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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優(yōu)專區(qū)第一頁 我連續(xù)給他撥了好幾次

    我連續(xù)給他撥了好幾次,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不接聽,到后來直接就給我掛斷了。

    我下意識地揚手,想要摔手機,但理智還是更勝一籌。

    在屋內(nèi)轉來轉去的轉了好半晌,我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這個辦法能不能成功地破壞這場訂婚宴。

    雖然他不接我電話,可不代表我發(fā)給他的消息他也不看啊。

    我匆忙跑到陽臺上,打開手機照相功能,將攝像頭對準地面,快速地拍了一張。

    家里的別墅屋頂偏高,從這里跳下去,不死也會殘。

    當初媽媽是從三樓往下跳的,跳下去,連醫(yī)院都沒來得及送,就已經(jīng)咽了氣。

    我將拍好的照片發(fā)給了席商衍,并威脅稱:你若跟她訂婚,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以后你們的訂婚紀念日就是我的忌日!

    我其實沒想死,我就只是想嚇唬他一下而已。

    我可以接受他娶妻生子,但卻不能接受他跟佟言在一起,即便我知道他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女兒,結婚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但我的心就是很不舒坦。

    我想,即便他對我已經(jīng)沒了感情,但總不會置我的生死于不顧吧。

    就算他跟佟言是命中注定的,我也定要給他們找些不自在。

    我給自己找的理由是,我討厭佟言,可真的只是這樣嗎?

    那個答案其實已經(jīng)在心里呼之欲出了,但我就是不想承認。

    不想承認,我在嫉妒。

    我嫉妒佟言搶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

    我嫉妒他給佟言辦了場訂婚宴,將來也一定會有結婚宴。而我當初嫁給他時,什么都沒有。

    我很不安,我剛坐在沙發(fā)上,很快便又站了起來,因為我坐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可我的手機鈴聲卻從未響起過。

    他沒有回我,也沒有理會我的‘無理取鬧’。

    是啊,在他眼里,或許,我的所作所為都只能用‘無理取鬧’四個字來形容。

    我退后兩步,頹然地坐回到沙發(fā)上。

    我突然有些挫敗,感覺一切都已經(jīng)無力回天。

    靈魂深處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問我:你打算就這么成全他們了嗎?

    我晃了下神,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絕不!

    就算不能阻止,我也一定要在今天給他們找些不痛快。

    我側身,將自己的包夠了過來,放在腿上,從里面翻出了自己的小化妝包,打開后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眉刀。

    我拿著它,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我的手在顫抖,我怕疼,我不敢往下劃。

    我的神識里好像出現(xiàn)了兩道聲音,一道在拼命阻止,另一道卻在催眠著她跟這個世界做個了結。

    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氣劃下去的,當我回過神時,眼前已經(jīng)被一片血紅覆蓋。

    我想我一定是瘋了,這種時候,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竟還想著拍了張照片給席商衍發(fā)了過去。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這不,三十秒都沒用,他便回過來了電話。

    我唇角淺勾,沒打算接聽,將身體往后一仰,靠在了沙發(fā)背上。

    我終于有了一絲痛覺。

    手機響了兩遍便自動停了,之后也沒再響起。

    我想,如果他連我的死都不在乎,那便是真的不在乎了。

    很快,房門便被人從外用力推開,程昱煬他們一前一后地沖了進來,表情滿是擔憂。

    程昱煬沖在最前面,在看我順著我手腕滴在地上的血跡時,臉色早已大變。

    他竟然朝我吼:“顧婉兮!你瘋了是不是!”

    是啊,我是瘋了,要不然怎么會為了一個男人做這種傻事。

    我媽曾跟我說過,如果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你還指望誰來呵護你?

    我朝他笑了笑:“我沒想死,你看,我割的并不深?!?br/>
    如果我真的想離開這個世界,就不會讓席商衍知道了,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選擇悄悄的離開。

    當然,這只是我的假想。

    我不會死,也不想死,更不能死!

    最后,我還是被送去了醫(yī)院。

    給我包扎傷口的醫(y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醫(yī)生了,她一邊給我包扎一邊教訓道。

    “年紀輕輕的,干嘛非得想不開??!生命多寶貴啊,有多少人得了重病,最后一樣哭著不想死,寧愿每天被病痛折磨著。

    還有我家那老太太,今年都快九十了,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就那樣,照樣活得樂呵呵的。

    有時候跟她開玩笑說是不養(yǎng)她了,她都還跟我們置氣呢。

    小姑娘,你不知道,你自己不在意的東西,在將死之人眼里卻是求也求不來的東西。”

    我只是安靜地聽著,也已經(jīng)懶得再解釋。

    我不讓程昱煬和我爸再接席商衍的電話,我就是想讓他著急。

    而他也終于如我所愿地跑來了醫(yī)院。

    我躺在病床上,手背上還扎著針。

    他則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我讓我爸跟程昱煬先出去:“我想跟他單獨說幾句話?!?br/>
    席商衍徑自走了過來,站在床邊,垂眸看向我,眼神像是結了冰,聲音更像是凜冽的寒風刺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朝他勾唇一笑:“我說過,你不能娶佟言?!?br/>
    席商衍皺眉:“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讓我不娶她的理由!”

