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了。”
“佐木同學,你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嘛?”
而在得到了佐木拓的確認后,武井有美突然同情起了佐木拓。
在她自己的想象中,佐木拓自己一個人從小生活,孤苦伶仃,家徒四壁,只能領(lǐng)著國家低保,同時還不忘艱苦學習,最終依靠自己傲人的成績轉(zhuǎn)入流體高中。
可是卻因為生活的原因而導致不得不出來找兼職。面對如此多的事情,也難怪他昨天一上車就那么困,一心二用一定很累了吧。
可是自己卻給他添了不少的麻煩,真的是不應該。
如果要是佐木拓知道了武井有美的想法,一定會很佩服她的腦洞,這個想象力你不去寫寫輕小說,簡直是浪費人才。
“佐木同學,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壓迫的?!蔽渚忻姥凵駡远ǎ终J真的說道。
“???啥子?”佐木拓懵逼了,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但看到那一雙堅定的眼眸,只好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武井同學好好保護我了?!?br/>
“哈???!”
武井有美差點忘記佐木拓就在她的身邊,而且剛剛的話她說的也是十分的小聲,根本就沒想過佐木拓會回答這句話,這句類似告白的話。
本來腦子就有點歪歪、懵懵的武井有美,瞬間就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在告白。嗷嗷…小臉頓時紅了一圈,讓一邊的佐木拓完全摸不著頭腦。
阿咧?我又做錯了?為什么武井有美突然不講話了?小女孩真麻煩。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十點,是時候開工收割一波權(quán)能能量了。
走到后廚,倒了一小杯清酒,“虛幻味道…隱匿!”
請酒那刺鼻的味道在佐木拓的權(quán)能的隱匿之下,慢慢地散開,直至再也聞不出任何味道。
佐木拓遞過玻璃杯,調(diào)笑一聲?!拔渚瑢W,喝一杯溫水吧!看你臉紅的…”
武井有美輕哼一聲,結(jié)果玻璃杯,轉(zhuǎn)過了身,無聲的嘆息:我的臉怎么這么容易紅,難道是因為佐木君嘛?
見她喝下了水,佐木拓邊走到了原先一起來的四人隊前,
得知了這四個人的愿望,佐木拓不由得戚了一聲,這個松下植樹簡直不要臉,還想當一個快樂咸魚,我上哪里給你尋開心了。
而井下工本的這個愿望就更加不用說,簡直就是有備無患,就算簽訂契約都沒有辦法達成的那種,吃力不討好。
綜合考慮之下,也就石橋秀明和江口純惠的愿望靠譜一點。
佐木拓上前拍了拍醉酒的兩個人,用自己的神力將兩人的心神刺激起來,不至于斷片掉。
“江口純惠,石橋秀明,吾乃云君神,于云酒屋與你二人簽訂契約,達成所愿,你們二人可愿意?”
江口純惠和石橋秀明兩個人紛紛一笑,“這等好事,為什么不答應呢?”
白光涌現(xiàn),在云酒屋中一閃而過,沒有給這個世界帶來一絲一毫的變化。
佐木拓目光移到了醉酒狀態(tài)下的石橋秀明,“就讓我看看你是如何選擇的吧!”
夢境權(quán)能,推演世界,連接江口純惠,石橋秀明。
幽藍色的柔光緩緩下墜,融入了兩個人的靈魂之中,牽引著他們進入了一處佐木拓為他們二人創(chuàng)造的一片夢境世界。
做完了這些的佐木拓,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回到柜臺重新擦起了玻璃杯,
下一秒,管家就給出了答案,
啪!
玻璃杯掉落在地,化作了一陣白晶,消失在了云酒屋,沒一會又在柜臺上具現(xiàn)而出。
佐木拓嚇了一跳,這個武井有美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愿望里啊她不會是喜歡我吧?
他有點不太相信,打算問個清楚。
伸出了自己的指尖,戳了戳武井有美的小酒窩,忐忑地問道:“武井有美,你為什么想要保護佐木拓???”
醉酒狀態(tài)下的武井有美嘿嘿一笑,從柜臺上立了起來,瞇著眼睛說道:“當然是因為佐木君一個人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而我卻老給他添麻煩,害他被伊藤夜纏住,萬一在學校一直被欺負,萬一進了醫(yī)院,萬一被看作暴力分子開除了怎么辦?這都是我害的,所以我要好好保護他,嗯,怎么樣,是不是很佩服我?”
佐木拓聽著她的話,不禁撓了撓頭,事情有這么嚴重嗎?我的生活雖然很是平凡,但也沒有那么困苦吧。她會不會誤會什么???還有自己被其他人找麻煩,怎么就扯到了她身上?。?br/>
不懂的佐木拓只好接著問道:“佐木拓的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當然有關(guān)系了?!蔽渚忻离y得嚴肅起了臉,盯著佐木拓說道:“我和你說哈,如果不是我昨天早上叫住了拓君,我們就不會遲到,也就不會被人看到我們一起上下學,拓君也不會被伊藤夜認為是我的男朋友了,這樣他就可以好好學習了。所以,這一切都是窩的錯?!?br/>
話鋒一轉(zhuǎn),武井有美突然又笑了起來,“不過,與拓君一起上下學的感覺真的很不錯,想不到他居然還會做飯,真想嘗一嘗他的料理功夫呢?!?br/>
佐木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今天下午武井有美會與他一起走,原來是為了保護他啊!
想到這里,他也就釋然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剛他在看到這個愿望后,還以為武井有美喜歡他呢,原來只是因為伊藤夜而搞他,不想自己受傷而保護自己罷了。
就是說嘛,自己與武井有美才認識兩天,怎么可能一見就中情了。
前世一直母胎單身,毫無情感體驗的華夏糙漢子,完全沒有感覺到武井有美的稱呼變化。當然,就算他感覺到了,也覺得沒有什么,叫個名字而已,佐木拓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名字這東西在華夏都是隨便叫的,有時候叫你二狗子都還是你們情感深厚的穩(wěn)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