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上天并沒有給沈默默繼續(xù)哀嚎的機會。一只筋骨分明白皙似玉的手不知何時探上了她的右肩,指尖輕輕摩挲。
沈默默身體一麻,一句“你干嘛”卡在嗓子眼還沒說出來,就聽得“刺啦”一聲,原本好好的一件衣服,此時肩膀處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露出圓潤好看的肩頭。不及沈默默多想,又聽得一聲“刺啦”,另一個肩頭的布也應(yīng)聲而下。
嗯,現(xiàn)在看著順眼多了,臟了的東西就該毀掉。似又想起了什么,左啟澤皺眉,一把撈起沈默默的手腕,在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瓶不明液體倒了上去,然后被雷得外焦里嫩僵硬無比的沈默默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似乎開始冒泡,然后……痛!
“哭什么”,聲音清冷幽深,這才是真正的他,媽的這個男主比自己還會演戲怎么辦。
左啟澤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最好的作品,表情豐富、意識強烈,最重要的是,依舊保持著人類形態(tài)、真是極具欺騙性,看,剛剛那些蠢貨不就被騙了……半晌,勾了勾唇角,嗯,真有趣,她可比他的那些低級寵物們有趣多了……
只是這個寵物似乎太有自己的意識不太聽話,一只手不知什么時候繞到了沈默默脖子后面,像提貓一樣揪起她脖子后方的軟肉,朝沈默默誠摯的問道,“該怎么懲罰你呢”
露出詭譎笑容,一把扛起某只一直處于神游狀態(tài)的喪尸,以難以辨認的速度離開了。
距離出現(xiàn)暗紅色天空已經(jīng)三天了,夜色又開始露出令人不得安寧的面目。
這幾日來,各大基地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明顯的變化,擁有異能的人更多了,而原本就是異能者異能得到了很大提高,這種情況讓幾大基地的領(lǐng)導(dǎo)人不知該高興還是擔(dān)憂。
自末世降臨,大自然似乎始終都在維持一個平等的觀念,人從食物鏈頂端跌落,沒了光環(huán)加身,似乎也不過如此。從目前的情況看,現(xiàn)在雖然人又進化了,那喪尸……唉!不局限于保持生命特征,喪尸進化的速度,或許比人還要更快!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除了喪尸,這場暗雨,還給人類帶來了全新的巨大威脅……
一片茂盛的森林里,有一只隊伍正在小心翼翼前進,冷汗順著為首的男人脖頸滑落。頭上是黑壓壓的一片,這些該死的樹似乎在一場雨之后爆發(fā)了驚人的生長速度,就算是晚上,也不應(yīng)該這么黑……
而在這座森林盡頭,一座隱蔽的實驗室里,一個黑衣男子正懶散坐在窗邊沙發(fā)上,身姿慵懶卻不乏優(yōu)雅,一手端著黑咖,一手拿著望遠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輕抿了一口咖啡,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呵,有趣!”,又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一旁站得昂首挺胸端正無比的沈默默手里舉著托盤,聽著眼神微微往下瞟了瞟,嘖嘖嘖,真是人模狗樣。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別人末世水都喝不上一口,你還喝咖啡,還有,大晚上用什么望遠鏡,看鬼嗎?
經(jīng)過這三天的相處,沈默默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那么害怕某個變態(tài)了,除了那天把她帶回來做了個全身檢查之外……嗯……沈默默老臉一紅,好了這不是重點,反正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一具會動的尸體。
總而言之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左啟澤似乎更喜歡把她當(dāng)一個……傭人。
就比如說現(xiàn)在,“去把杯子洗了?!?br/>
“哎,好勒”,沈默默四十五度望天,哭,這該死的奴性!
站起來走了兩步的左啟澤突然停下回頭,笑得溫文爾雅,“對了,罵我的時候可以多換換詞語,這幾天聽的有些膩?!?br/>
沈默默震驚,手中托盤差點一滑,“……”
“傅隊,我們似乎……迷路了。”,女子心情復(fù)雜的看著周圍,語氣沉重。
“傅哥,白隊!王強剛剛受傷,咱們也需要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