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幾日,冷傲天便開始隨著伏天正學習傾城門的基礎心法和劍法,這種爛大街的東西,冷傲天自然是看不上,伏劍豪他們所修煉的功法和劍法,冷傲天可以一口氣直接修煉完。
學這些東西他也只是應付下而已,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他的重點還是放在了修煉神武圣經上,因為有了原來修煉神武訣的良好基礎,修煉神武圣經可以說非常順利,但也只是武篇,神篇的修煉極為苛刻,冷傲天沒有急于修煉,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先恢復實力,有了一定的保障后,才能放心的做別的事情。
此外,他也在考慮自己以后的去留問題,他的本意是想在這里恢復之后便離開,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伏劍豪身具極焱劍脈的時候,心里卻改變了主意。
神武門本來就只有五個人,冷幽冥只剩下魂魄封存,三個叛徒師弟也被他斬殺,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重建神武門是必須做的事情,這既是冷幽冥的遺志,也是冷傲天他自己的愿望,在見識到神武天宮曾經的輝煌和榮耀之后,他就有心將神武門發(fā)展起來,甚至重新達到曾經神武天宮的高度。
他知道這件事簡直是不可能完成事情,在萬年前整個世界靈氣充足資源豐富,獨孤傳奇才能凌駕巔峰,現(xiàn)在冷傲天具備的條件實在是差的太遠了,他可能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擁有獨孤傳奇的傳承,一個武圣巔峰至高強者的經驗,這讓他的修煉道路一下子變得簡單了許多,唯一需要的就是資源。
只要有了充足的資源,冷傲天便能夠快速的強大起來,但冷傲天也知道,獨木難成林,一個人再強也總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比如當初的獨孤傳奇,他的實力天下無敵,但還是身隕,一方面是因為諸多強者的圍攻,一方面則是乾坤殿殿主上官驚鴻的背叛。
冷傲天自然不希望自己也遇到這樣的事情,可是沒有足夠的勢力,單憑自己一人,想要救得風輕盈,找到為冷幽冥重塑肉身的方法,那是極為艱難的。
所以,他必須擁有自己的勢力,以前他并不怎么看得起世俗界的門派,覺得都是些螻蟻之輩,可在見到伏劍豪的杰出武脈之后,他就改變了主意,他決定從這里開始,重建神武門,只要他做的不是過于張揚,比如能在世俗界有所成就,哪怕是達到和太劍派抗衡的地步也為未可知。
因為世俗界資源的缺乏,高手不多,因此,也造成很多身具武脈的人沒有被挖掘出來,這世俗界人口遠比圣地多,只要他利用的好,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冷傲天便更加努力的修煉,無論在哪里,強大的實力都是一切的根本。
伏天正將一些基本的東西教給他之后就基本上沒有怎么管過他,倒是伏天香,幾乎天天跑來找他,美其名曰檢查他的修煉進度,當然是冷傲天被虐的很慘,基于內心對伏天香的愧疚,冷傲天也就滿足了這位大小姐。
找到了嗎?在副門主的住處,浪逐塵正一臉焦急的問弟子。
稟門主,屬下已經派人找了附近所有的地方,就是沒有見到浪少爺。那名弟子恭敬的答道,然后才有些擔憂的接著道:屬下懷疑浪少爺可能是被鐵掌幫、萬毒門或者烈火門給抓走了。
浪逐塵臉色一沉,拳頭緊握,氣息沉悶的讓人壓抑,最終嘆了口氣,擺擺手:你先下去吧,繼續(xù)找找看。如果真是被他們抓去了,他們肯定會向我們提出要求的。
是。那弟子離去后,浪逐塵坐回椅子上,神情有些痛苦。
二弟,輕侯找到了嗎?一個聲音傳來,伏劍豪從外面走進來。
沒有,這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都幾天了也沒影。大哥,我擔心他可能是被其他幾個武門給抓去了。
你放心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想必現(xiàn)在輕侯應該沒什么事,頂多到時候我們出點血,無論如何都要將輕侯救回來。伏劍豪安慰道。
唉,都怪我管教不嚴,這孩子竟然產生大逆不道的念頭。浪逐塵嘆了口氣。
二弟,這怎么能怪你,這些年你幫我這么多,我也確實有些虧待你們父子了。
大哥,你千萬別這么說,你救我們父子性命,恩同再造,哪怕就是讓我死,我也毫無怨言。等那孽子回來,我非得好好管教一番,免得他又惹事,為大哥你添麻煩。
正說著,外面突然一個弟子來報。
掌門,不好了,烈火門、萬毒門還有鐵掌幫三位掌門突然來訪,而且還帶來了浪少爺。
什么?伏劍豪一驚,很快平復下來: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大哥。浪逐塵看向伏劍豪。
你放心,不管他們提出什么代價,我都會幫你救回輕侯這孩子。
很快,伏劍豪便和浪逐塵帶著一干弟子來到了山門前,來的人并不多,除了三個武門的掌門和浪輕侯,便是幾個精英弟子,實力都在后天七級左右。
輕侯?浪逐塵看到兒子,完全不像是一副被劫持的模樣,不由的一怔。
不知道三位門主大駕我傾城門有何貴干?伏劍豪也皺了皺眉,見來者不善,沉聲問道。
哈哈哈,有何貴干?這就要問你們這位浪少爺了。萬毒門門主丁千秋年紀最大,頭發(fā)已經花白,大笑著看向一旁的浪輕侯。
浪輕侯態(tài)度極為恭順的弓著腰,聽到丁千秋的話,連忙看向浪逐塵:爹,三位門主說了,只要你幫他們得到秘匙,就可以同時成為三個武門的副門主,這可以比你在傾城門當一個窩囊的副門主強多了!
