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完證她就搬去和他同住,百平米的套房寬敞舒適,格調(diào)高雅,家具一應(yīng)俱全,她緩沖兩個小時才正式意識到以后的生活要在豪門展開,這一認(rèn)知讓她足足興奮了一晚上。
小寶黏她,摟著她非要和她睡,她欣然應(yīng)允。夏謙博一句不可以生生將兩人分開,她怒目而視,可某人吝嗇于一個眼神給她,溫柔細(xì)心地喂小寶,替她穿睡衣,寵愛溢于言表。
她頓悟:他是在吃醋,舍不得與小寶分開。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之于他,小寶更是他愛的人留給他最后的念想,彌足珍貴。想通后她也不再計較,幫襯他哄小寶。
小寶不買賬,摟著她和夏謙博的脖子,撒嬌要一起睡。
她自是不肯,但又不想小寶失望,于是一聲不吭,把難題拋給夏謙博。她料想他一定會拒絕,不用做惡人,她樂得偷笑。
“好,爸爸媽媽和小寶一塊睡!”夏謙博寵溺地捏小寶的鼻子,傾身親了口。
“hat!”她跳腳,不解地望著他。
可能她的反應(yīng)過激,小寶有所察覺,嘟著嘴問:“媽媽,不喜歡小寶和爸爸?”興致明顯低落。
夏謙博銳利的眼神掃過她,她后背一涼,扯出個笑臉:“媽媽最愛小寶,天天都想小寶呆在身邊?!边@話并不是被夏謙博的威懾逼出,完全發(fā)自內(nèi)心。每一聲甜甜糯糯的媽媽都滲入她的心,縱使小寶與她毫無關(guān)系,她的可愛,她的依賴,早已讓她心甘情愿照顧她,成為她記憶力最溫暖的角色。
“那媽媽不喜歡爸爸?”小寶追問。
“呵呵,呵呵!”她干笑,瞄了眼冷冰冰的某人,喜歡他?她無福消受,不被凍死已經(jīng)萬幸,“喜歡~~~~”個屁。
兩人同床最開心的莫過于小寶,一會兒偏頭拱進(jìn)她懷里,一會兒嘰嘰喳喳的吵著要聽故事。故事么,美人魚,白雪公主,灰姑娘,她還在想講哪個,夏謙博主動接過任務(wù),流利的英文脫口而出,她完全蒙掉,老大,你太強悍了,給個4歲的孩子講連她都聽不太懂的鳥語。
沒聽幾句,小寶又爬上夏謙博的胸膛,哈哈小手往他腋下?lián)?,夏謙博呵呵的笑,牽引胸膛震動,抖的小寶舒服的一上一下,連連咯咯笑。穆宇珂這才發(fā)覺人前冷淡的他竟然怕癢,看他狼狽的左右閃躲,玩鬧心一上來,順勢戳他的腰際,他直直往床邊躲,惹得她心情大好。
“穆宇珂!”有些氣急敗壞。
若是平時她肯定是不敢的,眼下他雙手護著小寶,謄不得空收拾她,她調(diào)皮的對他吐舌頭,手下的力道一點也沒減。
夏謙博快被逼瘋了,還真當(dāng)他是紙做的!巧勁把小寶固定在懷里,伸手拽某個不怕死的女人,使力翻身壓住她。一系列動作快狠準(zhǔn),穆宇珂還沒有意識,自己已經(jīng)不能動彈,他單手就把她制服,眼里冒火,嚇的她縮頭。
小寶橫在他們之間,瞇眼笑著說:“哈哈媽媽。”
“小寶乖,爸爸生氣啰!”
小寶轉(zhuǎn)頭,夏謙博殺人的表情立即柔和下來,頂頂她的額頭,松開穆宇珂,抱著她躺下。
穆宇珂重獲自由后迅速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感覺實在是爽。雙手齊撓,狡黠的笑:“小寶,我們哄爸爸開心!”
小寶答應(yīng)的不亦可乎,小手抱住夏謙博的胳膊,讓他無法使力。
“穆~宇~珂,你~找~死!”語氣危險。
“老公,你這話會嚇壞小寶的。”屁股挪到他肚子上,重重的往下坐,他皺眉咧嘴的痛苦表情升華了她的快感,越發(fā)得意忘形,左扭右扭。
可是她忘了,身下的人是夏謙博不是于心,怎會乖乖就范。
“哧啦!”,她的睡衣被扯裂,笑聲戛然而止,她呆呆地望著兇手,兇手的目光聚焦在她毫無遮掩的小A。
“媽媽,香香?!毙毰d奮的叫聲喚醒了兩個當(dāng)事人,夏謙博迅速撇開頭,穆宇珂連滾帶頭地逃開,滑下來時腿軟踉蹌的跌在他身上,而她的小A正巧壓向他的臉。
靜默靜默
賜她塊豆腐吧,她想shi。
爬起來整張臉紅的充血,收攏衣襟,飛奔向浴室。坐在馬桶上,她后悔不該貪小便宜網(wǎng)購睡衣,這質(zhì)量也忒次了!
