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君婉姐竟然這么害羞?!?br/>
回到小二樓,借著夜晚的星輝,姐妹倆開始了閑聊。
憐我不往打趣君婉,慢悠悠道。
“哎……沒見到那人。”
“誰?”
君婉沒應(yīng)付憐我的打趣,反而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倒勾起了憐我的好奇心。
“還能是誰,那天大堂上的唄?!?br/>
君婉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幽怨。
“我的姐,你們才今天剛減免好不,搞得像是老相好一樣。”
憐我驚異道。
“在我心中,那個他已經(jīng)占據(jù)了我全部的位置,從肉體到心靈?!?br/>
憐我“嫌惡”的看了君婉一眼。
“我的姐,咱能不能不開玩笑。”
“真的!真的!真的!”
“才第一天而已,你不了解他,他更不認識你,單憑長相,你就被吸引了?拜托,人不可貌相?!?br/>
憐我語重心長道,言語中有淡淡的憂傷。
“我不管,就是喜歡?!?br/>
“呵……好吧,我也喜歡這種。呃……只是對外表的喜歡罷了。”
君婉蠻橫,憐我說了一句,君婉兇惡的看了她一眼,言語立刻來了個轉(zhuǎn)彎。
“這就好。”
君婉一下開心了。
看來憐我不會跟我搶了。
“君婉姐,你聽我說?!?br/>
正當(dāng)君婉開心著,憐我語氣有些嚴肅,收起陶醉,索性靜靜聆聽。
“君婉姐,我也遇到過自己喜歡的人……
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就是鄰居,只是我家富,他家窮。但是爺爺輩的早有約定,定下了娃娃親,我父親就算不喜歡他,忍忍也就過去了。
他一直對我很好,有他跟我玩,我很開心。
也就八九歲吧,他說他長大以后一定會娶我,給我買最好吃的好吃的,最美麗的衣服,什么都用最好的?!?br/>
說到這兒,憐我的眼睛有些濕潤。
“但家道中落,父親突然去世,連帶著欠一屁股債,母親也隨父親去了,留下了我。
那時我十三歲,每天都有討債的找我,我一直有個信念支撐我活下去,就是他說的,長大要娶我。
可他的家庭卻借此富起來了,他在我眼里,越來越陌生……知道十八歲生辰的前夕――娃娃親結(jié)婚的前一天晚上。
我本以為我的苦到頭了,哪知,迎接我的不是他,而是一盒白銀和一個輕蔑的侍衛(wèi)。
侍衛(wèi)說我這個賤蹄子只會影響他家少爺?shù)氖送?,只有華軒公主才是少爺最好的歸宿,給了我那盒爆音想把我打發(fā)走。
我痛苦的沒收,一把推開侍衛(wèi),獨自奔走。
我很餓,也沒錢,如果我接受白銀興許活的很自在,但很痛苦。不要那白銀我反倒輕松了。
走投無路的我報名了備選宮女,就成就了現(xiàn)在的我?!?br/>
憐我一席話,聽得君婉有些震撼,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那你……”
憐我用食指作出“噓”的動作,給我一點嘴。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也不需要安慰。君婉姐,你是我這府中唯一感受過的溫存,我才會對你講這些,是你讓我重拾自信,沒有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會消頹吧,謝謝你。
不過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可憐我,也不是想阻止你去追尋所謂的愛情,想去就去吧,只是不要像我一樣,我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啊?!?br/>
憐我笑了,笑得有幾分勉強與苦澀,看得出,憐我弱小的身板承受了多大的苦,與她受到的相比,君婉覺得,自己那些遭遇雖苦,但也終究沒有心靈的傷害,自己還算走運的,至少有個寄托。
“不說這個了,睡覺吧?!?br/>
憐我,下地熄滅燈火,世界漆黑了,月光也漸消噬了。
只是君婉心中想多了什么,那好像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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