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云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她說:“你才沒有遲到呢,我只是提前到了而已。”
沒想到她今天這么可愛,可能她沉浸在今天輕輕松松就賺了幾百萬的樂趣中。
我領(lǐng)著她出門去,在酒店門口,問她:“杭市,哪個酒吧好玩?”
她疑惑的看著我,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來好像是在說:高總,你想去玩刺激的?你不是有女朋友嗎?再不濟我陪你也行啊。
我笑了笑,解釋道:“別誤會,我只是想找點樂子,放松一下心情?!?br/>
她意味深長的說:“哦...”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問她:“好了,給你點兩個男模,你應(yīng)該能開心一點吧?”
她卻害羞了,輕輕打了一下我肩膀:“我才沒有,誰要男模了?!?br/>
我戲謔道:“那你看我玩兒吧,快點走...”
看著她羞紅的臉色,我表現(xiàn)的很迫切的樣子。
然后拉著方錦云到路邊打了一個出租車。
車子行駛在杭市的夜晚,霓虹燈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車上我詢問著S級包間的事情,大概了解到今天晚上王凱他們的情況,在車上“哈哈...”笑了起來。
因為菜單上的菜換了,價格卻沒有換,所以我們的純利潤竟然高達300多萬。
晚上包間里的王凱看見上的菜之后都破口大罵了,但是想要退貨已經(jīng)退不了了,因為錢都已經(jīng)付了!
我們來到了一家熱鬧的酒吧門口,音樂聲震耳欲聾,人們熱情洋溢地跳著舞。
我?guī)е\云走進酒吧,找了個位置坐下。
服務(wù)員走過來,微笑著問我們要點什么。我點了兩杯雞尾酒,遞給錦云一杯。
“來,干杯!”我舉杯與她碰了一下。
錦云微微一笑,也舉起杯子與我碰杯。我們一飲而盡,感受著酒精帶來的微醺感覺。
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我們開始跟著人群一起搖擺起來。錦云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她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過了不久后,我感覺尿意來了,起身打算去放水。
湊在錦云耳旁大聲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
“好”
……
當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見有兩個黃毛小年輕走到方錦云身邊,開始和方錦云搭訕。
我笑了笑,方錦云即便是素顏都這么有魅力。
但是我看見他們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懷好意。
不久后,我發(fā)現(xiàn)這兩個黃毛男子開始偷偷地往方錦云的酒杯里放東西,我看著一個黃毛想要灌方錦云喝下這杯酒。
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我迅速沖了過去,擋在方錦云面前,看著方錦云酒杯中的酒已經(jīng)見底。
我大聲質(zhì)問那兩個黃毛男子:“你們干什么?”
他們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我,有些驚訝地說:“你誰???我跟我女朋友喝酒呢?”說話間,他們試圖將錦云拉向他們一側(cè)。
錦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上頭,身體很輕,被黃毛輕輕一拉,身子便動了起來。
我一只手擋住了黃毛的動作,黃毛見拉不動方錦云,然后眼睛使勁的瞪著我。
方錦云是我的員工,既然是我叫她出來的,那我肯定就要好好保護她。
我將她扶坐在沙發(fā)上面,我看著面前的兩個黃毛,呵斥道:“這是我朋友,誰他么你女朋友?”
黃毛聽到我說的只是朋友關(guān)系,并且沙發(fā)上的方錦云已經(jīng)藥物上頭有點不省人事了,見狀他神氣起來說:“什么你的朋友?你讓開,我要帶我女朋友走?!?br/>
我心中怒火中燒,這才剛收了地下王做小弟,怎么現(xiàn)在就跟我發(fā)生這種事?我怒斥道:“你們老大是誰?”
此時我氣場大的嚇人,黃毛有些被震懾住,他們在一旁嘀咕兩句,似乎在確認一下我是不是道上的人。
然后說:“我們老大你也配認識?”
我呵呵笑道:“十分鐘內(nèi)讓你們老大乖乖過來,不然...后果自負?!?br/>
兩個黃毛互相對視幾眼,再三確認道上從來沒有見過我這號人。
他們顯然不相信我的話,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刀子:“小子,你乖乖讓開,不然后果自負!”
酒吧的人群聲很嘈雜,即使我們在這里鬧了這么久了,都沒見得有幾個人圍上來觀看,還有可能就是在酒吧這些吵架打鬧本來就是常見的事情。
我冷聲笑道:“呵呵...刀子?你威脅我?”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打手了,我何必再為這個事情親自出手呢?
他們見我在兜里掏著什么東西,有點慌張:“你手拿出來!掏什么呢?”
我從兜里摸出手機,撥通了鄭梁的電話,聲音放得很大,對電話那頭吩咐:“你讓東坡大街管事的到月下酒吧來,我只給他十分鐘的時間?!?br/>
我說完便掛了電話,兩個黃毛看著我用吩咐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話,開始重新打量著我,但是手里還是緊緊的握著匕首刀。
我說:“現(xiàn)在道歉...認個錯...等一下你們可以少受些懲罰?!?br/>
其中一個黃毛笑了起來,他的姐夫可是東坡大街老大的左膀右臂,在東坡大街還想讓他受懲罰?
“小子,我看你比我大幾歲,但是你怎么這么稚嫩啊,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哦?說來聽聽?”
“呵呵...章老大,你知道不?”黃毛說,他顯得特神氣,就好像他口中的章老大是他親爹一樣。
“小子,你又在這兒鬧事,是不是?”黃毛背后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黃毛聽著很耳熟,回過頭看著身后一米八大高個的中年男子,臉上還有一條疤痕。
他先是一絲緊張和不安:這...這不是章老大嗎?他怎么來這里了?
黃毛知道章老大是認識自己的,然后微笑著上前說:“章老大,您也在這酒吧喝酒?”
章老大一臉嚴肅說道:“我得讓你哥管教管教你,你一天不在學校好好上課,天天在外面搞事!小心哪天我都保不了你!”
他走到我面前,姿態(tài)放低了很多,恭恭敬敬的問:“請問您是高先生嗎?”
我“嗯”了一聲,我知道他就是鄭梁吩咐過來的街區(qū)話事人,但是僅僅作為一個街區(qū)的老大,他肯定是不認識鄭梁的。
他的聲音略帶喘息,一定是經(jīng)過了幾通電話后,用僅剩的五分多鐘趕來的。
他態(tài)度端正,很有禮貌般的問我:“請問高先生,我這個朋友的弟弟是做了錯了什么事情嗎?”
我說:“他們給我朋友下了藥。”
他聽后,連忙對身后的兩個黃毛說:“你倆過來!給高先生認錯?!?br/>
兩個黃毛當場愣住了,自己的靠山竟然在這人面前這么卑微嗎?
我打斷了章老大的話語,瞥了一眼說:“慌什么?還有第二個,他們想要拿刀殺我!”
我說完,黃毛手上的刀直接落在地上,手心里冒著汗珠,慌忙解釋道:“不是的,沒有,我們沒想那么干?!?br/>
“對...章老大...他...他血口噴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