胸前有個紅印子,她才想到剛剛撲下去他的牙齒磕著了,曖昧的痕跡又讓她羞紅了臉。
“媽媽,媽媽!”小寶在外拍門,她用浴巾遮掩打開小許,小寶仰頭捧著襯衫:“媽媽,爸爸給的。”
紅著臉接過套在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香氣,就像他環(huán)繞著她,努力搖頭散去不健康的內(nèi)容,揮手扇臉上的熱氣,深呼吸平復(fù)心跳。
抱著小寶出來,夏謙博已恢復(fù)常態(tài),兩人的視線交匯,她好不容易散下的熱度又上升。
他寬大的襯衫穿在她身上簡直可以當(dāng)睡袍,與下面的睡褲十分不搭,怎么看都像唱戲的。
擁緊小寶背對他,兀自哄小寶睡覺。
不確定她的想法,他試探的伸手,她卻突然回頭,恨恨的說:“不準(zhǔn)笑我像武大郎!”
然后關(guān)燈,睡覺。
“于心,不要鬧我,今天沒課!”穆宇珂咕噥了下,又繼續(xù)埋在枕頭里。
臉上有股濕濕滑滑的感覺,軟軟的,癢癢的。
穆宇珂勉強睜開眼睛,小寶趴在她旁邊,忽閃著大眼睛,見她醒了,兩眼彎彎,笑著湊上來又親了她一口。
她仰躺著將小寶抱在懷里,哈哈她的小肚皮,小寶嘻嘻的笑,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
“小寶,爸爸呢?走了?”
“恩,走了!”
那就自由了!
她捏了捏小寶的臉,“小寶,等媽媽洗漱好,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爸爸經(jīng)??囍?,對著他也沒食欲。”
等她翻身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她才知道壞話是說不得的。
“小寶,爸爸不是走了么?”
“走了,又回來啦!爸爸讓我進(jìn)來叫媽媽起床!”
孩子,你不會一次性把話說完嗎?吊著半句害死人?。?br/>
頭皮發(fā)麻,祈禱上蒼千萬不要讓他聽到剛才她的大不敬。
三十六計走為上,她借著洗漱逃去了衛(wèi)生間。
出來的時候夏家司機抱著小寶,小寶摟著夏謙博撒嬌,他輕言細(xì)語的哄,掠去平時的冷漠桀驁,剩下的唯有貼心溫暖,她一時看的入神。
“媽媽!”
她微笑,寵溺的刮刮小寶的鼻子,“小寶乖乖聽奶奶的話,媽媽晚上去接你?!?br/>
“親親!”
她俯身親了口。
“爸爸媽媽一起親親?!?br/>
夏謙博和她默契地在小寶的臉頰左右一口,她才滿意的和他們拜拜。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享用早餐,她又聯(lián)想到昨晚的事,一陣臉熱。
“以后家務(wù)由你做?!蹦橙送蝗怀雎暣蚱扑幕孟?。
“hy?”
“還錢!”他咬了口雞蛋,不疾不徐。
她疑惑:“不是說我簽協(xié)議就不用還的么?”煎雞蛋還真不賴,又嫩又香。
他不答話,用紙巾擦嘴,姿態(tài)優(yōu)雅,半晌抬頭,“協(xié)議里有附屬條款,你欠我的七百萬在三年內(nèi)以勞務(wù)抵償,關(guān)系結(jié)束后五百萬才歸你。”
“你訛我!”她拍桌而起,盤子震的呯呯響。
他不為所動,涼涼地說:“字是你簽的。”
“不算,我要離婚!”完全忘了剛剛她還想著其實這樣過三年也不錯。
“可以,一倍的違約金加之前的,哦,一共一千七百萬?!彼麛偸?,“拿來!”
怎么都想不到被他算計,她狂怒,一巴掌打在他手心,“你個吸血鬼,做你的白日夢去吧!姐姐我不干了!”
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房間收拾行李,卑鄙小人,看你怎么跟家人交代。
“穆宇珂!”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嗎!
“提醒你一句,協(xié)議有法律效力,你承認(rèn)加害我的事我已經(jīng)錄音,到時候一并交給警察,我想,我們以后見面會隔著玻璃?!?br/>
“嘭!”行李箱重重的摔在地板上,下一秒她攀住他的手臂,笑靨如花:“夏總,我開玩笑的嘛!家務(wù)是吧,我做?!?br/>
夏謙博撩開她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還是不要太勉強?!?br/>
“不勉強,不勉強,我樂意至極?!?br/>
夏謙博乜了她一眼,拎起行李箱,“去哪,我送你?!?br/>
“喂,夏謙博,你等等,喂,你站住,喂”她追上,背靠大門,“不走了不走了,你趕我我也不走,這是我的家?!?br/>
搶下行李箱,鼓著腮幫嘟囔:“對不起嘛,我耍小孩子脾氣。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氣啦!”不是她沒骨氣,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她還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能不認(rèn)錯么。
夏謙博的目光落在她的發(fā)頂,沉聲說:“夜里留個心眼?!?br/>
她抓抓頭發(fā),不解:“抓小偷?”
夏謙博嘆氣,跟她交談確實會拉低智商,“小寶偶爾會醒?!?br/>
她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輕輕問出口:“你是說小寶以后和我睡?”
“恩?!?br/>
那昨晚算什么?難道是他想和她同睡一張床,抑或他對她有別的想法?
似乎讀懂她內(nèi)心的想法,他開口解釋:“別誤會,昨晚是為了觀察你的睡相,還好,不會壓到小寶?!?br/>
“嘣嘣嘣!”所有旖旎不攻自破,留她一個人在門口吹穿堂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