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相公,我會對你憐香惜玉的
秦王望著哭成花貓似的元寶,濃郁的嘆了口氣。
“起來。”
元寶卻紋絲不動,負(fù)氣的眼神里帶著倔強的執(zhí)拗。
“爺既然懷疑她是細(xì)作,便以圓房來檢驗王妃是否真心待爺?”
秦王的眼神彌漫著思量考慮。元寶這個主意,雖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卻不得不說是試探她的絕佳計謀。
“你不起來,如何替本王更衣?”秦王瞪著元寶命令道。
元寶喜不自勝,“爺,你終于愿意與王妃圓房啦?”一邊抹了眼淚,利索的爬起來,雀躍道,“小的馬上為爺更衣?!?br/>
當(dāng)秦王穿上華服,戴上奇丑無比的面具時,他的內(nèi)心是極度抗拒的,大有一種悲壯赴死的凜然。
可是元寶卻毫不客氣的將他家爺推到輪椅上,然后生怕爺反悔似的刻不容緩的往玉衡院推去。
輪椅滑倒玉衡院門口,秦王陰沉沉的聲音不悅的響起來,“停下!”
輪椅的轱轆戛然而止。
“退下?!?br/>
元寶有些躊躇,他若走了,爺會不會反悔?。?br/>
秦王怒道,“難道你要進去親自監(jiān)督本王與那草包圓房嗎?”
元寶拭了拭冷汗,“小的不敢。小的先行告退。”
元寶后退幾步后,才慢吞吞的轉(zhuǎn)身離去。
秦王望著元寶的背影,冷不防埋怨道,“母妃去哪里撿了只流浪狗,忠誠專一,煩!”
然后滑著輪椅,向玉衡院里面推去。
外間的夏影和秋楓,看到秦王剛要開口請安,秦王卻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夏影給秋楓遞了個眼神,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玉衡院。
秋楓滿目疑惑,秦王這大晚上的跑到玉衡院來,不會是要與王妃圓房吧?
想到那草包很有可能今晚后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秋楓的心境就特別復(fù)雜。
秋楓出來后,夏影反手關(guān)了門。
秋楓拉著夏影的手,嘰咕起來,“王爺這么晚來做什么?”
夏影道,“身為奴婢,亂嚼舌根是犯了大忌?!?br/>
秋楓扁扁嘴便不做聲了。
殿內(nèi),云夏早已熟睡。
一頭青絲摘除了所有的發(fā)飾,解散了發(fā)髻,自然的披散在枕頭上。醒目的黑色,襯托著她的凝脂般的肌膚,看起來宛若一副水墨畫一般,干凈澄澈。
秦王將輪椅滑到床邊,靜靜的望著睡夢中的云夏。
她雖然不是傾城色,然而睡熟后臉上少了分草包的憨傻之態(tài),看起來特別無邪純真。
闔上翦水秋瞳,長睫如扇,像嬰兒一般可愛。
秦王的手,不自覺的覆蓋上她的睫毛。
觸感太好,讓他舍不得移開!
云夏意識朦朧中,感覺到一雙無形的大手撫摸著她溫潤的脖子,領(lǐng)襟被解開,一片涼意灌進胸前。
長長的睫羽顫了顫,此刻意識高度警惕。目光從略微增寬的眼縫里射出來。
一張奇丑無比的臉在胸前放大,一雙冰寒的眼睛在她身上游離。還有魔鬼的魔抓伸進她的衣擺,在她的身上到處點火。
云夏一把推開他,一骨碌爬起來。
此刻背上冷汗淋漓。
“怎么,為夫嚇到王妃了?”
若不是這一貫冷漠疏離的聲線帶著性感的天籟,讓云夏找回了點魂,云夏差點就以為自己被鬼侵了。
定了定心神,云夏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臣妾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嚇醒了而已?!?br/>
“哦,什么夢?”秦王停止惡趣味的挑逗她,只是抬起一張丑陋得讓人惡心嘔吐的臉,喉間溢出性感迷人的聲音。
云夏將自己的衣裳拉攏,然后朝秦王努出一抹明媚的笑。“沒什么,就是夢見自己不小心被豬拱了,所以被嚇醒了?!?br/>
秦王的眼底閃過一抹戾色,眸光陰沉的落到她按壓著胸前紐扣的手上。
忽然,他欺身上前,將她的手反背到背上,丑陋的臉毫無預(yù)兆的就貼了上來。
冰涼的唇攫住她的那抹柔軟,肆無忌憚的碾壓著。
竟敢罵他禽獸?
“為夫倒是覺得必然驚險刺激?!焙觳磺宓穆曇魞A斜出來。
云夏瞪大瞳子,咬緊牙關(guān)。
被男人強吻了,她是該呼死他呢?還是該呼死他?
云夏試圖掙脫他的手,可是這個殘廢的手勁特別大,云夏這副身子骨柔弱不堪,她竟然有些被他吃定的無力感。
可是,強者啟能輕易服輸?
就在他拗開她的貝齒試圖進來時,云夏忽然狠狠的咬在他的嘴皮上。
一股子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溢出來。
秦王一把推開她,“你竟敢咬本王?”
云夏委屈的望著他,“相公,你弄痛我了?!?br/>
“第一次,都會疼?!蹦腥岁廁v道。
云夏無語。
第一次,是這么用的嗎?
秦王望著她那粉嫩腫脹的菲薄小唇,眼底撇過一抹嘚瑟。
“連接吻都不會,還敢嘲笑本王短小快?”男人的眼底漫出輕鄙的意味。
清芷楞楞的望著他,“相公你來玉衡院的目的就是為了證實你不是短小快?”
秦王的眸色再次加深。
他才不會告訴她,他來的目的是為了讓她給他生個猴子。
“好,臣妾知道了,下次臣妾會跟外人說,相公你不是短小快??梢粤税桑俊?br/>
“不試試,你怎么知道?”
秦王想也不想,雙手捧著云夏那張坨紅的臉便親了上去。這一次,他帶著娟狂邪肆的霸氣,帶著攻城略池的勇猛。
一個吻,天昏地暗。
云夏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可是當(dāng)她對上他那雙嗜血的眼神時,云夏徹底清醒了。
無愛承歡,他把她當(dāng)做荷爾蒙宣泄的工具?
云夏的手毫不客氣的覆蓋在他大腿上,他用力,她更加用力。
“?。 彼土寺?。
云夏佯裝會錯意,配合他呻吟了下,“??!”飽含情欲。
他吃痛,齜牙咧嘴的推開她?!澳隳軠厝狳c嗎?”他怒吼。
云夏眼底閃過一抹暗嘲,臉上卻掛著委屈的表情。“相公,我知道錯了,我會憐香惜玉的?!?br/>
憐香惜玉你個毛!
性趣全無。
秦王悻悻然的回到暝雪殿,輪椅剛滑進門口,便粗魯?shù)某断伦约旱娜似っ婢?,大手娟狂的那么一揮,面具在空中瑟瑟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