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宋安下山這天,田重榜安排的那幾個在山下駐扎的探員,卻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跟著游客一道下山的宋安,
宋安此時也沒打算聯(lián)系別人,只是在下山之后,隨便找了個酒店,給自己兜里那個早就沒了電關(guān)機的手機充上了電,
隨后宋安只是先打了個電話給自己母親報了個平安,其實早在山中他就想要打了,只是無奈在想起來這事的時候,身上的手機早已經(jīng)沒電了,說到底其實宋安此時也還沒怎么回過神來,還是沒有習慣身后有人牽掛的生活,畢竟往前兩千多年,他都孤身一人在第一宇宙苦修,
之后在電話中,宋安的媽媽在問到宋安什么時候在國外回來的時候,宋安便想到了這應該是李雪風或者田重榜幫他安排的,不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四個多月,擱誰家孩子的母親也要報警,隨后宋安便順著自己母親的語氣把謊又圓了圓,最后說到一到放了寒假便會回家,
想到回來半年了,卻還沒見過母親,宋安也有些自責,
不過之后宋安就沒有再聯(lián)系其他人了,在西巫山中的四個月,宋安除了鯨吞那些天地元氣,始終在思索著,地球之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才導致了修真者幾近滅絕,隨著宋安所知之事越來越多,宋安甚至隱約有些感覺,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就在自己的前方,不過此時這些并沒有讓他過多的擔心,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在酒店里好好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不出宋安所料的,田重榜便主動找上了門,畢竟他們國五局想要監(jiān)控一個人的手機太過于容易了,自己下山之時給母親打了電話,國五局肯定能探測到的,
其實這回宋安失蹤,田重榜也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來是他好不容易認識了宋安這么個高手高高手,可是自己第一次委托宋先生出手就失蹤了,二來這個月發(fā)生了些事,跟宋安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上頭的命令壓下來,可他卻找不到宋安,所以宋安失蹤的這些日子他的焦急可不比其他人要少,,
昨天終于通過電話監(jiān)測找到了宋安,這不當天晚上田重榜便從西京市乘專機趕來了西巫山山腳,
不過等到田重榜時隔了四個月再見到宋安后,又看到了宋安仍舊還是穿著那天上山時的那件運動服后,加上宋安面上表情依舊如往日一般不冷不熱的,想到自己苦找了這家伙四個月,這家伙卻仍舊像個沒事人一般,饒是知道宋安厲害的田重榜,這會嘴里也不由的揶揄道,
“宋先生,你在這西巫山里,住的可習慣啊,”
宋安此時也知道自己一句話便讓對方逃命,然后自己便是四個多月都沒消息,肯定也有些理虧,便沒有理會田重榜話中的揶揄,隨后淡聲回道,
“嗯,我遇到了些事耽擱了,不過那個蟒妖應該不會再度作亂了,你今天來這找我有事,”
其今天這幾個月還真發(fā)生了件跟宋安相關(guān)的大事,不過田重榜無奈卻一直找不到宋安,把以這下昨夜一打聽到了宋安的消息,今天他一早便趕了過來,
宋安其實也就是這么無心的隨口問一問,誰知道隨后這田重榜頓時收起了方才的面上苦悶神色,表情驚訝的說道,
“宋先生,修真者還都會讀心術(shù)的,”
“額···說吧,”
之后田重榜像是緩了緩心神,方才收起了面上的驚訝之色,瞇起了胖臉上的那兩個豆眼,隨后有些疑惑的朝著宋安問道,
“宋先生,你這四個月全都待在這西巫山里,”
