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干,還是皮癢了,又想挨打?」
秦風瞇眼掃了一圈、唉聲嘆氣的一眾混子,直接開始挽袖子。
「不不不,我們干我們干……」
眾混子嚇的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生怕秦風一個不高興,再把他們爆錘一頓。
「呸,不識抬舉!」
秦風吐了一口,轉身走進了廠房辦公室。
……
「嘿嘿,詩音,我們下班吧!」
秦風笑瞇瞇看著,正低頭批閱文件的林詩音,喉結骨不受控制的蠕動了起來。
「哎呀呀,果然認真的女人,最迷人吶!」
感慨了一句,秦風緊貼著林詩音坐了下來,伸出大手,輕輕撫摸林詩音烏黑靚麗的秀發(fā)。
「別鬧~」
林詩音嗔了秦風一眼,嘆了口氣:「飛龍集團給的時間太緊,現(xiàn)在廠房又被破壞了,我真怕趕不上工期……」
「沒事的,咱們把所有的工作有序安排下去,讓底下的人執(zhí)行就是了!」
秦風二話不說,直接合上文件,拽起林詩音就走:「走吧,爸媽還等咱們回去吃飯呢?!?br/>
「可……」
林詩音紅唇翕合,欲言又止。
「沒有什么可是的。」
秦風沖著張靜,擠了擠眼睛!
「呃……」
張靜點頭會意:「對,林總,這里有我盯著呢,而且風哥又給咱們安排了一百個人幫忙,您就放心吧?!?br/>
「好…好吧!」
林詩音噘了噘嘴,極不情愿的坐進了車里。
………………
另一邊,國王酒吧。
「林建國,這件事難道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喪彪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的聲音冰冷如霜,寒徹刺骨。
烏蠅死了不說,他手下的第三高手蜈蚣,也被秦風廢了,最關鍵的是,他派出去的那兩批人,現(xiàn)在竟然還被秦風抓了壯丁。
而且秦風居然還放話,讓他拿三億現(xiàn)金贖人?
媽的!
這口氣,他說什么也咽不下去。
「哼,是你的人太廢物了,這怪不得我!」
林建國同樣黑著臉。
上下嘴唇這么輕輕一碰,就要了他五百萬的定金。
事情沒辦成不說,竟然還質問起他了?
他不找喪彪的麻煩,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這個混蛋,居然還敢腆著臉朝他要尾款,真尼瑪不要臉?。?br/>
「林建國,***說什么?」
喪彪怒目圓瞪,死死盯著林建國,語氣森然:「看你的意思,剩下的錢不想給了?」
「呼……」
林建國深吸口氣,緊緊捏著拳頭,冷聲反問:「你覺得你配要尾款嗎?」
「唰!」
喪彪臉色驟變,猛然起身,一把捏住了林建國的脖子,咬牙道:「老子配不配,用不著你說,我承認,這次的確是我大意了,不過……」
「這筆錢,***一分也不能少!」
「你……」
林建國臉色鐵青,氣的渾身發(fā)抖。
「你若不想給,秦風我會對付,但……」
喪彪松開林建國,拿出了一段視頻錄像。
「這,你……」
林建國愣了一下,憤怒道:「喪彪,***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喪彪揚了揚手機,冷笑道:「這里面可有你和我密謀的全部過程啊,你說……我要是把視
頻交給韓麗萍,或者你們林家的其他人,他們會有什么反應呢?」
「我……」
林建國語塞,雙腿一軟,癱在了沙發(fā)上。
老太太有什么反應?
林建國用屁股也能想到。
別看他是林家的長子,可……
一旦讓老太太知道他背著家里人,做出損害林家利益的事兒。
那么……
他必定會死的很難看!
「嘎嘣……」
林建國的臉色陰晴不定,死死攥著拳頭,心里對喪彪的恨意,愈發(fā)的強烈了。
不過……
他現(xiàn)在不能爆發(fā),甚至,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彪爺見諒,剛才是我魯莽了,我向您賠罪!」
呼了口氣,林建國臉上的慍怒色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煦的暖笑。
「呵呵,這就對了嘛?!?br/>
喪彪伸手在林建國的肩頭,輕輕拍了一把,笑盈盈道:「那就讓我們,繼續(xù)合作愉快吧,哈哈哈……」
「咕咚~」
林建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
「蝎子?!?br/>
喪彪瞇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人都到齊了嗎?」
「回彪爺,都來了!」
喪彪扭了扭脖子,眼中閃爍著狠辣的光芒:「秦風,前兩次老子低估你了,這次,我要徹底抹殺你,通知下去,讓他們到一樓集合,我要開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