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后宮之中的女人,若說心思單純,又怎么可能能夠在這吃人的后宮之中活下來。
即便是沒有心思去害人的,也多少都掌握了自保的手段和能耐,可是身處高位之人卻能夠被人栽贓陷害,那對手應該是何等的精明和可怕。
“皇后,這件事情不管是朕來處理還是你來處理,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本遘幮闹型蝗恢g升起了幾分的不快,慕容曉曉之所以就讓自己看的那絲綢,然后要了這統(tǒng)管六宮的大權(quán),說什么殺一儆百,其實分明是對著自己留了一手。
說難聽一點,另外的兩個物件早就讓她認定,這一起縱火案所留下來的證據(jù),全都是有人栽贓陷害的。
可他明明知道,卻只先拿出了一個物件,指出了只有一宮主位才能夠擁有的絲綢很有可能就是縱火之人,得到了自己的支持之后這才提出了其他,分明是不相信自己,認為自己會包庇縱火傷害他的人。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慕容曉曉歸來,即便此刻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不記得兩個人之間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可是!
他又如何會讓她再受到傷害呢?
這種不被信任甚至于被算計的感覺,著實讓君洛軒特別的不舒服。
“這怎么會一樣呢?”慕容曉曉笑著偏過腦袋看向了君洛軒,巧目倩兮,可君洛軒卻沒有從她的眼中看出真正入心底的開心。
君若軒眉頭微蹙,慕容曉曉便又繼續(xù)說道:“這后宮中的女人,可都是皇上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舊愛便是新歡,皇上自然會不自覺的做出一些不太公平的處置方式,不是臣妾不痛快的,便是其他人不痛快了,皇上心中只怕也不會太開心?!?br/>
君洛軒目光微瞇,這小妮子的意思,說來說去不都是他的錯?
隱約有一種花心是錯,不公平是錯,讓她被人縱火,意圖謀害也是他的錯,如今還要連累她主動承擔起,抓拿真兇的工作的感覺。
“皇后,在朕心中除了你,可沒有人能有什么舉足輕重的作用?!本遘幱行o奈,卻還是揉了揉眉心說,“只要你心中覺得這會有失公允,這件事情朕也就不過問了,皇后以為如何?”
“多謝皇上恩典?!?br/>
“這冷宮也是呆不下去了,隨朕回天宸殿去吧?!本遘幒茏匀坏臓窟^了慕容曉曉的手,慕容曉曉背脊一僵,卻還是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表現(xiàn)出來,隨著君洛軒離開了冷宮。
整個后宮之中,這一晚上更多的人徹夜難眠了。
云賢宮,賢妃宮中聚集了賢妃一系的各位妃嬪。
“賢妃姐姐,你應該也都聽說了吧,冷宮里的那位,可真是囂張的很?!币鲖逖垌卸际嵌驶?,“這都接連幾天霸著皇上不放了,聽說皇上從冷宮離開,又去了冷宮那邊了?!?br/>
“冷宮那邊不還著了火嗎?我可是聽說了,刻意的讓皇上回來陪她,然后又發(fā)生了冷宮起火的事情,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人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