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朵祥云從南方飛了過來。
上一秒還在天際,下一秒便已經(jīng)停在了鴻蒙學(xué)院的上空。
一陣還帶著些許寒意的春風(fēng)吹過,云散。
空中出現(xiàn)了六個人影。
四個一身灰衣的男子,簇?fù)碇荒幸慌?br/>
男的一襲紅衣,恣意張揚,肩上站著一只鳥。
女的一襲藍(lán)裙,英姿颯爽。
男人和女人皆戴著蝴蝶形的面具,雖遮擋住了大半張臉,卻也能看得出一個豐神俊朗,一個冰肌玉骨。
兩人用功法隱了真身,看上去完全就是人族。
“這是誰?。俊?br/>
“蒙荒界和鴻蒙境啥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
眾人紛紛猜測。
半空中那一抹紅色和一抹藍(lán)色深深刺激了離陌,他想到那晚的奇恥大辱,拳頭猛地握緊,渾身氣壓一低。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身旁王霽好奇的低聲問到,“你認(rèn)識他們?”
“不認(rèn)識?!彪x陌想到離宇的吩咐,搖頭否認(rèn),“我只是覺得來人太過張揚?!?br/>
“誰說不是呢?!蓖蹯V凝著半空中一身藍(lán)衣的女子,一想到這么多人看著她就莫名嫉妒。
王霽從就習(xí)慣了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被人搶了風(fēng)頭自然不爽。
而青鳳一看到空中出現(xiàn)的六人,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林云策連忙在她手臂上擰了一下。
“不是說要以月國三皇子的身份出現(xiàn)嗎?怎么是以暗主的身份出現(xiàn)?”青鳳沒像平素一樣懟林云策,而是不解的問汐揚,“暗主這是要告知世人自己的身份?連風(fēng)池大人他們也都來了?!?br/>
“風(fēng)池風(fēng)衢風(fēng)影,還有一個是誰?”林云策盯著風(fēng)邪,確認(rèn)并不認(rèn)識。
“我也不知。不過暗主做事,一定有自己的考慮,你我不必亂猜測?!毕珦P也不太清楚,他只是直直的看著半空中的雪籮,心翼翼藏起眸底的那份情。
三人正在低語,風(fēng)池四人身形一動,落在地上。
而月凜則牽著雪籮的手,從半空中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他們腳下本無一物,可兩人走得從容自若,就好像是踩在臺階上一般。
而且,兩人的下巴都微微抬著,氣度過人,面具下眸子深邃,像極了受萬人朝拜的君王。
月晏頓時心生不滿,冷哼一聲,“哪里來的東西,裝模作樣!”
顧鵬會意,馬上跑到石朱面前低語了兩句。
石朱皺著眉,撥開人群,走到月凜和雪籮面前,態(tài)度不算友好,“你們是誰?不知道我們鴻蒙學(xué)院今日在舉行測試嗎?干擾測試,罪不可??!”
月凜和雪籮都沒說話,一看就很高冷。
風(fēng)池上前一步,亮出淵水標(biāo)志的狐貍狀玉牌,“我們是淵水的人,這是我們暗主和主母。”
“淵水境?”
“淵水暗主?”
“淵水暗主何時成親了?”
“他們這是來砸場子的?”
眾人大驚。
月晏也是一愣,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月皓眼中也閃過一抹深思。
淵水的人從不輕易拋頭露面,他們這是要干嘛?
離陌的拳頭攥得更緊。父王果然沒猜錯。
“淵水境與我鴻蒙境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暗主和夫人到此有何貴干?”石朱也怔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
“聽說鴻蒙道場要開了,我們暗主決定陪主母進(jìn)去玩玩?!憋L(fēng)池這一說,全場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