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夢婷卻是一怔,顯然她沒有想到這個外國人竟會講漢語,且還是這樣標(biāo)準(zhǔn)無二的漢語,其次剛剛這個佬外喊洛沫然叫什么?影?又是誰,還有這佬外的態(tài)度,這是完全沒有把她當(dāng)回事看啊。
她湯夢婷好歹也是個千金,家財萬貫,就算不是千萬富翁,那也算的上是百萬富豪的女兒吧,這佬外再怎么遭,也該給自己點面子?
想著,湯夢婷的臉色刷的差了幾分,對洛沫然的憎恨又增添了不少。
果真是有洛沫然的關(guān)系吧她周圍的人一個兩個都圍著洛沫然轉(zhuǎn),就是學(xué)校的老師教育她別整天跑出來鬼混的時候,也是拿洛沫然說事,說洛沫然她怎么怎么好,弄得她好像是無所不能一樣,看著就惡心。
湯夢婷的臉色,洛沫然全看在眼里,她不再打算搭理湯夢婷,也恐湯夢婷這樣多嘴的女生,一會到校鐵定是宣傳自己看見了她,她還沒死之類的話,但是洛沫然自然也不在乎了,她本就打算回校,只是不是現(xiàn)在而已。
這消息宣傳回校,也不是沒什么好處,至少讓梅小玉她們都到,可以松口氣,何樂而不為呢。
史迪愷對湯夢婷的態(tài)度如此惡劣,那是必然的,要不是給洛沫然一個面子,就湯夢婷嘴巴這么刁的人,早就被史迪愷殺了不知道丟哪條街上去了,哪里還由她喘氣機(jī)會。
不若既然他給洛沫然面子,那也就證明史迪愷對洛沫然還是有些惦記的,則否也不會做到這個份上。
洛沫然看了湯夢婷一眼,也沒有多說,她回頭看向史迪愷,“我看這酒也沒有接著喝下去的必要了,咱們換個地方,再談?!?br/>
說完,洛沫然更是沒有理會湯夢婷,徑直與史迪愷走了出去,只留下湯夢婷冷著一張烏黑的臉蛋,很是氣惱。
洛沫然,她勢必要害死她!看她剛才那無視自己的樣子,湯夢婷想起來便是一肚子的悶氣,甚是惡寒。
直到她身旁的一個女生捅了捅湯夢婷,這時她這才緩過神來,“婷婷,這人就是你們班消失了一個多月的洛沫然呀?”
湯夢婷霎時才緩過神來,她輕哼了一聲,這才走開,“哼、就是她!”
洛沫然協(xié)同史迪愷走出嘟嘟酒吧后,找了一家星際酒店,專門包了一間至尊vip包廂,兩人點了許多菜色,彼時才交談開來。
洛沫然此時才知,自己已死的消息傳開后,血殺組織便也不空閑,他們又一次誘拐兒童,帶著新一批的孩子入孤島酷訓(xùn)。
再度準(zhǔn)備培育出一批正宗的洗腦殺手,似乎是想要塑造另一個能夠代替魅影這般強(qiáng)大的存在。
洛沫然一陣輕笑。
洗腦殺手與洛沫然她們不同,經(jīng)過大幅度洗腦的殺手,是沒有感情,沒有情緒的,他們甚至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覺,只知道絕對的服從組織的命令,是一群完全由組織操控的傀儡。
但是想要訓(xùn)練這樣一批洗腦殺手,又是何等的困難,并不是每訓(xùn)練一批,就可以成功的,洗腦殺手的存活率,比如同洛沫然這樣的特工殺手,還要低,但是實力不弱,卻也不會高到哪里去。
否則組織也不會想要培育一位如洛沫然這樣強(qiáng)大的傀儡,任由組織自己操控了,想來當(dāng)初也是感覺到洛沫然的實力越發(fā)強(qiáng)大,越發(fā)不受組織的控制,故此才會選擇毀掉洛沫然,作出以防萬一的決斷。
“你可知道組織的目的所在?”洛沫然輕眉一皺,她稍皺的眉角頓時不負(fù)尋常起來,這一切似乎就是一個局,一個早已經(jīng)引好線頭,只等魚兒上鉤的大局。
前世自己葬身火海,石洞之中與自己長相一般無二的神女,以及偏巧重生到了這個令自己情感倍增的Z國。那么如果這真是一個迷局,這一切的指使者,究竟有何目的所在?
