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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兩個可人的小聲音,洛蘭靖心中歡喜,喜歡地迎向云初曉,“小百靈,你怎么在這?”
她臃腫的嘴唇,浮現(xiàn)一抹笑意。
洛蘭靖這才走近,才看清楚云初曉的嘴唇腫了,還腫得老高,伸手去觸碰,心疼道,“可憐的小百靈,怎么弄的?”
云初曉這嘴唇上的傷全因洛蘭靖而起,一絲觸碰的疼痛讓她想起王妃的告誡,還怎么敢再與洛蘭靖親近,她小心翼翼地撥開洛蘭靖那修長的手指,膽怯地向后退了兩步,以保持和洛蘭靖的距離。
洛蘭靖哪容得云初曉逃跑,他是這個府上的爺,在這偌大的王府還護不得一個女子了?他快速上前,兩步接近云初曉,一下把她抱入懷里,低頭仔細看她的唇,眉頭緊鎖。
他緊張她,她明白,可是她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許她再和洛蘭靖有過多的接觸,必須拉長冰冷的臉回應(yīng),“松開。”
“小百靈你怎么了?”洛蘭靖以為云初曉是害怕洛蘭塵,女子害怕夫君,也很能讓人理解,但洛蘭塵一心想為云初曉撐腰,他已經(jīng)見到太多女人在王府遭受虐待,他不忍心再見到云初曉再步那些女子的后塵。
他一把揪住云初曉,“從今天起,我一定要護你,我去和母親說,要了你。”
“千萬不可?!痹瞥鯐泽@恐地雙眸圓瞪,她知道后果,如果洛蘭靖去找王妃說起,王妃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還會再變本加厲地傷害她的身體。
洛蘭靖細長的眸子詫異地看來,“你寧愿跟大哥那個冷血之人,也不愿跟著我?”
云初曉蹙下眉頭,哪里是這樣的道理,而是,事情原本不會簡單的呀,想不到洛蘭靖和她一樣的單純,對王府中的是與非不慎懂得,她要如何解釋?
她臃腫的嘴唇微張微合,勉強擠出微弱的聲音,“蘭靖公子有所不知,王妃晨起找我訓(xùn)話,就為前天你抱了我,帶我去醫(yī)館的事情,她責難我,掌了我的嘴,還讓我以后遠離蘭靖公子?!?br/>
聽過這些后,洛蘭靖好似如夢初醒,他怎就沒想過自己的母親會對個柔弱的云初曉下毒手,他仔細看著她,滿心的憐惜和喜愛。
“我來護你,相信我,她是我娘,她會聽我的勸告?!甭逄m靖雙眸炯炯有神,伸手扶住云初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肩膀,他鐵了心要她,他就不信他身為王妃的親兒子,世子的弟弟,在府上連個賤妾都護不得?
洛蘭靖內(nèi)心較勁兒,他要她,要定了她。
可云初曉很怕,她見過王妃發(fā)狠的嘴臉,見過冷面世子冰寒的霸凌,一切都由洛蘭靖而起,她又怎敢再靠近他,她躲還來不及呢。
為了打消洛蘭靖的念頭,云初曉只好狠心說了傷人的話,“蘭靖公子請聽我說一句實話,我跟定了你的哥哥,就一心一意跟隨他,再不會存有二心,不但不會跟隨你,也不會對你忠心?!?br/>
“為什么,難道我就那么不如他?”洛蘭靖也想不通了,他怎么就比不過洛蘭塵了。
自小,洛蘭靖聰慧過人,學(xué)富五車,處處在洛蘭塵之上,可是因為府上的規(guī)矩,洛蘭塵為大哥,便成了世子,地位遠高于洛蘭靖,再有洛蘭塵奪得了全國武狀元,在府上的地位更是無人能及,就連王妃也要給洛蘭塵幾分面子,而,洛蘭靖這個小時受人喜愛的小神童,卻不再受人歡迎了。
洛蘭靖對洛蘭塵憋著一股脾氣,已經(jīng)很久了,再見到云初曉之后,又認定了這是他喜歡的姑娘,就更想要護她周全,甚至是霸占,才能能讓他失衡的心重獲平衡。
此時,洛蘭靖抓住云初曉柔弱肩膀的手指,已經(jīng)扣入了她的皮肉里,弄得她很疼。
云初曉躲也不是,反抗也不是,總之就這樣讓洛蘭靖折磨著,還能感受到那單純的外表下壓抑已久的憤怒,她痛苦地吐出兩個字,“不要?!?br/>
大概是這叫聲有些凄慘,在安靜的王府中格外惹人注意,讓在附近院落中練劍的洛蘭塵聽了去,十幾米的距離,洛蘭塵一個飛身而來,身子一旋,白衫輕轉(zhuǎn),烏發(fā)白衣的男子落在了洛蘭靖面前,讓洛蘭靖大吃一驚。
全王府的人都以為洛蘭塵不在王府,洛蘭靖也一樣,以為洛蘭塵不在,突然見到烏發(fā)白衣的洛蘭塵,洛蘭靖反倒有些不自在,扣住云初曉肩膀的手松開,與洛蘭塵對視。
洛蘭塵才來,但見到洛蘭靖抓捏云初曉的肩膀,又看見云初曉一臉的不愿意,就能猜個大概,洛蘭靖又在打云初曉的主意。
可云初曉不論什么地位,都是他洛蘭塵的女人,哪個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被別人隨意的觸碰,他已經(jīng)警告過洛蘭靖很多次,而洛蘭靖屢次再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洛蘭塵已經(jīng)忍無可忍。
劍尖刺向洛蘭靖的喉嚨,“為何偏偏是云初曉?”..
洛蘭靖怒目圓瞪,并沒因洛蘭塵那寒冷的劍尖而害怕,而是還以更加冰冷的目光,“我喜歡她,就認定了她?!?br/>
洛蘭塵修長的雙瞳微瞇,釋放出讓人不可反抗的壓迫,“我不喜歡,也要霸著她?!?br/>
對洛蘭塵的霸道忍無可忍的洛蘭靖,上前一步,用脖頸抵住劍尖,“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是不會收手的?!?br/>
殺了洛蘭靖,洛蘭塵就要背負殺死親兄弟的罵名,他當然沒有那么笨,為了個女人,不值得,但他也不會看著洛蘭靖一再動他的女人,“用云初曉當賭注,贏了歸你?!?br/>
“喂!”站在旁邊許久的云初曉不得不出聲了,把她當什么了,她是人,又不是物品,說當賭注就當賭注的嗎?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誰知兩個男人一同看向她,目光冰冷冷的,讓這個無辜的姑娘一陣膽寒,無言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