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我根本就沒醉!’淺月一臉受傷的趴在夏凝煙的身上,轉頭望著夏凝煙的側臉,深深的撫摸:‘凝兒,你為什么都不肯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瞞著我和段浩在一起?就算我有事情瞞你,但我說過的啊,總有一天我會把全部實情都告訴你的!可是你為什么要瞞我?為什么要和他單獨見面?凝兒,儷妃說你不愛我,她說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你!你看見了?’聽淺月這么說,夏凝煙不禁一愣,頓時明白了討厭鬼所以反常的原因。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淺月,松開捂在胸前的手抱住了討厭鬼,道:‘你便是因為這個心情不悅?又因了儷妃的話喝酒?’
‘要是你瞧見自己的愛人和她的青梅竹馬在一塊兒你會開心?是你說今天進宮的!可你沒在宮里,而是和段浩在茶樓!如霜說過的,他和你是青梅竹馬,要是當初他沒出使琉國,現在的駙馬就該是他。如果是他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找我做那筆交易,心甘情愿的嫁給他了?是不是?’
‘你在胡說什么!’淺月帶著酒氣的話著實讓夏凝煙生氣,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淺月的衣服,看她迷醉的眸子,不禁抬頭咬住她的肩膀,直到對方喊疼,她才解氣的松口:‘花淺月!有些話我只說一次,我雖然和他自小一塊兒長大,卻視他如親表兄長,除此之外再無它情。還有,就算駙馬人選中有他,我亦不會嫁他!今日我確有進宮,只是回來的時候正巧遇到他罷了!花淺月,我倒是沒問,你因何跑到儷妃那里?又因何信得儷妃的話而不信我!’對于夏凝煙來說,解釋從來是她所厭煩的。只因對方是討厭鬼,未免她繼續(xù)誤會下去,也只得跟她解釋一番。
‘真的嗎?你沒騙我?那我問你愛不愛我,你都不回答我?!瘻\月將臉埋在夏凝煙的肩窩,繼續(xù)悶聲道:‘我看段浩一直在跟你說話,他到底在跟你說什么?’
‘是,是嗎?那你告訴我,你愛不愛我?凝兒,我愛你,你愛我嗎?’若是平時,淺月哪里能如此流利的問出這些話來。只因她喝了酒,但凡是心里所想,都像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哪里還在乎聽的人是不是面紅耳赤,羞臊不已。
這呆子,當真是笨死了!若是不愛,她會如此縱容?若是不愛,她又豈會將自己的全部給予?夏凝煙哭笑不得的望著淺月認真的眉眼,雖然其中多了醉意,卻并不妨礙她屏住呼吸靜待夏凝煙的回答。呆子!夏凝煙在心里喚了一聲,眼眸稍微垂了下去,她知道從她決定和討厭鬼在一起的那刻起,她就已經走上了一條錯誤的路。她不再是父皇所寵愛的女兒,也不再是大夏的公主。即使這些只有她一個人有所意識,早早晚晚,她都將因為討厭鬼完全成為罪人。
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至少現在,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她亦不會處于尷尬的境地。她所能做的,是盡她的全部遮掩討厭鬼的身份,維護她的周全。誰讓,討厭鬼是她選擇的那個人?誰讓,她原本平靜的心被討厭鬼攪得漣漪四起,想在回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淺月,用你的呆腦袋好好想想答案!’夏凝煙被淺月壓得喘不過氣兒,她隨手摸了摸床邊,卻發(fā)現肚兜根本不知被討厭鬼扔到哪里。這個笨蛋!總能做出讓人無措的舉動!‘呆子,還不快把肚兜拾給我?。?!’衣衫大敞,袒胸露乳,像什么話!
‘肚兜?什么肚兜?’淺月還在思考夏凝煙的話,好半天也沒反應過來。感情是她喝大了喝糊涂了,壓根兒就忘記先前自己發(fā)瘋把人家夏凝煙的肚兜扯了下來,然后大臂一揚,直接把肚兜扔到圓桌那邊兒。
‘你!你說什么肚兜!’
‘不知道,我在想你到底愛不愛我的事兒呢!噓,別吵...讓我想想?!恐悬c兒不舒服,淺月磨磨蹭蹭的從夏凝煙身上下來,再一把將她攬進懷里,隔著布料撫摸她的背部。愛不愛呢?愛不愛呢?夏凝煙不說,她怎么知道愛不愛?。 ?,根本就想不通嘛!你告訴我?!?br/>
‘呆子,非要我說出來你才滿意嗎?那好,我只說一次,若你再問我同樣的問題,休怪我翻臉?!哪裏煂嵲诒粶\月逼得無奈,最后也只得認真的回答她一次:‘我...愛你?!穆曇粜∪缥抿?,畢竟這種話當著自己在意的人說實在羞于啟齒。若是片面之言倒也好辦,偏生她所說的每句話都是出自真心,尤其是這句‘我愛你’,更是她有生第一次說,其中的緊張和羞臊實在無法言說。
不過,即使夏凝煙說得很小聲,淺月依舊將這極其重要的三個字聽進耳中。她欣喜的看著懷里羞嗔的佳人,輕輕捏起她的下巴,道:‘你,你說什么?凝兒,你終于說了...你說,你說你愛我?’