    我依然在笑著:“沒有理由?!?br/>
    席商衍沉聲道:“如果我非要娶呢?你就死給我看是嗎?”

    我凄然一笑:“你也可以不必理會?!?br/>
    席商衍顯然在生氣,從他的表情便能看得出來。

    “顧婉兮,你何時也學會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了?你若真想死,就不會通知我了。”

    我嘆口氣:“是啊,被你給看出來了。我就是故意的,可你還不是來了嗎?”

    席商衍怒喊道:“顧婉兮!你怎么……”

    我眼睛里含笑,心里卻早已凍結成冰。

    “我怎么?我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其實,席商衍,你也要負一部分責任的?!?br/>
    席商衍皺著眉頭,雙手緊握成拳。

    “顧婉兮,明明是你做錯了,可為何你卻總是能這么的理直氣壯!

    既然都離婚了,各自安好不行嗎?離婚,是你提出的,我同意了,我們之間的漸行漸遠也都是被你給作出來的!

    你不是喜歡程昱煬嗎?我都成全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別告訴我,你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可沒有跟別人同吃一碗飯的癖好!”

    我認真地聽著,最后竟被他的這幾句說辭給逗笑了。

    “是啊,我們都離婚了,你娶誰,那都是你的自由?!?br/>
    席商衍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沒說話。

    我繼續(xù)說道:“可是,我不喜歡佟言!我就是不想讓你娶她!不行嗎?”

    席商衍略微蹙起眉頭:“你也說了,娶誰,那是我的自由。所以,我娶不娶佟言,你說了不算,你的意見也不會影響我的決定。

    就算你現(xiàn)在跟我認錯,說你后悔了,想跟我復婚,我也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的牽扯。

    我席商衍就算再賤,也絕不會要個……二手貨!在潔身自好這點兒上,你就遠遠比不上佟言!”

    他說著說著,便俯下身來,朝我一字一頓地宣布道。

    “所以,佟言,我娶定了?!?br/>
    我還在想著他那句二手貨,回過神后,不由地自嘲一笑。

    “為什么你們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們女人就不行?你還不是照樣一邊睡我一邊想著其她女人?我為什么就不行!”

    席商衍冷笑一聲:“顧婉兮,我以為,你應該很了解我的才是?!?br/>
    我自嘲一笑:“是啊,我也以為,你很了解我的,可事實是……算了,你走吧。

    你說的對,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自殺,我只是想用這招來威脅你,不讓你跟佟言訂婚罷了。

    你表達的也已經(jīng)夠清楚了。我也聽明白了,就算我真的死了,對你也造不成任何影響。

    包扎傷口的時候,醫(yī)生還勸我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值得自己拿性命去冒險的。

    她說的對。席商衍,讓我為你自殺,你還不配?!?br/>
    席商衍怒視著我,那眼睛里像是在冒火一般,我想,我若再多說一句,他鐵定會伸手掐死我。

    事實上,他沒再說一句話。

    他走了,頭也不回。

    我以為,我的目的達到了,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

    程昱煬走了進來,站在病床邊,嘆氣道:“死心了?”

    死心了嗎?我的心早已涼透了,我只是不甘心罷了。

    程昱煬又開始說教了:“為這么一個男人,你自殺,你說你蠢不蠢!”

    我閉上了眼睛,嫌煩:“你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跟席商衍有關的任何事兒了,可是我不想,卻偏偏有人非得提醒我。

    下午的時候,佟言來了趟醫(yī)院,只有她一個人。

    程昱煬本想趕她走的,卻被我阻止了。

    這女人來找我,無非只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來炫耀,二是為了來刺激我。

    她也果然不負眾望,一開口,就言辭犀利。

    “顧婉兮,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也開始用自己的生命來挽留男人了?

    婚是你要求離的,現(xiàn)在又來搞這一出,我都猜不透你到底想干嘛了。

    我知道,你不想讓衍娶我,可是,你的話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

    你走到了這一步,那都是你自己給作的!我還要感謝你,謝謝你的成全,我跟衍,還有小乖會幸福一輩子的。”

    我冷哼一聲,回道:“先別謝呢,等你正式成了席太太再來跟我炫耀吧?!?br/>
    佟言聽后笑的跟朵花似的。

    “對了,我今天來呢,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我跟衍的結婚日期也已經(jīng)定了,就在半年后。

    我聽說,你抑郁癥很厲害,那你可一定要活到那個時候了,結婚請柬一出來,我一定親自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