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地藏殿見識到了傳送陣的作用后,楚楓就把傳送陣的事放在了心上。
別的事他可以暫時放在一邊,可是這件事不能,要知道在關鍵時刻,這可是可以保命的東西。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楚楓依舊盤膝做在洞府內,堅持不懈的修復著傳送陣。
八個傀儡一直在他周圍替他護法,這也是他可以心無旁騖修復傳送陣的原因。
打出一道禁制之后,原本黯淡無光的玉簡突然泛起了陣陣光亮。
“成了!”
楚楓眼里滿是興奮之色,努力了一個月,傳送陣終于被他修復了。
一瞬間,楚楓心里除了興奮,還有一股自豪。
他居然把傳送陣給修復了!
短暫的興奮過后,楚楓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他珍重的收起傳送陣,隨即就離開了這里。
正要前往下一處洞府,前方卻開始地動山搖,似乎有什么東西排山倒海般的朝著他們涌過來。
“什么玩意?”楚楓心里一驚,謹慎的望著前方,身體飛到半空,他終于看清楚了。
原來前方是一群妖獸,它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不要命的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難道這里又發(fā)生了什么異變?”楚楓皺著眉頭沉思起來,為什么突然又這么多妖獸在逃命呢?
不錯,看它們的樣子,的確是在逃命。
他剛這樣一想,身體的地面就開始晃動起來,楚楓連忙吩咐八人飛到空中,剛做完這一切,那些妖獸就跑了過來。
其中還有一些飛禽,不過它們根本沒功夫管楚楓九人,而是不斷的往前逃命,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你,去前面看看!”楚楓隨意指了一個太清宮弟子,吩咐他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人領命離開,不不到片刻就回來了,他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恐懼:“火山要爆發(fā)了……”
轟!
太清宮弟子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巨響,隨后一束巖漿直沖天際。
楚楓見到這一幕,自然不會愣愣的待在原地,連忙轉身和那些妖獸們一起逃命。
身后的巖漿急速朝著他們涌過來,不過片刻的時間,滾燙的巖漿就蔓延到了他們身下的土地上。
楚楓看到這一幕,心拔涼拔涼的,這里可是天闕宮內唯一一處上古遺址啊,被這些巖漿一毀,不知道有多少秘密要跟著被埋葬。
就算心里十分不爽,他也明白自己改變不了什么,元罡大陸那么大,上古遺址又不止一處,他自信自己一定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到上古遺址。
這般想著,楚楓不再留戀,直接帶著八人朝天闕宮中心奔去。
他原本以為只是上古遺址那一塊發(fā)生了異變,沒想到越往里面走,異變就越是慘不忍睹。
他離天闕宮腹地還早得很,但這里的情況絲毫不比上古遺址那里好多少,地面崩裂成了無數細小的石塊,植物倒了一大片,到處都是殘枝碎葉。
“難道這里快要崩塌了?”楚楓看著眼前的情景,只能想到這種情況,周圍的獸吼之聲不斷傳入耳中,聽得楚楓心煩意亂。
看到這里,他已然明白,現在的事不是他能夠插手的,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離開這里,不然時間一久,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更恐怖的事。
這般想著,楚楓就拿出了傳送陣,這個傳送陣只有三次傳送的機會,而是一次最多傳送五人。
這八個傀儡放在外界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就這么舍棄他有著實有些不甘心,但他不可能為了傀儡而浪費傳送陣。
“看來只能留下一些人在這里了!”
楚楓無奈的嘆了口氣,有舍方有得,于是他便把目光投向了八個傀儡,他只能帶走四個人。
這八人的修為相差無幾,不過以他現在的修為,帶絕情谷的人出去要比帶太清宮的人離開安全得多。
他雖然恨太清宮,但并沒有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明白以自己現在的修為,要個太清宮叫板那就是自尋死路。
“既然如此,那就只帶這三個人吧!”楚楓決定只帶絕情谷的人離開,隨后就解除了對太清宮五人的控制。
他們剛恢復意識,就又被楚楓一腳踹到了地面上,此刻一群妖獸正奔騰而過,他們一落地,就成了妖獸們的足下亡魂。
“搞定!”
楚楓冷笑看了地面一眼,見五人皆已斃命,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本來按照他的性子,只有親手將五人殺了才放心,但他不想惹麻煩上身,怕太清宮通過秘法找到他。
解決了太清宮弟子后,楚楓就開始啟動傳送陣,一陣白光將四人包裹起來,四人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不過片刻的時間,他們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回到了三國交界處的三不管地帶,這里曾經是他和楚逸葉墨去天闕宮的地方。
去時三人,回來他卻只是孤身一人,想到這,楚楓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過他明白楚逸和葉墨并沒有死,他曾在二人身上留下過一絲魂力,通過魂力的感應,他感覺到二人也在向著他急速靠近,看樣子他們也在離開天闕宮。
果然,他剛一這么向,面上的空氣就突然泛起白光,隨后楚逸就從白光里走了出來,緊接著右側也同樣泛起白光,出來的人自然是葉墨。
二人見到楚楓,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只聽楚逸道:“楚楓族弟,你也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我們找不到你,就自己離開了,沒想到你還比我們先離開?!?br/>
“我也就剛到一會兒罷了?!背魅鐚嵳f道,不再糾結于這個問題,只聽他對楚逸二人問道:“對了,你們知道天闕宮的異變是怎么回事嗎?”
楚楓一提到這個問題,楚逸和葉墨同時面色巨變,葉墨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難道你不知道?”
“我和你們分開后,就沒繼續(xù)深入腹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還真不知曉。”楚楓說的是實話。
不過看二人的樣子,似乎都不怎么相信,不過楚逸還是給楚楓講起了這一個月內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