‘哼,若是沒聽見,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夏凝煙冷哼一聲,氣她剛才那么用力將自己的肚兜扯掉,不禁轉身背對著淺月。只是她似乎忽略了淺月那只原本就不是很安分的手。開始她就在撫摸夏凝煙的身背,這會兒她背對著自己,淺月自然而然的將手探入她的衣里,裹著她的胸房肆意搓揉。
‘嗯...你,你這呆子!別碰!’淺月的舉動亦如先前那般突然,突然到夏凝煙來不及抑制自己的情緒就已經發(fā)出那等羞人的聲音。她嗔怪的拍掉淺月在她胸前作祟的手,結果還沒完全拜托就被淺月重新壓在身下,羞道:‘淺月!大白天的,你又要作何?!’
‘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說,以后不要再搭理那個段浩了?。?!’說這話時,淺月一直低頭瞧著夏凝煙雪白的肌膚,她伸出手指輕輕劃動,問道:‘你怎么沒帶肚兜呢?’
‘你!還不是你!’夏凝煙嗔了她一眼,嫌她手指劃得太癢,趕緊抓著淺月的手腕不讓她亂來。
‘我?我怎么了?凝兒,你知道嗎?有些事兒不是我想瞞你,是我怕告訴你之后,你就會離開我。我不想你離開我,知道嗎?一點兒都不想...’淺月似是在自言自語,她搖頭晃腦的嘟囔著什么,低頭含住了夏凝煙的唇瓣,不斷的吮吸著。得到回應,淺月的舉止更加大膽,她弓起身子吻著夏凝煙的身體,每到一處,都帶著無比的虔誠輕吻那片細膩的肌膚。直到,夏凝煙的衣裙被她輕輕撩開,底褲也被她慢慢脫下。
‘呆子,你...你要作何!那里不可以,那里...臟?。 瘉聿患白柚箿\月的舉動,夏凝煙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她從來沒想過淺月會埋首于她的兩腿之間,其中的觸感,有別于手指帶來的刺激,此刻更是帶著一絲溫柔的呵護。
雙腿不由自主的彎曲,夏凝煙的衣衫大開,口中不斷的溢出嬌喘。似乎,想要討厭鬼更加深入一些。夏凝煙的雙手扣在淺月的后腦,隨著心底那份躍出的快感使勁兒的下壓著對方的腦袋,希望她可以深入到身體的最里面。
‘嗯...淺月...不...’夏凝煙的胸口起伏不斷,她已經沒辦法去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還只是晌午,她和討厭鬼卻在這里做此等宣淫之事。實在,實在是...若是傳了出去,唉!罷了罷了,以后定然不能再讓討厭鬼喝酒了!這個呆子,當真討厭!
‘不什么?你明明喜歡的很?!瘻\月重新爬上夏凝煙的身體,伸手擦去唇角溢出的津液,在夏凝煙透著羞意的目光下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道:‘凝兒,我是真的離不開你,我害怕有天你會離開我,害怕...真的很害怕...’也許,這樣的話就只有喝了酒才會輕易說出口。否則,只怕淺月會一直憋在心里,怎么都不會告訴夏凝煙。
‘別怕,我不會。’簡單的五個字,已經說明了夏凝煙從開始到現在所有的堅定。她不會離開討厭鬼,不管以后會遭遇什么,她不會離開。呵呵,討厭鬼把她所有所有都拿走了,她怎么可以離開?離開了,豈不是讓討厭鬼占盡了便宜?
‘真好...真好...’淺月喃喃,著了魔似地親吻著夏凝煙的身體。她一遍又一遍的來回蹭著夏凝煙,身體不斷的起起伏伏,好像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感到害怕,不會感覺到身體的空虛。
‘淺月...’夏凝煙被淺月蹭的發(fā)顫,她不喜歡淺月穿著衣衫蹭她。即使再柔滑的衣料,都比不得肌膚的細膩。拽了拽淺月的衣衫,夏凝煙伸手脫去淺月的衣服,緊緊的環(huán)住她的脖頸,看著她道:‘以后,別再喝酒了?!?br/>
‘沒喝酒,一點兒都沒喝。不信,你聞聞...’說瞎話什么,可是喝了酒的人的專場。于是,下一秒,淺月低頭吻住了夏凝煙的唇,在這間未曾睡過的房間內,用身體訴說著彼此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