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之爭持續(xù)了十天左右,隨著眾人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小洞天中出來,那進入秘境一百個名額也都確定了下來。
孔凡與眾位掌門一同站高處,看了一眼下方滿臉喜意眾位弟子,嘴角不由也微微翹起,不出所料,這一百人中三大門派弟子占了大半。
他咳嗽一聲,開口道:“既然人員已經(jīng)確定,那么我們現(xiàn)就動身前往秘境吧……”
“等等!”還沒等他說完,下方一個聲音就打斷了他話。
被人無故打斷,孔凡眉頭不由皺了皺,循聲看去,便看到開口說話正是云隱派掌門之子柳青州。
瞥了一眼一旁端坐著柳云,孔凡強行壓下心中不悅,開口問道:“有什么事嗎?”
柳青州似乎也察覺到了孔凡不悅之意,不由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孔掌門,晚輩并不是有意打斷您話,只是晚輩覺得此次玉牌之爭略有不公。”這么說著,柳青州目光瞥了瞥秦墨,接著說道:“有些人僅憑著運氣就湊齊了十塊玉牌,而其實他實力根本就不足以進入黃天秘境之中!”
聽到柳青州如此說,孔凡臉上露出一絲不滿,畢竟這個玉牌之爭初是由他提議,此刻柳青州如此說,簡直就是不將他放眼里。
隨即又見到柳青州目光一直秦墨身上打轉(zhuǎn),孔凡語氣中不由帶了一點嘲諷,說道:“你說不會是秦墨師侄吧!”
聽到這話,場眾人先是一愣,目光不由都集中到了秦墨身上,隨即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秦墨是誰,或許之前還有人不知道,但經(jīng)過這幾日相處之后,眾人心中都已經(jīng)明了,他是二十歲就已經(jīng)進入筑基期少年天才,天賦高修為好,如若他還不夠資格進入黃天秘境,那么場就沒有幾人能夠夠資格進入了。
即使成為全場焦點,秦墨依舊淡然立原地,不急不緩,這一刻,周圍一切仿佛都成了他陪襯。
聽著身后嘲諷聲音,柳青州藏袖子里手不由緊緊握起,秦墨他有什么了不起,不過他也明白,想要用這個理由打倒秦墨是不可能,他想要做也只是打秦墨臉罷了。
柳青州目光一轉(zhuǎn),定定地集中秦墨身后林子崢身上,這個小子這幾日一直跟隨秦墨身后,秦墨待他也不同常人,只要能夠讓這個小子不能進入黃天秘境,那么秦墨臉上必然無光。
想到這里,柳青州不再猶豫,指了指林子崢又指了指自己身后一個頗為壯碩男子,開口說道:“就是他,他才煉氣七層修為,而王力實力已經(jīng)煉氣九層,他憑借運氣得到了玉牌擁有了進入黃天秘境資格,而王力實力高強卻不能進入,我不服!”
那王力聽到此話,立即從柳青州身后走出來,也對著孔凡行了一禮,口中說道:“我不服!弟子請求能夠與他一戰(zhàn)!”
這話一出,現(xiàn)場氣氛頓時一僵,金林峰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這柳青州不僅是打秦墨臉,是打月青門臉。
想到這里,金林峰臉色頓時一沉,一甩衣袖,說道:“這是眾位掌門意思,你有什么好不服?”
一旁柳云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雖然她一向不喜歡柳青州,但他畢竟還是自己兒子,不由開口道:“青州說得有道理,這確實有些不妥!”
孔凡臉色微微有些漲紅,一時不知作何決定,他為人一向喜歡直來直往,卻又不是傻子,這時候他也明白,同意了一方話就必定得罪了另一方。
“我同意一戰(zhàn)!”就孔凡舉棋不定時候,斜地里忽然傳出一個聲音,正是被眾人議論林子崢。
直到他出聲,眾人才注意到這個仿若秦墨跟班一樣人,只見他此刻眉宇間充滿了堅毅神色,目光定定地看向柳青州和王力二人。
既然林子崢都已經(jīng)答應了此事,金林峰雖然心有不滿,卻不能再說些什么,只冷哼一聲不再開口。孔凡也點頭答應了此事。
秦墨只對著林子崢微微點了點頭,便站了一邊柳樹之下靜靜地看了起來。
他并不擔心林子崢,他印象中,林子崢修煉途中一路順風順水,除非遇上那些實力極高老怪物,其他與他人對戰(zhàn)時候都是穩(wěn)贏。
王力和林子崢站練武場中間,那里是一處平臺,略高于練武場其他地方,正是正陽宗弟子們平日切磋地點。
林子崢才煉氣七層,而王力已經(jīng)煉氣九層,眾人心中皆是不看好林子崢,畢竟修真者等級差距就代表了實力差距。林子崢比王力差了兩層,自是比不過王力。
可是結(jié)果往往出人意料很,偌大比武臺上,只見林子崢手握暗色長槍,槍尖銀光閃爍,只半盞茶功夫,那王力便已經(jīng)落入臺下,沒有了還手力氣。
眾人驚異地目光中,林子崢收起手中長槍,對著王力方向有禮地說了句:“承讓了!”之后便緩緩地向著秦墨走去,再度站了他身后。
看到這個情況,金林峰心中倒是痛地很,哈哈地笑了兩聲,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林子崢,說了聲“不錯!”