你這個畜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浪逐塵身上,浪逐塵本來對自己這個兒子還充滿了擔心,可是現(xiàn)在看到和聽到的一切卻讓他失望透頂,這絕對是對他的一個重重打擊,所有情緒夾雜在一起,饒是他后天九級的實力也承受不住,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口中噴灑而出,濺滿一地。
二弟!伏劍豪趕緊扶住了浪逐塵。
爹!浪輕侯驚叫了一聲,被丁千秋冰冷的眼神一掃,立刻閉上了嘴,但是還是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父親,完全慌了神,不管之前他對浪逐塵心里有多少了不滿和憤恨,可是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父親被自己氣的吐血,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一下子就牽動了他的心。
秘匙?!伏劍豪一邊為浪逐塵療傷,一邊看向浪輕侯,臉上驚駭神色一閃即逝,故作不解的問道:什么秘匙?莫非是天玄門和巨劍門曾密令的那個東西?怎么可能在我這里,要是在我這,早就送到天玄門邀功了,怎么會留在自己手上。
哼,伏劍豪,你就裝模做樣吧,你藏的夠深的啊,要不是浪輕侯偷偷去告訴我們,我們還真不知道,秘匙會在你手里。你得了秘匙卻不上交,乃是對天玄門的大不敬,我勸你現(xiàn)在乖乖的叫秘匙交給我們,我們會考慮在天玄門面前為你說情,不然,天玄門的怒火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住的。
哈哈哈,丁門主,虧你也是一門之主,都一把年紀了,竟然連這種話都能相信,輕侯他還是個孩子,之前受了點委屈就跑到外面亂說,這種事情怎么能夠當真。我們這幾天正找他呢,多謝幾位幫我把他找回來。輕侯,還不過來,看你把你爹氣的。
這種事情伏劍豪怎么能承認,盡管心里已經是怒火中燒,表面上還是一副無辜不知情的表情,同時他心里也暗舒了口氣。
看來他們也只是知道一點,要是他們知道真相,那就麻煩了。不過,現(xiàn)在他們已經知道秘匙在我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寧可信其有也不會信其無,還是先將他們打發(fā)走再考慮對策。
原來,一次伏劍豪在外面遇到兩個先天境一層的高手廝殺,最后一人死,一人重傷,伏劍豪便趁機當了漁翁,得到了一把秘匙。
在這之前,他曾經得到過天玄門密令,便是關于搜尋秘匙的事情,后來他才經小道消息知道當時死的兩名先天境高手中,其中一人竟然是巨劍門的護法,無奈之下,他只好偷偷的將事情隱瞞下來,只對忠心耿耿的浪逐塵說了,卻不料被浪輕侯聽了去,雖然只聽了一點內容,可一旦被人知道,那巨劍門肯定會將門下護法的死聯(lián)系到他的身上,這對傾城門來說絕對是一場大災難。
哼,伏劍豪,你少裝蒜了,也多虧了你,要不然,浪輕侯又怎么會把這件事告訴我們。至于到底有沒有,你我心里都清楚的很,今天我們三門一起前來,是勢在必得,你是有也得給,沒有也得給。
滿臉胡碴子的鐵掌幫幫主裘濟青有些不耐煩的嚷嚷道:我們三個后天九級的高手,你們只有兩個,而且一個還受了傷,你要是不識好歹,惹得我們動手,后果你應該清楚。
裘胡子,你這是在威脅我么?伏劍豪眼神冰冷的看著裘濟青,同時又掃視了丁千秋和烈火門門主武烈,一股懾人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fā)出,逼向這群人。
哪來的那么多廢話,交出秘匙,或者一戰(zhàn)?裘濟青毫不示弱的瞪著伏劍豪,全身氣息澎湃起來,丁千秋和武烈沒有說話,卻先前一步邁出,行動表明一切。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如何敵得過我們三人?
想跟我大哥動手,先過我這一關!浪逐塵一把站在了伏劍豪前面,盡管有些虛弱,卻毫不退讓。
二弟,你退下。他們三個,交給我!伏劍豪將浪逐塵拉回身后,浪逐塵張嘴想說什么,可是看到伏劍豪堅定的神情,只好退到了后面。
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吧!
伏劍豪一劍斜指,傲氣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