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直接就把汽車熄火,然后從車里鉆了出來。
黑熊正站在附近,他見我從車里鉆出來,急忙跑過來看著我問道,“磊哥,怎么了?”
“沒事,汽車好像不對勁!”我看著黑熊說道,“黑熊,你把輪胎卸下來,我想看看剎車片!”
黑熊應(yīng)了一聲,他從車后箱里拿出了千斤頂,接著,他手腳麻利的把輪胎給卸了下來,輪胎一卸下來,剎車片馬上就露了出來,我看著那個剎車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嗎的,那個剎車片看起來很舊,而且那個剎車片非常的薄。
如果我要是開著這輛汽車出去的話,如果我車速稍微快一點,那么薄的剎車片肯定會出問題的,到時候,老子就會跟杜飛他們一樣,直接鉆到別人的貨車下面,只不過,老子是自己開車鉆到其他貨車下面的。
黑熊站在那里看著剎車片奇道,“磊哥,這車不是剛提過來沒多長時間嗎?這個剎車片怎么會看起來這么舊?”
“這輛車的剎車片被人做了手腳!”我站在那里恨恨的罵道,“他嗎的,有人想弄死我!”
黑熊聽了我的話,他站在那里急道,“磊哥,昨天晚上兄弟們都在這里值班,沒有聽到任何的響聲,他們是怎么換掉剎車片的?”
我沒有跟黑熊解釋那么多,我拍了拍黑熊的肩膀,“行了,沒你們的事,你先回去吧!”
我心中暗道,對方肯定請的是職業(yè)高手,那些高手的手把子都非常的利索,不要說偷偷換個剎車片了,就算讓那些高手在這附近安放個炸彈都沒問題。
我站在那里不停的琢磨,他嗎的,那個幕后黑手太厲害了,我得趕快把他給揪出來,要不然時間越長,我越容易受到他的暗算。
可是,到底是誰他嗎的在搞我?
我突然一拍大腿,他娘的,老子怎么這么糊涂?剛才電話是陳禿子打給我的,陳禿子聽說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他在電話那頭似乎非常高興,不用說,這事就是陳禿子那家伙干的。
陳禿子找人更換了剎車片,然后他故意打電話喊我去找他,到時候,我在路上發(fā)生了事情,跟陳禿子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他嗎的,陳禿子這家伙真是太狠了!他就是一條白眼狼,老子對他那么好,他竟然還想辦法來搞我!
陳禿子,你等著,老子現(xiàn)在就去跟你算賬!
我越想越氣,我快步走出了臨湖雅苑,直接在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就讓出租車把我送到夜豪擔保公司。
一路無話,出租車司機很快就把我送到了夜豪擔保公司,我走進夜豪擔保公司的時候,只見螳螂正跟兩個小子坐在那里玩撲克,他的身后還站了好幾十個小兄弟,那些小兄弟看起來都很是面生。
那些小兄弟一個個都留著板寸,他們見我走進夜豪擔保公司,他們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我看著那些小弟心中更加的憤怒了,他嗎的,看來陳禿子這家伙真是準備跟我翻臉了,他以前的那些手下都知道我的厲害,不敢跟我動手,所以這家伙又找了點生面孔過來,他想讓這些小弟來對付我。
我看著那些小弟心中暗道,陳禿子啊陳禿子,這事最好不是你干的,要不然老子直接讓你今天就去見閻王!
螳螂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到我,急忙把手中的撲克扔到了桌子上,他看著我滿臉堆笑的說道,“磊哥,您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我用眼光掃了一下那些小弟,“螳螂,你這些兄弟一個個可都眼神夠兇的!”
螳螂掃了那幫小弟一眼,他用手挨個打了一遍那些小弟的腦袋,“你們他嗎的干嘛呢?這是磊哥,江??h的磊哥,是咱們大哥的大哥,都他們的給我喊磊哥!”
那些小弟被螳螂用手一打,他們眼中兇狠的目光少了很多,他們看著我低頭喊道,“磊哥好!”
螳螂看著我笑了笑,“磊哥,咱們上樓吧,禿子哥還在辦公室等著您呢!”
我沒有說話,直接就朝二樓走去,螳螂見我拉長著一張臉,他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的問著我,“磊哥,您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不高興的事?您今天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
“我心情能好嗎?”我看著螳螂有些生氣的說道,“老子大清早就遇到了一頭白眼狼,這事擱誰身上誰心里也不會痛快!”
螳螂聽我這樣說,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螳螂陪在我的身邊朝樓上走去,我們走到了陳禿子辦公室的門口,螳螂輕輕敲了敲門,“禿子哥,磊哥來了!”
陳禿子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他看著螳螂罵道,“你小子,磊哥來了你還敲個屁的門,下次磊哥來了直接開門就是,磊哥又不是什么外人!”
我冷冷的看了陳禿子一眼,心中暗道,陳禿子啊陳禿子,你現(xiàn)在也他嗎的學成了,你丫裝的還真挺像的,要不是老子昨天和今天接連遇到了兩件事,也許我就被你給蒙過去了。
我看著陳禿子輕哼了一聲,然后直接走進了辦公室,我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看著陳禿子冷冷的說道,“陳禿子,你沒有想到我能來吧?你看到我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陳禿子聽了我的話,他站在那里茫然的看著我,他用手不停的撓著他的禿頭,“磊哥,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兄弟我說錯什么話得罪您了?還是下面的哪個小弟不長眼,惹您生氣了?您跟我說,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教訓他!”
