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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想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堅持,我不應(yīng)該讓老二重提舊事,揭她內(nèi)心深處最痛的地方,我有些恨自己的自私。
“我就一直背負(fù)失去爸媽的那種血海深仇,但是上了初中,我青春叛逆,不學(xué)無術(shù),跟著一些壞學(xué)生做了很多讓姥姥傷心,讓她生氣的事情,我現(xiàn)在很后悔,我很愧對我的姥姥,現(xiàn)在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回家看我的姥姥,她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崩隙銎痤^,使勁的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
“但是我升高中的時候,我聽到姥姥說薇薇能考我們市最好的高中,我心里充滿了恨,對她的那一家人,我沒有能力去讓那個律師改口,我沒有辦法拿回屬于爸爸媽媽的一切,我沒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只有姥姥靠著我那喪心病狂的姑姑給的微薄撫養(yǎng)金,把我養(yǎng)大。我拼了命一樣的學(xué)習(xí),終于我也考上了我們市的最好的高中,居然和薇薇一個班,我時常暗下決心,我一定要比她各方面做的都好!”老二的嘴唇有些干裂了。
小敏打開自己的包,拿出喝剩下的半瓶礦泉水,諾諾的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喝點?”
只見老二接過那半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高中三年,我們兩個的學(xué)習(xí)成績一直我上她下,我下她上,但是我初中時候交了一些混社會的朋友,我會不時的找那些人,找她的麻煩,但是她每次都是忍過去,但是卻是使用一些卑鄙的小手段來看我的笑話,我們斗了3年,一直到高中畢業(yè)上了大學(xué)。”老二舒了一口氣,轉(zhuǎn)臉看了我一下。
“畢業(yè)之后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是那次朱金山,她,還有高翔來咱們學(xué)校?!崩隙粗艺f了這番話。
聽到這些,我張大了嘴巴,瞪著眼睛看著老二,原來我的情敵和我的姐妹認(rèn)識,卻又是一對冤家。
我突然意識到,為什么孫薇薇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看了看我周圍的人,是那么的乖巧,我又想起來,在見到她的時候老二和露露你一言我一語的用語言來刻薄她,她卻不回話,裝出一副能忍的樣子,難不成怕老二上手打她?
“我后來知道了,她也喜歡朱金山之后,我就慢慢的感覺到以你的這幅人意心腸,老實巴交的性格,你遲早會被她算計,我其實暗地里對她要挾過,她要是敢跟你搶人,我不會讓她好過的!”老二說這話的時候惡狠狠的表情,我看著有些害怕,但是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之所以能和朱金山走到畢業(yè)才分手,能堅持這四年,老二的功勞首屈一指。我自知,我真的不是孫薇薇的對手。
“我和楊諾這件事也就算是定下來了,我就回家跟我的姥姥說,然后和楊諾的爸媽見了面之后,雙方談了一下,還可以,也就把我們兩個的結(jié)婚的日子定了下來。但是,我回去還有一個目的——修理一下那個不知廉恥的孫薇薇,她真的越來越像她那惡心的媽。奸詐至極!”
“那你回去都做什么了?”我忍不住的問老二,我心里的疑團(tuán)越來越大。
“你要跟我發(fā)誓,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倆以為的任何人,否則…?!?br/>
“我不會說!”“我也不會說!”我和小敏都舉手發(fā)誓。
“我知道了三兒的事,就是因為薇薇那個邪惡的女人,先博得朱金山媽媽的歡心,然后設(shè)計奸計,懷上了朱金山的孩子,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怕付出任何代價,不惜使出任何喪盡天良的手段,跟我那奸詐的姑姑真是一個模子!我回去之后找了我以前的那幫兄弟,在晚上她自己在家門口遛彎的時候,用麻袋罩上她,好好的教訓(xùn)了他一頓,打掉了她的孩子,我在暗處,看到她叫救命的樣子,心里很解氣,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囂張,看到那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開車送她去醫(yī)院,我于是偷偷的跟著她們進(jìn)了醫(yī)院,看到她被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然后偷聽了醫(yī)生和她爸媽的談話,那個女大夫說是大人可以保住了,孩子沒了,以后懷孕要好好保養(yǎng)才行?!崩隙f的憤怒的得意。
我聽完這些話,實在是驚訝的恐懼的說不出任何話,我不知道在我的這個年紀(jì)還有這么多我搞不明白的事情,原來不光愛情,親情,還有老二這樣的感情——仇恨。
“所以,我覺得不可能是因為孫薇薇懷孕,才會結(jié)婚的,這就是我的理由,我猜測,他們兩個結(jié)婚,不是懷孕這么簡單的事情。”
我的腦袋很大了,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仿佛不在像剛才那樣的感到我的生命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仿佛也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玩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但是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場怎么樣的陰謀!
“囡囡,你沒事吧?”雨雖然很小了,但是雨后起風(fēng)了,深秋的風(fēng)刮在身上,有一種被穿透的感覺,全身的汗毛孔都精神的豎了起來,我轉(zhuǎn)身看到媽媽一大步一小步的跑過來,我趕緊過去攙扶她,看著她擔(dān)心的眼神,我真是愧疚死了,我長了這么大,沒有好好的孝敬她,卻總是給她添麻煩,讓她傷身,擔(dān)心。
“老媽,我沒事,真的沒事,你擔(dān)心了,是剛才我們大學(xué)寢室的老二——鄭一凡,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挺傷感的?!蔽亿s緊擦干眼淚,跟媽媽解釋。
“那,你們單位的人怎么說,你上班好好的就哭著跑出來了???”媽媽還在盤問還在擔(dān)心,急切的看著我。
我看著媽媽那越來越佝僂的身軀,真是不忍心再讓她這么擔(dān)心下去“老媽,是真的,剛才鄭一凡說有著急的事情找我,我就趕緊跑出來了,后來聽了她講的故事我才哭的,我現(xiàn)在這不是好好的么?”我仍舊辯解。
“真的么?別騙我啊,有什么事跟媽媽說,聽見沒?今天不是周六么?你們下午要是不上班就來咱們家吃飯吧,媽媽買了條鯰魚,給你做鯰魚鍋。”老媽貌似放心點了,跟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