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轉越快!
最終。
那顆兩勾玉的瞳仁如潑墨般再度分裂出一顆圓潤的勾玉!
二柱子眼睛猛地一睜!
完美的一雙三勾玉寫輪眼在佐助的雙眼中緩慢旋轉著。
“嗯…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忽然,趴在地上的佐助又開始狂笑了起來。
身體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呸的一聲,將口中殘余的血水吐掉,他開始盡情的感受著雙眼中的那股強大力量!
強!很強!如果說讓他打剛才的自己,或許只需要十幾秒吧?
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那擼多…我…呵呵~我好像明白了,為什么一打七那個家伙要殺死全族了,這股力量…真的!”
說著,眼睛狂熱的看向鳴人接著道:“真的是太強了!現(xiàn)在的我,跟剛才的我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我現(xiàn)在一定要狠狠地打敗你!然后去找那個男人!”
“哈哈哈哈!”
看著佐助瘋狂的樣子,聽著對方的話,鳴人雖然很是痛心,但也有欣慰。
雙眼都開啟三勾玉了么!
不過想要找鼬練練的話,還是太嫩了。
笑著開口說道:“現(xiàn)在看來,你是真的很在乎我啊…小佐助~竟然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br/>
“不過…你現(xiàn)在好像還沒有看清現(xiàn)實?!?br/>
“夠了!那擼多!你不許在對我說教了!兩年了,一直以來你都踩在我頭上,我今天就……”
話還沒說完,鳴人就打斷了宇智波佐助的話,開口說道:“薩斯給,夠了,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
說完,腳下一瞪,在佐助錯愕的雙眼下,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地蜘蛛網(wǎng)狀一般的裂紋。
可見這一移動的力度,很大!
下一刻,鳴人已經(jīng)來到了佐助身后,“你就先睡一會兒吧,薩斯給?!?br/>
控制好力度后,就是一個手刀過去,恰巧劈在了佐助白嫩的脖頸上。
“可…可惡,好快,明明能看到的…為什么……”
瞬間,佐助頓時腦袋放空,眼前一黑,華麗的暈了過去。
其實佐助的三勾玉寫輪眼已經(jīng)看清了鳴人的動作,但是因為鳴人的動作太快,而佐助本身的速度并沒有達到那個地步,所以說哪怕是看到了,也無濟于事。
典型的思維跟得上,身體卻跟不上,換一句話來說就是一看就會,一干就廢!
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鐘,此時鳴人帶著昏迷過去的佐助來到了他的房間中,關好門后將佐助放在了床上。
“啪啪~”
輕輕兩個嘴巴子一邊一個送上,將躺在床上,昏迷過去的佐助給硬生生抽的醒了過來。
“嗯……”
佐助睜開眼后,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的鳴人。
還是那張看著就生不起討厭心理的臉啊,就是自己臉頰有些火辣辣的,就像是剛被抽過一樣……
見佐助醒來,鳴人嘴角一勾,開口淡淡說道:“怎么樣,認清現(xiàn)實了嗎?”
眼神有些低迷的看了一眼鳴人,佐助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陷入了極度的迷茫狀態(tài)中。
仔細想想,一個八歲半的小孩子,在短時間內(nèi)就遭受到了普通人一生都可能遭遇不到的巨變。
一夜之間,族人,父母,全都被殺死了。
而做出這一切的元兇,還是他最喜歡,最敬愛的哥哥,宇智波鼬!
還有他,更是被宇智波鼬給月讀了兩次
這誰擋得???
現(xiàn)在沒有直接瘋掉,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
“那擼多,我…認清現(xiàn)實了,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是在奚落我么?那是沒有意義的,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
聞言,鳴人臉上的笑意緩緩退散,轉而化為平靜。
身為他最好的朋友,絕對不可以這么消極!
語氣溫和的說道:“佐助,你要是真的這么想的話,那你就真的沒救了,剛才我就說過了,我有幾個事情要告訴你,一方面是關于你們這一族的,一方面還有你哥哥的事情!”
聞言,佐助原本灰暗的眼神頓時射出兩縷紅光!
很顯然,他哥哥的事情,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至于一族,說實話,八歲多的佐助心里其實并沒有太過劇烈的感觸。
他真正痛苦的是他最喜歡的哥哥,宇智波鼬殺死了父母,背叛了宇智波!更是背叛了他!
抓住鳴人的肩膀搖晃道:“那擼多,真的嗎?你真的知道那個男人的事情么!”
“不要晃啊好么,我都快要被你晃暈了!”
將佐助的手拍一邊后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也許我哪里說的有問題,但你最好還是聽一下,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佐助認真的點了點頭,決定認真聽講,因為鳴人沒必要騙他的。
既然鳴人說是有用的,那他只要記下就可以了。
“薩斯給啊,你知道你們宇智波一族為什么會被滅族么?”