“怎么,”聽出來了田重榜話語中的猜疑,宋安眉頭微微皺了皺,想到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
“宋先生,你可知道,納蘭文杰被人殺了,”田重榜隨后說的有些語重心常,
“哦,”在聽到了納蘭文杰被殺的話之后,宋安心底開始并沒有什么感覺,可隨后聽明白了田重榜話中的猜疑,宋安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怎么,你難道認為是我干的,”
聽著宋安有些不悅的語氣,坐在一旁邊的田重榜連忙站起身來擺手回道,
“宋先生你可別誤會,誰殺的雖然不知道,但是我想宋先生你應該也不會這樣做的,”
“我要殺納蘭文杰,他那天就死了,”宋安此時眉頭緊皺,心底怒意漸起,想到這田重榜今天來竟然是興師問罪,宋安頓時有些不爽,聲音也變的冰冷無比,
“哎,”感受到宋安不悅的神色后,田重榜也有些恍惚,隨后只得先拍了拍大腿,然后聲音異常沮喪的回道,
“宋先生,話是這么說啊,我也知道你肯定沒有殺納蘭文杰,可是先生不知,當日在宋先生你強龍過境,一巴掌把納蘭家打進了谷底之后,隨后的那幾個月,納蘭文杰可是拼命的聯(lián)系起了上頭的關(guān)系,本來以他們納蘭家的本事,這也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可想到的是,最后竟然就真的給他們撬動了上頭的一個大人物,并且差點就因為那天我們國五局闖了納蘭家的事,把我這個局長給撤了,”
“關(guān)我什么事,我要你們來了,”宋安此時已然不悅,口氣之中一點沒有給田重榜半分面子,
不過這田重榜臉皮也厚實,聽到宋安揶揄他的話,他也并不惱火,雖說跟宋安接觸不多,可是宋安的資料他可是一清二楚,知道對方就是這脾氣,隨后田重榜聲音只是有些嘆息的說道,
“誰知道呢,那天之前,納蘭家可跟這個大人物沒有絲毫關(guān)系的,事情就發(fā)生在上個月,我估計當時納蘭文杰還在想著怎么找先生復仇呢,但就在上個月中旬,納蘭文杰就在自己的家中被人殺掉了,要是平日里死了也就死了,但是當時他們搭上了上頭的那條線之后,隨后上頭那個正在保著納蘭家的大人物一聽這事,聯(lián)想到對方連自己保的人都敢下殺手,再加上本來納蘭文杰便是想找關(guān)系對付先生你,這下倒好,上面直接就把宋先生你,當成了第一嫌疑人,并且明文要求我們國五局來找宋先生問罪,死一個人都是小事,可是這下上面的那個大人物感覺先生拂了他的面子,所以這下要把事情往大了搞,”
“找死,”聽明白了后,宋安怒意更甚,頓時殺意便在房間里彌漫了起來,此時宋安心底怒道,感情自己沒找別人?煩了,搞半天現(xiàn)在有人要整自己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人是誰,”隨后壓下了殺意,宋安冷言問道,
直面感受著宋安有如實質(zhì)的殺氣,饒是田重榜也有些吃不消,不過隨后還是硬頭頭皮回道,
“宋先生,是誰我是真不能說,不過咱們可以把殺手揪出來,到時我肯定會想辦法把宋先生把這殺人的罪名洗掉,”
其實那天宋安在西京城里殺了軍中的實權(quán)校官納蘭文相,已經(jīng)算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了,可是最后還是在田重榜的手段之下,把那件事就那么掩蓋了起來,
但是這次可不一樣,納蘭文杰前些時日耗了億萬家財還加上了無數(shù)人脈才搭上了整個華國權(quán)力集團最頂峰當中的那幾個大佬人物之一,所求的便是為了報復宋安,本來納蘭文杰是想以宋安殺了納蘭文相這事為由頭,治宋安的殺人罪,但這下可好,沒出幾個月,連納蘭文杰自己都被干掉了,所以這次這事,別說李雪風他家壓不下來,就是田重榜搞不好也要跟著遭殃,
但是宋安也不是傻子,聽到田重榜兩頭討好的話之后,宋安頓時冷眉一豎,寒聲回道,
“他就是想殺本君,你光找兇手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