而柳云則是目光一厲,瞪了一眼柳青州,并沒有多說些什么。見柳云如此動作,柳青州身體微微抖了抖,不敢再說什么,心中卻加暗恨秦墨,若不是他,今日自己定不會如此出丑。
見此事已了,孔凡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祭出飛行法寶,載著眾人向著黃天秘境方向而去。
黃天秘境一如秦墨與孔霄前幾日來時那種情景,一大片透明結(jié)界將整個秘境籠罩其中。眾人站外面,能夠隱隱約約看見里面景色。
向場弟子們交代好關(guān)于黃天秘境一切事情,孔凡等人相互看了眼,便紛紛從身上掏出了五塊令牌狀物體,那正是秘境五把鑰匙。而魔門那把鑰匙也被他們聯(lián)手搶回。
那鑰匙剛剛被他們拿出來,便不受控制地漂到了秘境正上方,散發(fā)出一種柔和金色光芒。
場幾位金丹期掌門看到此情況,并沒有露出絲毫詫異表情,紛紛來到那五枚鑰匙之下,雙手微動,似乎開啟什么陣法。
過了許久,才看到他們松了一口氣。
隨即便聽道孔凡說道:“各位,可以進去了!”
眾人好奇地看了看那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結(jié)界,臉上不由露出了疑惑神色。
而孔凡只是笑笑,說道:“結(jié)界已經(jīng)打開,不用擔心,直接進去就好,進去后,你們會被秘境隨即傳送到任何地方,大家務必小心!”
聽到這話,有大膽立即向著結(jié)界走去,待他走近那結(jié)界時,結(jié)界仿佛不存般,那人就這么消失了眾人眼前。見此,剩下人顧不得許多,紛紛向著秘境里面奔去。
秦墨腳步微抬,剛準備進去,便看到從旁邊竄過來一個淡綠色身影,那人正是金靈兒,他動作頓時便是一停。
金靈兒臉頰有些微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是抬頭看了一眼秦墨隨即又低下頭去,拉了拉自己衣角,糾結(jié)了許久才低聲說道:“大師兄,爹爹說……從秘境出來之后就讓我們舉行訂婚儀式!”
少女臉蛋嬌俏不已,秦墨心中卻有些懵,訂婚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金靈兒瞥了一眼秦墨臉色,見他呆立原地,以為他是害羞了,心中是喜不自禁,踮起腳尖,輕輕地秦墨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即轉(zhuǎn)身便向著結(jié)界內(nèi)跑去。
被金靈兒這么一親,秦墨才從發(fā)呆中清醒過來,想到剛剛她說話和做動作,心中不由煩悶不已,眉頭也緊緊皺起。
他根本不喜歡金靈兒,怎么可能和她成親,何況她以后還是林子崢妻子。想到這里,秦墨不由抬起頭向林子崢看去。
林子崢今日穿著一身黑衣,他正定定地看著秦墨,目光黑沉,雙唇緊抿,想來他定是將剛剛發(fā)生一切都看眼里。
這么一看,秦墨心中是焦躁不已,即使他一向冷靜,此刻也有些煩悶,腳下一動,也進入了秘境之中。
林子崢站立原地,看著秦墨已經(jīng)消失背影,目光一時變得晦澀不已,黝黑瞳孔中閃過詭譎神色,過了許久,才聽他自語道:“大師兄……訂婚嗎?”
只片刻,他嘴角又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詭異笑容,瞥了一眼遠處金林峰,緩緩地走入了結(jié)界之內(nèi)。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