躲不閃,左手發(fā)力往下一按,身軀借勢急升,右手同時松開匕首,毒蛇吐信般后發(fā)先至,攥住水沄沄右掌一推,刺針便倒向插入她右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