“為什么…”…聞言,佐助臉色瞬間猙獰可怖,“還不是因為那個男人要測試他的什么狗屁器量!”
鳴人閉上眼睛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道:“不!完全不是這樣的,你難道就不清楚嗎,平時宇智波一族的人跟木葉村民們的關系,都是怎么樣的?”
怎么樣的?
佐助眉頭微皺,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關系非常的差勁……”
“不錯!答的很不錯!”
鳴人笑著打了個響指。
“就是因為這一方面的原因,宇智波一族就已經(jīng)開始被村子所排斥了,一個村子最重要的就是民意,民意不順,那么這個村子也就不會長久。”
“可你知道這些情況背后,都是有心人在推波助瀾的啊,薩斯給!”
“而這個有心人,就是木葉的火影,猿飛日斬,還有眾多木葉高層一致統(tǒng)一完成的!”
“不然你以為那個實力強大的面具男,是怎么進入宇智波一族的?難道木葉的警戒圈都是擺設不成,所以,真的不要吧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說到這里,鳴人頓了頓。
佐助腦門上止不住的滲出冷汗,只是因為一些小摩擦,就直接選擇殺光一族?
如果說真的按照鳴人這樣說的話,那木葉也太可怕了!簡直是讓人感到惡心!
佐助實在是無法理解!
“佐助,有的時候不要把人都想的太善良了,政客的偽裝,你是無法理解的,要知道就連你的哥哥也是被玩弄在股掌之中啊?!?br/>
“越是強大的存在,就越難以掌控,你明白么?”
看著佐助那不敢置信的眼神,鳴人繼續(xù)說道:“宇智波一族,擁有忍界最為珍貴的血繼限界之一,也就是寫輪眼!”
而你們的強大,在木葉缺少高端戰(zhàn)力人才的階段下,已經(jīng)威脅到了木葉村的安全,不!或許可以說是威脅到了猿飛日斬的火影寶座!
那個老畢瞪可是壞得很啊。
聞言,佐助猛地錘了一下床單,頓時響起一陣陣聲音。
“這算什么?因為強大,所以就要被消滅?這到底算什么啊,木葉的這些人!”
可惡,太可惡了!
想到這,佐助氣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同時雙目中的三勾玉也開始因情緒而極速旋轉起來。
此刻,他腦海中滿是對木葉的不理解,和憎恨!
一想到猿飛日斬那張和藹的老臉,還有志村團藏,村子里的那些普通村民,佐助就想吐,實在是太惡心了!
見佐助的情緒被調(diào)動,鳴人接著說道:“而你們一族因為寫輪眼的原因,擁有一招獨屬于寫輪眼道禁術!”
聞言,佐助急聲說道:“不要再賣關子了,快告訴我!”
無視佐助的憤怒,悠然說道:“那就是伊邪那岐!可以通過消耗一顆眼睛,將現(xiàn)實中的傷害轉化為虛無,相當于多了一條命!”
“什么!還有這種東西!”
佐助驚愕了,三觀好像被刷新,他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竟然不知道這種東西的存在!
可如果鳴人說的是真的話,那真的很有可能!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而已,宇智波一族被滅的原因太多了,要是全部一一說明的話,可能就太水了!”
“太水了?那是什么意思?”
佐助有些好奇這個詞,他的認知里,理解不了這個詞的意思。
鳴人笑了笑,擺擺手說道:“很容易理解的,比如說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是一個故事,而你和我都是故事里的角色,
那么作者若是繼續(xù)這樣寫這種沒意思的內(nèi)容,就叫做水文,而這種作者,一般都要被寄刀片浸豬籠的,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聞言,宇智波佐助有些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是啥他完全不明白,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該如何變強!
他腦海中思緒瘋狂翻飛著,一時間腦海中想了,許多事情!
眼神犀利道:“好了鳴人,我好像知道該怎么做了!”
被這種無聊的理由給滅族,佐助此刻的心情早已暴怒不已,如果說強大也是一種罪過的話,他現(xiàn)在只想犯罪到底!
做那個最惡的罪人!
“不想聽聽鼬的事情了嗎?”
抿了抿水潤的嘴巴,佐助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哥哥,他還是想深入了解一下的。
“你的哥哥,宇智波鼬,雖然說是被木葉給蠱惑的,但是他想要殺死整個宇智波一族和你父母的行為是不可逆的!他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在你面前,我不好多說,這一點你要明白?!?br/>
“他可能是有什么苦衷,為了救你一個人,才做出這種咱們已知的舉動?!?br/>
“不過薩斯給,哥哥說句難聽點的話,宇智波鼬也很有可能是為了你的眼睛,才留你一條命的,要知道在三勾玉之上,是存在著萬花筒寫輪眼的!”
在這里,鳴人猛地頓了一下,下一刻,他看向佐助的眼神逐漸凌厲,最終竟然緩緩變得血紅!
三顆勾玉瞬間出現(xiàn)!迅速交融在一起……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