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軒轅無極本身就有寒疾,這么多年他始終想辦法去壓制解除,但都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若是能夠在天山這里得到一些緩解或者是解除。
對軒轅無極來說是受益匪淺,更何況在哪里養(yǎng)傷不是養(yǎng),盡管他和天山之間有諸多的恩怨,看對方都不順眼,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可是他又不能不承認舉世之間醫(yī)術最高明的除天山莫屬。
若是連天山都治不了,他想不出還有誰能夠醫(yī)治。
想到這里,他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冷冷的回答道:
“將他留下也行,可他一個大男人,你總不能親自去照顧他,讓溪兒也留下好好照顧他。”
天山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了一邊的藍溪,有心想要拒絕,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嘆了一聲道:
“好吧,若是不將藍溪留下,你始終不放心,那就留下好了,不過我先聲明,至于你說的什么洞房花燭就免了,若是你真的想要給他們成親,那就等到他們回到京都去,堂而皇之的舉辦婚禮?!?br/>
“這是對你女兒的尊重,也是對你徒弟的尊重,你總不希望你自己的義女委委屈屈的就嫁了吧。更何況她要嫁的可是軒轅無極,就算不舉天同慶,可最起碼也要大操大辦,像個樣子吧。”
“女孩,畢竟一生只有一次?!?br/>
天山的這句話讓幽冥噎得沒了詞兒,他又何嘗不知道,女孩子這一輩子只有一次。若是委委屈屈的就嫁了,實在是對不起他的義女。
可他又生怕回到京都之后夜長夢多,仔細在再看看昏迷過去的軒轅無極。
最后一橫心一咬牙,有什么可怕的。有他幽冥在,就算那個男人找上門來,他也能把那個男人劈死,只要軒轅無極記憶力沒有恢復,記不起來那個男人是誰。
他就什么都不怕,這樣也好,就讓他們兩個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兒拜堂成親,這樣也好以絕了后患。
幽冥倒是挺痛快的,說走就走。臨走之前將他的義女藍溪叫到一邊叮囑了一番,然后飄身離去。
這一次他是真的離開了,畢竟他也是有尊嚴的,這樣三番五次的被人趕著,而且居然把他和老鼠都相提并論了,他還有什么臉留在這里。
眼看著幽冥走了,天山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不少,但是在眸底深處又隱隱含著憤怒和失望,這些情緒恐怕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
軒轅無極被送回了房間。天山給他再次處理了傷口,又重新梳理了一下經(jīng)脈,禁不住冷哼道:
“這個該死的家伙,醫(yī)術不怎么樣還亂下手,幸好我回來得及時,不然好好的一個人都得被他的醫(yī)廢了?!?br/>
聽她這樣嘮叨,一邊的藍溪緊張的不行,小手揪著衣襟兒不停的攪動,恨不得把衣服給攪出一個大窟窿來。
那雙殷紅的唇也狠狠的咬著,幾乎要咬出了血珠。
其實藍溪長得還挺漂亮的,屬于小家碧玉型,看上去也很清秀,尤其是那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很有神采,只不過卻是一雙單眼皮兒,會讓她顯得有些單薄。
小姑娘讓人看一眼,就會給人我見猶憐的感覺。
天山忙活完了之后瞟了她一眼,心里在微微嘆息了一聲,知道面前的這個女孩子也算是苦命的姑娘。
她招了招手把藍溪叫到了面前。
“你義父想要讓你嫁給你的師兄,你有什么感想。”
天山很認真的問道。
藍溪咬著唇,眼神卻深深的看向了旁邊昏睡中的軒轅無極,那張臉,是她從小就刻畫著內(nèi)心深處的,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就有一個念頭要嫁給這個男人。
而那個時候義父也告訴她將來他就是她的夫君。
這么多年過來,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總有一天會嫁給他,盡管她很清楚,其實師兄并不喜歡她。
今天聽到天山的問話。藍溪咬了咬唇垂眸回答道:
“義父說我早就是他的人了,這一輩子若是不嫁給他,我只能去死?!?br/>
天山聞言無奈的冷哼了一聲:
“什么叫做你早就是他的人了,那個時候你們只有三四歲。3歲的孩子懂什么,何況你是為了救他,只是抱了他一個晚上而已,又沒有真正的了衣服肌膚相親,哪里的就是失了清白。”
藍溪聞言瞪大了眼睛:
“這您都知道?!?br/>
天山不悅的撇嘴:
“這天下若是我想要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事。軒轅無極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但是他于你無情,你這樣糾纏他到最后只能是兩敗俱傷?!?br/>
“可是義父說不能讓他娶一個男人呀,那樣的話軒轅家不是絕后了嗎?義父說我只要嫁給他,給軒轅家生下一兒半女即可?!?br/>
“我沒有想那么多,我也不想讓師兄離開喜歡的人,只要他能讓我為軒轅家傳宗接代,他和那個男人怎么樣我都可以裝作看不見?!?br/>
藍溪說到這里心里一陣哀傷,酸澀脹滿了胸口,眼眶微紅,淚水也順著眼角情不自禁的滑落。
這份無望的等待,這份卑微的愛于她而言已經(jīng)壓抑的太久太久,但是在義父的面前,她卻不能顯露出來。
天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嘆息了一聲:
“你這孩子也怪可憐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樣勸你了,你其實并沒有失掉什么所謂的清白,你應該有你自己的人生和你自己的路要走。”
藍溪聞言卻一臉的迷茫,她不明白天山為什么要說這些,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天山見狀欲言又止,看到這樣單純卻無辜的女孩兒,她也說不下去了。
她真的很希望藍溪是那種有心機的,至少她有一百種方法去治她,可是偏偏這姑娘心是如此的單純,而且一心只是為了軒轅無極著想。
這樣的女孩誰見了不心疼,她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呢?
最終她沉沉的嘆息了一聲道:“若是你相信我的話,若是你真的愛你的師兄,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在你的師兄記憶沒有恢復之前,你不要去和他洞房花燭,否則你只會害了他?!?br/>
藍溪咬著唇垂眸不語,她不知道究竟該不該答應,因為按照義父所說,就是要趁著師兄失去記憶的時候才好生米煮成了熟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