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顏子卿那一臉漠然的表情,陸亓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阿卿應(yīng)該是在唬他的吧!
“阿卿!”
陸亓煊無限婉轉(zhuǎn)無限委屈的叫了一聲,顏子卿別開臉,不去看他。
“顏小姐?”
顏子卿站起身,對著陸政點了點頭,“陸叔叔?!?br/>
陸政笑了笑,“還真是你這個丫頭,我說看著你面熟。什么時候來的帝都,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顏子卿一怔,然后笑道:“正好五一假期,我有個朋友在帝都,來看看她。聽說陸少在這里,便順便來看看陸少”
雖然陸亓煊住院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陸亓煊卻并不在醫(yī)院。而顏子卿這么晚出現(xiàn)在這里,陸亓煊也突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內(nèi),其中有什么隱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很明顯的是,顏子卿絕對是說謊了。
陸政瞥了自家兒子一眼,笑了笑,也沒去拆穿顏子卿的話,而是道:“帝都有很多好玩的,明天讓亓煊帶你四處走走玩玩?!?br/>
陸亓煊倒是很想帶顏子卿四處逛逛,約個會看個電影什么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不行,而且顏子卿也不會再讓他再亂跑。
于是,他瞅了一眼自家的父親,聲音刻意壓得虛弱無比,“爸,我還是傷患呢?!?br/>
“一點小傷有什么要緊的,等會給你上點藥休息一晚就行,年輕人,這點苦都不能吃嗎?”
陸亓煊倒是沒在意被自家父親給嫌棄了,反而露出笑容,爸的態(tài)度顯然對阿卿很滿意,爸同意了,以后就多了一個人幫他,家里的那些人應(yīng)該也不會太過反對吧!
“阿政?!?br/>
門外,一道渾厚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道穿著軍裝的挺拔身影大步走了進(jìn)來。
門口的士兵立刻敬禮,“首長好?!?br/>
顏子卿見到來人,立刻佯裝無事的蹲下身子,拿起紗布給陸亓煊擦拭流出的血水。
半人高的沙發(fā)靠背將她的身影遮擋了一些,再加上顏子卿刻意低垂著頭,來人并沒有注意到這邊。
“這位小姐,請你讓一下,我們需要給陸少處理一下傷口。”醫(yī)生拿過急救包,對顏子卿開口道。
顏子卿手一頓,然后默默的讓開,站到邊上,只是卻是背對著剛進(jìn)來的那人,低垂著的眸中一片晦澀。
陸亓煊注意到顏子卿的臉色不太好,問道:“阿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這里有醫(yī)生,讓他們幫你看看。”
顏子卿搖搖頭,扯出一抹笑,“我沒事,而且我自己就懂醫(yī)。”
“我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但是醫(yī)者不自醫(yī),聽話,讓醫(yī)生給你檢查一下。”陸亓煊低聲哄道。
“我真的沒事,你……”
顏子卿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有陸政和剛進(jìn)來的那人走了過來。
陸政面色有些凝重,他看著給陸亓煊檢查的醫(yī)生道:“他怎么樣,有大礙嗎?”
醫(yī)生看著陸政,又看著他身后的人,心臟怦怦的跳著,手都緊張的冒了汗,連忙道:“陸少傷口經(jīng)過幾次惡化,現(xiàn)在情況不容樂觀,尤其是打在脊柱上的那顆子彈,更是時刻威脅著陸少的安,一不小心陸少就可能會半身癱瘓。”
“怎么會這樣?”陸政面色一變,大驚道。
毓淑不是說亓煊沒事了嗎,怎么變得這么嚴(yán)重。
“這個,陸少是因為沒有好好的調(diào)理身子,身體勞累過度,造成了三次損傷,所以,所以……”醫(yī)生的話在慢慢冷下來的空氣中漸漸消失,渾身打顫的看著地面,不敢抬頭看首長的目光。
“天華?”陸政轉(zhuǎn)身看著顏天華,一臉欲言又止。
顏天華面容威嚴(yán),目光銳利,一身氣勢冷酷逼人,渾身都充斥著鐵血之氣。
陸亓煊看著二人凝重的面色,開口問道:“爸,顏叔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要我?guī)兔???br/>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是關(guān)于他的,不然父親也不會是這種神色。
陸亓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顏天華卻向前一步,道:“那些不法分子在醫(yī)院藏了28顆炸彈,各個都足以毀掉這間醫(yī)院,28顆加在一起的威力更是能將這片區(qū)域炸成廢墟。
這種炸彈我們沒見過,所以想請你去幫忙。
雖然你受了很重的傷,我不該這么要求你。但是,為了人民的生命安,我還是希望你去。
現(xiàn)在轉(zhuǎn)移所有人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盡量的轉(zhuǎn)移一部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炸彈還有五分鐘就要爆炸了?!?br/>
拆彈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和充足的耐力體力,就是正常健康的人都不一定能受得了這種高強(qiáng)度的工作,更別說陸亓煊此時還是有些半死不活,重傷在身的人了。
陸亓煊卻沒有猶豫,當(dāng)下就要斬釘截鐵的答應(yīng),但有道聲音卻壓住了他的,淡淡的響在眾人耳畔,“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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