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你說……”矢二中村話還沒有說完,他剛開始倨傲的目光就已經(jīng)快速的轉(zhuǎn)變成了震驚,最后無法截止的帶上了恐懼。
面前,一道比夢魘更加恐怖的身形獰然襲來,劇起的風聲幾乎要將他的心臟蹂躪撕碎。
這道身形正是鐘浩。矢二中村說話間,鐘浩已經(jīng)抬步起身,眾人眼睛一花,就只來得及看見鐘浩微微抬起的右腳,緊接著他就到了矢二中村的身邊。
“石破天……”鐘浩行動間一聲大喝響起,擊出的雙拳驀然的印在了來不及抽刀防御的矢二中村身上。
后者被雙拳上灌注的巨力擊打得高高拋起,身子還在半空,就是一連串的血箭射出,骨骼斷裂的“咔咔”身不絕于耳。這個時候,鐘浩喊出的一個“驚”字才隨著他落地的身形慢慢響起。
“都別愣著,現(xiàn)在,給我殺了他們?!笔付写迨艿饺绱说闹負?,卻沒有立即死亡,他身形狂退間抽刀向后急斬,硬生生的將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停下。在又吐出一口鮮血后,他憤怒的吼到。
黃鏡緩慢的抬頭,雙手后移,撫上身后的皮套,同時他雙眼眸中兩團暗紅的妖火開始燃燒搖曳。片刻間,兩道熾熱無比的光柱自他眼中射出,閃電般擊向他這個方向的黑衣人。
同一時刻,老頭“嘿嘿”一笑,抬步擋住身側(cè)的兩道黑影,露出一口黃牙緩緩說到:“知道我手中的兵器叫做什么嗎?”
襲來的兩道黑影對老頭的話充耳不聞,腳步挪動間舉起手中的利刃一上一下襲來。
老頭依舊迷戀般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大錘,仿佛對身前已不過一米的敵人沒有一點防備。黑衣人目光猙獰,隱隱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老頭這樣再好不過了。于是,兩道黑影同時加快速度,想要將老頭立斬刀下。
一道光影瞬間撞上了襲來的兩道黑影。巨力涌動間,特質(zhì)長刀皆被砸成碎片,刀后緊跟的黑影也在巨力下被推出好遠。未等他們反應,光影又是一跳,碎成細片的長刀倒飛而起,“哧哧”聲中全部透體而過。破布般的身體還沒有倒下,那道光影就將已經(jīng)將他們籠罩。
“唉!”老頭收回扔出去的巨錘,嘆了一口氣?!澳銈冞@些日本人還是不知道尊老愛幼,老頭子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你們急什么呢?真是的!噢!對了,我這對大錘叫做“崩日月”,日月皆碎,更不要說是人了。”光影跳出,卻是兩柄斗大的巨錘,錘面血跡斑斑,剛剛被籠罩住的黑衣人此刻已是血肉一片。
矢二中村此時已是雙刀并起,就連帶著劇毒的白色飛鏢,也是扔出去了好幾個了。此時的他渾身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先前的傲慢氣焰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br/>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愿去對抗旁邊那個眨眼擊殺了自己兩名手下的老頭,也不愿意和鐘浩對戰(zhàn)。面前的中年男子,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幾乎已經(jīng)脫離了人類的極限,變成了一頭遠古閃現(xiàn)的不折不扣的魔獸。
鐘浩臉上猶自帶著溫和的笑容,腳下不急不徐,一雙鷹眼卻是始終盯在矢二中村身上。前屈的雙臂已經(jīng)高高隆起,布滿了粗大的血管,指間猙獰作響的指虎精光滔天。這雙手臂,這對拳頭能讓人唯一聯(lián)想起的東西,就是力量,毀滅性的力量。
“怎么了?怕了?”鐘浩嬉笑到。
“笑話,我會怕你?”矢二中村反手扔出幾個劇毒飛鏢,趁著煙霧爆開的一剎那,起身撞進煙霧當中。敏銳的感覺讓他在煙霧彈起的瞬間就找到了鐘浩后退的身影。
“鏗鏗”兩聲巨響,煙霧中蕩出兩柄帶著絲絲裂痕的長刀,而它們的主人——矢二中村,也在片刻后,緊跟著飛出,胸口兩個深可見骨的血洞幾乎將他整個身軀貫穿。
“大哥,留他一命,他是花崎的父親。”說完這句話的陳老帶著獵獵狂飆直沖而下,手上“手鐔”尖聲厲叫,趁著敵手眩暈的瞬間將他頭顱輕輕摘走。同時,他身形忽折,回腿掃斷旁邊另一個黑衣人的脛骨。未等黑衣人身軀倒下,又是兩道旋風憑空展開,將他已經(jīng)失去生命的軀體撕裂成幾塊。
鐘浩收拳,大腳一掃,矢二中村的殘破的身軀猶如死狗一般跌落在地,再也沒有了動靜。
“要不要去幫忙?”鐘浩斜眼一指一旁獨立對抗4個黑衣人的黃鏡。
“呵呵……還是不要了,這小子是想試試他的兵器呢!你看!”陳老嘿嘿一笑。
