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母親去世后,這種感動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可此時此刻出現(xiàn)了,是如此的強烈,令人眩暈。
她并非看重這份錢財,而是看重他的這份心意,這份心意是任何金錢都無法比擬的。
她的眼睛有些濕潤,情不自禁地記起了這些年獨自承受孤獨痛苦的點點滴滴,更記起了母親那已經(jīng)模糊的身影。
千言萬語,她的心潮如翻滾的大海。
驀地,她像一個小精靈撲進了寧凡的懷抱,義無反顧!
靠在他寬厚的肩頭,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她的心醉了,沉醉在這一分,這一秒。
寧凡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懷里的這個曼妙的身體,似有千言萬語堵塞在胸口,他忘記了言語,唯有用力地抱住了她,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楚子君安詳?shù)拈]上了雙眼,那輕緩的拍打就像是兒時母親哄她入睡時,輕輕拍打她身子的感覺,溫暖而親切。
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臉頰,落在寧凡的肩頭散開。
她的嘴角勾起美妙動人的圓弧,她就像是一個安靜而滿足的孩子。
空氣似乎靜止了,房間里流淌著暖暖的溫情,沒有曖昧,只有這仿佛親人一樣的感覺。
過了片刻,楚子君掙脫了寧凡的懷抱,后退兩步,咬著嘴唇,看著寧凡,心里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種美妙的感覺,原來擁抱是如此美妙,他的懷抱是如此令人沉醉。
“寧凡,謝謝你,這酒店就是你千辛萬苦取得的,我不能要?!背泳钗豢跉?,鼓足勇氣說道。
寧凡剛才說出那句話后,根本沒有一絲后悔,因為他這么做就是為了幫楚子君,他不想看都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就是這樣簡單。
他細看一直看到一個堅強的楚子君,這才是他心目中的楚子君——堅強而堅韌。
不過,剛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另外一個楚子君,溫柔細膩,一個更加真實,活靈活現(xiàn)的楚子君。
他覺得她這兩面都很好,給人以不同的感受。
“老板,我送出去的禮物可從來沒有收回來的?!睂幏泊蛉ぶf道。
楚子君執(zhí)拗地搖搖頭,說:“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br/>
見她堅決的神情,寧凡心中一動,故意打趣地說:“老板,我這可不是白送的,你可是要付出的?!?br/>
楚子君被他勾起了興趣,說:“那你說說看?!?br/>
“我把這個酒店送給你,是要讓你今后還我更多家酒店。”
“什么意思?”
“老板,我一直相信你的才能,只是你沒有一個合適的舞臺展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我就把這個舞臺給你,從這個酒店起步,然后一步步實現(xiàn)你的夢想,待你成功后,你可要還我更多的酒店。”
楚子君眼睛一亮,驚疑不定地說:“你真的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哈哈,那當然,除了你,沒有誰有這個能力。”寧凡斬釘截鐵地說。
“你真的不怕我搞砸了,把這家酒店經(jīng)營垮了?”
“你舍不得。”寧凡淡定地笑看著她。
確實如此,如果她真的有機會經(jīng)營這么大一個酒店,那她會傾注十二萬分熱情去經(jīng)營,絕對不允許它垮掉。
“老板,答應我吧,我知道你一定行的,而且只有你答應了我這個條件,我才好說下面的事。”
楚子君狐疑地看著他,說:“你還要說什么事?我的心臟已經(jīng)被你今天給嚇著了,你若還要說些驚天動地的事,我等會讓恐怕直接暈倒了,你要送我去醫(yī)院了。”
寧凡被她的樣子給逗樂了,哈哈大笑:“老板,你放心,我會急救措施的?!?br/>
“哦,這還沒看出來呢。”
“嘿嘿,人工呼吸,誰都會。”寧凡忍俊不禁地說。
楚子君的眼睛一瞪,說:“你是找打是吧?”那嬌羞的模樣讓寧凡的心靈一蕩。
“我實話實說而已,好啦,說正經(jīng)的,你快點點頭答應吧?!?br/>
楚子君猶豫起來,無疑,寧凡的建議是極具誘惑性的。
她確實渴望一個更大的舞臺,當然,她若回楚家,那舞臺更不知要大多少倍。
關鍵是她不想回去,而浣花酒店即將面臨拆遷,那她的夢想就要破滅了。
寧凡的提議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定定地望著寧凡,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說:“寧凡,我不能要這個酒店,但我可以來管理酒店?!?br/>
見她有所松動,寧凡心中一喜,說:“既然你這樣堅持,那你也算是人力入股,我獲得30%的股份?!?br/>
楚子君剛才看了協(xié)議,知道寧凡只有這家酒店50%的股份,若她拿了30%的股份,那寧凡就只有21%的股份了,處于絕對的劣勢,而且這比股份的價值高達上千萬,她絕對不能要。
她連忙搖頭。
寧凡卻堅持已見,說:“你必須要,否則我就不管了,讓這家酒店自生自滅,我相信以我的敗家能力,它一個月以內(nèi)肯定倒閉?!?br/>
楚子君哭笑不得,有這么逼迫著送錢出去的嗎?她知道再拒絕就顯的矯情了,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原則,于是說:“那我就以自己入股,但我只要20%的股份。寧凡,你不要再勸了,這已經(jīng)是很多錢了,你再勸,那我也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你把這酒店給敗掉了。”
寧凡哈哈一笑,道:“成交?!鳖D了一下,他又說:“老板,其實我要給你股份,乃是存有私心的。這下酒店就相當于是你自己的產(chǎn)業(yè)了,你經(jīng)營會更加用心,那我賺的錢就會更多,所以我給出去的這一點將來會有更大的回報。嘿嘿,你覺不覺得我現(xiàn)在特有奸商的資質(zhì)了。”
楚子君知道他這么說是純粹打消她心中最后的一點顧慮,讓她更加心安理得,她無比感激地看著他,心中全被他的身影給塞滿。
“寧凡,從今以后,你是我的老板,所以你不要叫我老板了,叫我子君吧?!背泳f著臉有點發(fā)紅,明明自己比他還大,竟然還讓他叫子君,她心中忍不住埋怨自己:“哼,楚子君,你在這里裝嫩,若是讓別人發(fā)現(xiàn),還不被笑話死?!?br/>
“裝嫩就裝嫩,豁出去了,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裝嫩有什么錯?”另一個聲音辯解道。
寧凡想了想,點點頭,道:“好,那我今后就叫你子君,以前光聽小雅她們這樣叫你,現(xiàn)在我也這樣叫你了,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