我點燃了一根白沙,坐在那里看著陳禿子冷笑道,“你陳禿子現(xiàn)在是江海這里的天,我黃磊只不過是一個做飯的廚子,我的身份怎么能跟你相比?你還不是想滅我就滅我了!”
陳禿子聽了我的話,他額頭上不停的往外冒冷汗,他看著我急忙解釋道,“磊哥,我陳禿子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磊哥您以前是怎么照顧我的,我陳禿子一直歷歷在目,沒有磊哥您,就沒有我陳禿子!”
“磊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說我的壞話?您可千萬別聽那些人的挑撥,現(xiàn)在江海這里的局勢不穩(wěn)定,有些人巴不得我和磊哥您斗起來呢!”
我看著陳禿子心里很是生氣,他嗎的,都到這份上了,你丫還在那里裝!
昨天那個廣告牌也就算了,今天剎車片這事絕對跟你陳禿子有關(guān)系,要不然你陳禿子怎么會電話打的那么巧?你這家伙肯定是見沒害死我,怕我跟你翻臉,所以你才在那里裝糊涂。
我看著陳禿子冷冷的說道,“陳禿子,裝!你他嗎的再給老子裝!”
“昨天我在警局附近的時候,一幢大樓上的廣告牌突然就掉了下來,要不是我的動作快,我當時就被那塊廣告牌給砸死了!”
“今天你喊我過來喝茶,我剛坐上汽車就覺得汽車不對勁,他嗎的,老子新車的剎車片竟然被人給換了,你敢說這事不是你干的?陳禿子啊陳禿子,老子把心都掏給你了,可是你卻他嗎的想干掉我,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一頭白眼狼?”
陳禿子被我罵的目瞪口呆,他站在那里不停的用手撓著頭,看他那樣子應(yīng)該是在琢磨怎么敷衍我,他站在那里不停的說道,“磊哥,這事,這事真的是誤會,這事真不是我干的……”
螳螂站在那里看著我解釋道,“磊哥,禿子哥不是那樣的人,這事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他想讓咱們斗起來,好漁翁得利!”
“螳螂,這沒你的事!”我看著螳螂罵道,“你小子站一邊去!陳禿子,老子現(xiàn)在人就在這,你想怎么辦,直接來吧!”
我說這話的聲音很大,我話音剛落,樓下那幫小子就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的門口,那幫小子的身上都鼓鼓囊囊的,他們站在門口兇巴巴的看著我,“禿子哥,兄弟們都在這,有什么需要你喊一聲就成!”
“禿子哥,弟兄們都不是慫貨,弟兄們愿意為你拼命!”
“對!我們愿意為禿子哥拼命,禿子哥,咱們不能讓別人在咱們的地盤上大喊大叫!”
我看著那些小弟心中暗道,他嗎的,看來陳禿子果然是有計劃的,要是換成以前那些手下,他們看到我一個個就怵的不行,那些人根本就不敢往辦公室門口站。
看來,今天老子要出手教訓他們一下,讓這些雜碎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我還沒有說話,陳禿子已經(jīng)看著那些小弟吼了起來,“他嗎的!誰讓你們上來的?這是我跟磊哥的事,哪有你們這些小子插嘴的份?一個個都他嗎的趕緊給我滾,要不然老子把你們的腿給卸下來!”
那些小弟聽了陳禿子的話,都一個個趕緊閉上了嘴巴,他們屁也不敢再放一個,轉(zhuǎn)身就朝樓下快速的走去,他們走的速度很快,沒一會,那些小弟就都不見了。
整個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我和陳禿子跟螳螂,我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陳禿子,我沒有說話,我的心里有些奇怪,他嗎的,老子以為剛才那些小弟會沖進來的,沒想到那些小弟都被陳禿子給罵走了。難道這事真的跟陳禿子沒什么關(guān)系,我誤會陳禿子了?
我坐在那里不停的琢磨著,我沒有說話。
螳螂站在一邊看著我解釋道,“磊哥,這事真不是禿子哥干的,你肯定是誤會禿子哥了,禿子哥天天把您掛到嘴上,他不管干什么都說要感謝您,他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如果沒有磊哥,那就沒有陳禿子。”
陳禿子看著螳螂把手一擺,“螳螂,你小子別廢話,我來跟磊哥解釋!”
陳禿子直接就朝辦公桌那里走去,他拉開抽屜看著我說道,“磊哥,既然你懷疑我,兄弟也沒什么好說的,這些事真不是我干的,為了表達我的忠心,我愿意廢掉我的右手!”
陳禿子說完這話,他把右手放到了辦公桌上,接著,他左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家伙就朝自己的右手砍去。
陳禿子那會的動作很快,我看陳禿子的樣子是真準備把自己的右手砍下來,陳禿子一直用的是右手,如果他的右手廢了,那他的戰(zhàn)斗力將大打折扣,他以后就是個廢人了。而且由于他的手廢了,他在江海這里的地位也會不穩(wěn),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其他人給壓下去的。
螳螂看著陳禿子喊道,“禿子哥,不要啊……”
可是螳螂站的比較遠,他雖然想沖過來,可是他的腳步根本就跟不上,我看著陳禿子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光芒,心中暗道,我到底該不該救陳禿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