說話間,黃鏡眼中妖光連蕩,同時將兩名對手逼到墻角。退無可退的黑衣人翻身打滾,竟是想從地面躲過這一擊。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他們翻身倒地的瞬間,妖光徒然下垂,熾熱的光柱瞬間掃過兩人的身軀。毫無疑問,黑衣人整齊的斷成兩截,掉落在地的內(nèi)臟竟然還“騰騰”冒著熱氣。
“額!這小子真惡心,不過我喜歡?!崩项^拖著幾十斤重的巨錘慢慢挪到鐘浩陳老兩人身邊,目光贊賞的看著黃鏡。
就在截斷兩名黑衣人的瞬間,黃鏡眼中本來順暢的妖光忽的一滯,至此沒有了下文。身側(cè)另外兩道黑影同時一喜,暗道一聲“好機會”,立即飛身而上。
站在一旁看戲的老頭心里一緊,就要撲身上前,卻被陳老死死拉住,“師傅,您別急,好戲才剛開場?!?br/>
看著撲來的黑衣人,黃鏡咧嘴“嘿嘿”一笑,雙手激舞間,八道刀影“呼”的飛出,籠向黑影。
黑影冷笑,一絲不恥掛在臉旁。要是說襲來的是那種熾熱光芒,他倆還很忌憚,但是這種在他們眼中速度慢得出奇的飛刀,他們還不放在眼里。
“鏗鏗”聲中,黃鏡射出的飛刀同時被長刀磕飛,空中黑影身形卻頓也不頓,直刺而來。
右邊的黑衣人明顯實力略高一籌,全力施展下,他竟然搶先同伴一個身形,先一步到達黃鏡身邊,猙獰巨笑中,他抬起的長刀就要斬中黃鏡頭顱。
然而,就當他想要再加力揮刀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舉刀的右臂已經(jīng)使不上力了。他正在納悶,自己的右臂怎么了?就看見一只帶著刀的手臂騰起空中,同時,他也看到了一具無頭無腿無臂膀的身軀正在慢慢倒下。
這是這名黑衣人最后看見的景象了,因為下一刻,他的頭顱就“迸”的一聲跌落在地,激起一片血花。就在他想要斬下黃鏡頭顱的時候,本來已經(jīng)被他磕飛的飛刀竟然倒飛而回,將毫無防備的他切成了六段。
另一名黑衣人轉(zhuǎn)身欲逃,然而就在他剛剛生出這個念頭的同時,四把飛刀草從背后急斬而至,快速的劃過他的背部,“哧哧”聲緊接著響起,接著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落地聲,被劃破背部的黑衣人的內(nèi)臟沒有了身體的束縛,歡快的跳出他的軀體,撲向血河。
“我收回我剛剛的那句話。這小子不是惡心,是太惡心了?!崩项^一聲干嘔,厭惡的看著依舊在翻滾中的內(nèi)臟。
極遠處,一棟高層建筑上,靜靜的站立著3道人影,神色漠然的注視著這場血腥對戰(zhàn)。
“他們還是這樣沒用,就算給他們再多的基因,依舊成不了大器。1號,你要不要去玩玩?”其中一人輕笑到。
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1號語聲冰冷:“我一出手,他們不死也沒用了。你愿意?”
“也是,留著他們還有用。算了,改天再來陪他們玩。2號,你過去,注意一點,別玩死了?!蹦侨嗽僖淮伍_口。
“是”,聲音剛現(xiàn),身后站立的兩道人影中的其中一道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喂!呆子,大概還有多久?我支撐不了多久了!”這才10分鐘不到,賈英額頭上就已經(jīng)看是冒汗,顯然,剛開始說的兩個小時的時間是她說出來騙大家的……
“就快要到了,我能感覺到,我體內(nèi)細胞的跳動速度越來越快了。”周沖臉上鐵青一片,脖子部位的血管扭動舒展,看起來像鉆入了血管的蚯蚓一般可怕嚇人。
“也不知道鐘伯伯那邊怎么樣了?那么多的巨獸就憑他們幾個人能行嗎?”賈英此時擔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安危。
“不用怕,我想吸收了我血液的局長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又進化變異了,那群巨獸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只是擔心……!”周沖沒有了下文。
“擔心什么?”賈英急忙追問到。
“我剛剛來的時候,覺得黑暗中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仿佛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jiān)視當中。我想,暗中的人才是最厲害的吧,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敝軟_自嘲的搖了搖頭,目光又轉(zhuǎn)向了遠處。
遠處,一個巨大的坑洞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它猙獰的面孔。裸露在外的黑土,就好似坑洞嗜血吃人的牙齒一般。
“就是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