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兩個人?
這是看到的人的第一反應(yīng),跟黎王交好的易公子不是已經(jīng)坐在殿里了嗎?
不少人的眼神從外面飄進(jìn)坐在角落獨自飲酒的易霈佑身上,如果易霈佑在這里,跟著黎王的就是新幕僚?那易霈佑豈不就…
不待他們繼續(xù)想下去,兩道身影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大殿,走在前面的白色身影,正是楚彥黎,不過現(xiàn)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在了身后的那個青衣的人身上。
左相絕守禮手里的酒杯在看清那人是誰后,陡然掉落在桌子上,發(fā)出一道不小的聲音。沒有誥命身份的胡姨娘不能跟來,但絕非晚卻因為跟楚千戈有了交易,坐在絕守禮身側(cè)。
竟然沒有燒死她!絕非晚攥緊了手心,兩個多月沒有絕傾顏在眼前晃悠,她都快遺忘了這個名義上還占著她嫡女身份的人。
“臣見過陛下,皇后娘娘?!薄懊衽娺^陛下,皇后娘娘?!?br/>
他人的議論在他們看來并不是那么重要,絕傾顏走這一路也明白,只怕今日帶她來,是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吧。
“起來吧,這位姑娘是?”
東陵皇自然是看到了絕守禮的失態(tài),同時也沒有忽略絕非晚那快沖出天際的怨恨,不用楚彥黎介紹他也能猜出,只怕這就是左相兩個月前天天哭喪抱怨的嫡女吧。
“民女絕傾顏,是左相大人的女兒?!?br/>
絕傾顏言語平平,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話帶來了多大的沖擊,當(dāng)初左相對別人哭的有多悲慘,今日這臉打的就有多疼,況且,絕傾顏是那種會顧及別人感受的人嗎?
“左相的女兒?可是兩個月前被燒死的那個,你說你是,誰信啊,別是冒牌的吧。”
說話的,是坐在諫議大夫李身側(cè)的少女李思思,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個李思思跟絕非晚的關(guān)系似乎是非常好。
“我是不是冒牌,左相大人就能給你答案,至于兩個月前被燒死,你可以過來摸一下我是人是鬼。”
絕傾顏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思思,那是一種沒有溫度的注視,李思思只感覺一瞬間,周圍的熱氣都被沖散,整個人至若冰壇,慌不則以的拉住了父親的胳膊,尋求一點依靠。
“七妹妹,是你嗎?”
絕非晚情緒轉(zhuǎn)換的那么快,在絕傾顏的預(yù)料之內(nèi),畢竟一個能夠為了給自己博前程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三姐,你希望是我嗎?”
不答反問,絕傾顏成功的看到絕非晚的臉扭曲了一下,你不是想在楚彥黎面前樹立一個好形象嗎?那我偏偏就不讓你得意,你們欠的債,她要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七妹妹你說的什么話,你不知道,父親想你想的都快瘋了。”
絕非晚緊急時刻,把絕守禮拉了出來,絕守禮也終于從絕傾顏沒死的事實中走出來,看絕傾顏的眼神中帶了一點復(fù)雜,一點怨憤和一點悔恨。
即使再不喜歡這個女兒,她也是自己的骨肉,自己答應(yīng)隱瞞事實,是不是對不起她們母女倆,絕守禮內(nèi)心陷入無盡的糾纏中。
絕傾顏冷眼瞧著自己的父親,半響,問了一句:
“父親,你想我嗎?”
------題外話------
楚彥黎:這不是我媳婦原來的樣子,你快給我變回來。
后媽:心情不爽,不變,自己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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