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羽塵的臉色不由得黯然幾分,嘴角強擠出一絲笑意道:“你說的也對,我好像確實沒有什么立場過問你的私人問題。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謝謝你范大哥,我知道了?!蔽尹c點頭,對他笑了笑,目光卻不由得有些閃躲,因為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范羽塵傷心失落的樣子。
回到房間,徐微微正坐在床邊看書,依然是溫溫靜靜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個女孩子好像并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單純。
易航死的時候,她的情緒那么的激動失控,可是人才死不過一天,徐微微看起來好像平靜了很多,我甚至覺得,她好像一點都不在意這件事。
因為她一直在看書,我也沒怎么跟她交談,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或許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我睡得特別的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我起床想弄點吃的填飽肚子,卻發(fā)現(xiàn)徐微微并不在房間里面。我沒怎么在意,就趕緊刷牙洗臉換了身衣服去了大廳。
大廳里面有24小時供給的自助餐,非常的豐盛。我一邊吃一邊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個點不算太晚,客廳或者走廊里面正常是有服務生和保安值班的,可是我從房間出來以后,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看到,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匆匆吃了兩塊,趕緊回到自己住的那個套房,敲了范羽塵和慕云楚的房間。此時此刻,我想找他們商量一下或許比較好?! 】墒俏仪昧税胩斓拈T,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起來。范羽塵和慕云楚我是知道的,他們都是警惕性很高的人,晚上就算睡覺也不會睡的太死,不可能我敲了這么半天的門都沒有人
聽到。
我叫了好幾聲,沒有人來開門,我有些不甘心,又敲了旁邊楊老和林凡房間的門,但是情況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我腦海里不禁想起易航和方賀的死,萬一范羽塵和慕云楚也……
我越想心里越慌,趕緊跑出去想找到一個馬代爾山莊的人,讓他們給我備用的門卡,我要去范羽塵他們的房間里面看看。
可是我來來回回在馬代爾山莊里面找了兩圈,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偌大一個山莊空蕩蕩的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就連白夜也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睡著的幾個小時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為什么所有人都不見了?
難道他們下山了?
可是傅小靈跟我說過,通往山下唯一的通道已經(jīng)被阻斷,我們根本下不去,再說了,就算是走,范羽塵和慕云楚也不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管的。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一定是!
可是眼下我連他們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算想幫忙也使不上力啊。
我一下子沒了主意,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心中慌亂不已。
就在這時,沙發(fā)的角落里面?zhèn)鱽怼爸ㄖā眱陕暯?,我低頭一看,一個小東西咻的一下竄上來,動作嫻熟敏捷的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小猴子,脖子上掛著鈴鐺,是林凡養(yǎng)的那只小六。
“小六,你怎么在這里?”我看到這毛茸茸的小東西感覺無比的親切,終于找到了除了我意以外的一個生物了。
小六當然不會說話,它只是來回不安的在我的肩膀上走來走去,好像是想向我傳遞些什么。
我也不懂,看著它一臉的茫然。
小六一下子跳到了地上,伸出前爪來拉了拉我的褲腿,然后指向窗外。
“你是要我跟你出去么?”我好像明白了一點它的意思,問了一句。
小六很聰明,直接從窗戶爬了出去,然后站在窗戶底下眼巴巴的看著我。
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明顯了,我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這只小猴子要帶我去什么地方,不過,跟著它或許能找到林凡,范羽塵,慕云楚他們。
我沒時間多想,奮力的從窗戶趴了上去,跟隨著小六的步伐。
小六帶著我跑了大半個草地,然后鉆進了一片樹林里面。樹林里面有一條小路,好像是有人走過的痕跡,我來了幾分精神,趕緊加快腳步追上小六。
小六雖然被林凡養(yǎng)了很久,但是喜歡爬樹的天性一點也沒有變,它強而有力的手臂在樹枝之間來回蕩漾,移動的速度比我快很多。大概是怕我跟不上,它經(jīng)常走一段路就停下來等我一下。
真沒看出來,小六是一只這么通人性的猴子。
山路很難走,好在今晚有月亮,不至于摸黑。
我們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隱約看到前面林子的深處有火光在跳躍。
我不由得放慢了步伐,慢慢的靠近那里。
借著濃密的樹叢,我貓著腰躲在樹木中間,打算先看看什么情況再做打算?! ∧鞘且粋€類似祭臺的地方,底下是一個圓形的高臺,高臺上面凸起的位置擺放著一口很大的棺槨,上面密密麻麻刻著我根本看不懂的符文。月亮的光華正好映照在那些符文上面,隱隱流動著緋紅色的
光。
高臺的前面,擺放著十多個奇怪的木架子,周圍點著很多火把,將整個祭臺照得亮如白晝。
高臺下面,跪著很多人,別人我或許認不出來,但是范羽塵和慕云楚的身影我一眼就認出了。
他們一個個仿佛丟了靈魂的傀儡一樣,麻木的跪在那里,嘴里念誦著什么亂七八糟的咒語。
沒多久,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女人風姿妖嬈的從臺下走上來,那個面具很奇怪,整個是個狐貍臉的形狀,額頭中間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給人一種狡黠而詭異的感覺。
然后,十幾個年輕的男子走出來,把跪在地上的人帶到了高臺上面。
那十幾個男子我大多眼熟,他們正是馬代爾山莊里面的服務生和保安。不過,此刻,他們的臉上一個個都木然沒有表情,和行尸走肉沒有什么區(qū)別。
先被押上去的幾個人都是男的,他們外面披著一件很大的披風,到了高臺上面,服務生把披風扯掉,讓他們躺在準備好的木架子上,手和腳分別綁著木樁,讓他們呈大字型的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他們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識,整個過程無比的平靜。
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走上前,半跪在最前面一個男子下方,伸出嫩如蔥根的手。。。。。。
女子的嘴里不斷的發(fā)出呻吟,好像男子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的渴望和需求。 她望向臺下,朝著其中兩個男子勾了勾手指頭,那兩個男子就像著了魔一樣,順從的來到女子的身邊,仿佛一條乖順的忠犬,捧起女人的裸足,親吻著舔舐著,臉上露出討好的笑意。女子伸手撫摸著
其中一個男子的頭,嗓音帶著幾分笑意:“乖?!?br/>
得到了贊許以后,男子更加的賣力,女子的肩膀和脖子上很快就浮起了動情的紅暈。
她叫得更加的放浪起來,整個身體柔軟的就像一條水蛇,纏著男子。
最后女子已經(jīng)不能滿足于自己動,她命令旁邊的服務生把被綁著的男子全都松開,張開雙臂和大腿,坐在高臺中間的一個椅子上。
他們的動作很激烈,絲毫不顧及旁邊人的眼光。整個畫面旖旎香艷卻又不堪入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隨著女子和男人們歡好的時間越長,她面具上的紅色寶石愈發(fā)的紅潤,幾乎能滴出血來。
而跟她交歡的男子則臉色越來越蒼白,其中最為賣力的一個最后竟然倒在了地上,許久沒有動靜。
可是,這一幕根本沒有人顧忌,女子還在索求男子的愛撫,她的身體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不論有多少個男人都不夠。 女人太過忘情,男人們也近乎瘋狂,一不小心,女人臉上的面具滑了下來,掉在了地上。借著月光我看清了她的正臉。整個人驚住了,下意識的張開嘴巴,險些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