“我只知其一,不知道組織具體目的,你也是知道的,做這行的,打聽的太具體,容易惹來殺生之禍……”史迪愷也是半眉緊皺,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先前那般神采飛揚(yáng)了。
洛沫然的眉頭狠皺了一下。組織在她死后便馬上培訓(xùn)了新一批洗腦殺手,這絕對不會是巧合。
自然,她也不能完全的判定。
這其中,必然是有目的的。
“我知道。”洛沫然淡淡的回復(fù)了一句,接著她道出了重點,“當(dāng)初我有一批軍火存放在你那里,若是有空可否將它送來這里。”
狐影閣那里是用不上,狐影閣的實力本來就不差,在國際組織上都是排行第十的,雖說還有欠缺,但也絕對不會是缺少這些。
而絕影閣就不同了,方才拿下九龍幫的資業(yè),擴(kuò)大了領(lǐng)土的面積,自然這平均實力水平也低下了些,故此武器準(zhǔn)備更是不齊全。
別看絕影閣能在魯市占下第一龍頭的位置,已經(jīng)是十分了不得了,可放在Z國這整個地下黑棍道來看,卻還只是芝麻皮一小部分罷了,顯然洛沫然要的也不僅僅是這一點,她的絕影閣,那自然是要極好的。
如何極好,那邊是看后期的發(fā)展了。
“那批軍火我給原封不懂存放在阿拉卡半島上,等我回到M國在命人給你送來。”史迪愷開口說道。
阿拉卡半島既是他在各國偷劫而來的軍火裝備的存放地,洛沫然自是知曉,何況兩人年輕時還不止一次合作偷盜過軍火,硬是有一回,被管理軍火的國家級精英部隊發(fā)現(xiàn)了,兩人拼死殺出一條血
,兩人拼死殺出一條血路來。
說到這里,史迪愷就不由由衷的感慨了,那一回可也算是驚險了,要不是有洛沫然沖當(dāng)前鋒,估計他們倆都得死在那里,也就不會有之后的一番大業(yè)。
畢竟那時候他們也只有十五六歲,出道特工也才三年左右,經(jīng)驗更是不足,哪里還知道其他。
“恩?!甭迥稽c頭回應(yīng)了一聲,隨后她看了看酒店里頭墻上掛著的表,隨即站了起來,言道,“我想我該走了,我還要去看一位很重要的人?!?br/>
此人即是洛沐景,昨夜考慮到洛沐景已經(jīng)睡下,又有梅小玉的照料,也就不去探望了,但今日是說什么也該去看一下了,畢竟這么些日子了。
當(dāng)初被洛沫然從奪魂上下救下的米多娜已經(jīng)在一個多月前就離開了,走之前也同洛沫然道過別,倒也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洛沫然剛剛起身,史迪愷就是狐疑的言道,“很重要的人?影,你變了?!?br/>
以前的魅影從來都是單一獨行,后期更是顯少與人合作,都是單獨行走,故此她的行蹤也隱秘了起來,更是有無形一說。
然那時的她卻從來不會說自己有一位很重要的人這種說詞,因為那時的她殘忍粗狠,不論男女老少,就算是婦女兒童,在她眼里,都是一視同仁,都是人,她都下的去狠手。
可如今的她卻變了,竟還有了“很重要的人”,史迪愷卻是即驚又訝。
誰道洛沫然只是輕輕一笑,“變了,不好嗎。你呢,打算何時金盆洗手?!?br/>
不再做殺人拿錢的特工,或是被組織利用的一件工具。洛沫然自然知曉,史迪愷不是前世的魅影,史迪愷他的實力不弱,但是要是想在特工界有些地位,那還是沒有這個實力的。
如此也好,少了難處,這樣的他估計組織也不會死賴著不松手了,史迪愷要是想要退出血殺組織,恐怕比自己容易多了。
洛沫然沒有等他回道,卻是現(xiàn)行走了,她走的淡然,沒有一絲猶豫,卻在不知覺間多出了一絲疲憊。
打車去人民醫(yī)院,路程并不是很洛沫然來到魯市的市人民醫(yī)院時,已近正午了,梅小玉估計也已經(jīng)去學(xué)校上課,湯夢婷也該也把自己沒死的消息傳遍了全校,等她回去怕是熱鬧了。
不過洛沫然沒有想多少,她繞過一眾病房,徑直來到洛沐景住著的這一間。
一個多月前洛正祥的傷便已經(jīng)好了,他硬是以醫(yī)院里的空氣不好為理由,要田家容退了醫(yī)院的住宿,回到青梅鎮(zhèn)上去了。
洛沫然自是知道洛正祥是怕自己住在醫(yī)院里,每天幾十塊幾十塊的醫(yī)療費,住宿費花著,心里頭難受的緊,所以才要求回去的,不過當(dāng)時她就沒阻攔。
這會兒洛沐景出事的事,梅小玉也沒有通知他們,原因是洛正祥的病剛好,不適合接受這么大的刺激。
所以梅小玉她一個人扛下來了。
走進(jìn)病房,一入內(nèi)就看見洛沐景倚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專心的看著。
早晨初到正午的陽光最為強(qiáng)烈,微風(fēng)襲襲,很是清爽,洛沐景所在之處剛好有陽光的照耀,此時的他看上去俊秀無比,就好似沉寂在書香內(nèi)的美男子一般。
洛沫然見了都不由一愣,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靜靜地走過去,在洛沐景的視野前方站住,輕道,“哥?!?br/>
洛沐景此時才猛然抬頭,他看見洛沫然,當(dāng)即一喜,卻有些疑惑洛沫然她怎的這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于是出口問道,“沫然你不是去了外省學(xué)習(xí)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洛沐景說著就想要起身,洛沫然給按了回去。
只要一想,自然就可以知道洛沐景的這個認(rèn)為,必然是梅小玉編織出來騙他的一個善意謊言。
洛沫然不禁有些感激梅小玉,她淡淡一笑,應(yīng)道,“早些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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