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顆七寶靈丹入口,丹殼破碎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靈氣,一下爆發(fā)了出來。
六品靈丹,非同小可,可以說是價值連城,至少能換取三件商品靈器。
就像之前張浩峰身上穿的那件烏靈護甲,僅是一件符器,在這之上,還有靈器,寶器,道器,甚至是仙氣。
對于辰州這種水平的城市,寶器都是相當難得一見,更不要說道器和仙器了,那只在傳說之中才會出現(xiàn)。
而一顆七寶靈丹,就能換取三件上品靈器,可見這顆靈丹的價值。
張浩峰當眾服下這顆七寶靈丹,也是為了提振士氣,不然的話,經(jīng)此一役,他們張家的名聲將徹底沉寂。
這顆七寶靈丹也果然不負眾望,就在服下之后,靈氣爆發(fā),藥力起效,幾乎瞬間就把張浩峰使用‘逆脈奪心術(shù)’的內(nèi)傷給治愈了,還有被陳雷氣劍打出的內(nèi)傷,也被完全治好。
其實,如果不是用了逆脈奪心術(shù),致使真氣反噬,傷了心脈肺腑,張浩峰的傷并不重。
雖然他被陳雷氣劍擊中,但之前破去他的火焰刀,也使那道氣劍威力削弱,在加上他身上的烏靈護甲,更擋去了九層威力。
正是因為如此,他服下七寶靈丹,才會這樣快就恢復(fù)了傷勢,不過這也消耗了七寶靈丹許多藥力,白白浪費,實在不值。
但在這個時候,張浩峰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他要重整旗鼓,必須振奮起來,否則這一次失敗將會成為他心里難以磨滅的陰影。
“練氣七重,給我突破!”就在這個時候,張浩峰突然大吼,隨即氣勢節(jié)節(jié)暴漲,竟然超過了他剛才施展逆脈奪心術(shù)的時候,而且還沒停止,仍在繼續(xù)提升。
“張浩峰想干什么?難道他想當眾突破?這也太亂來了,難道不要命了?稍微出現(xiàn)意外,他可就真完了?!?br/>
“哼!什么不要命了,我看這才是勇猛精進的決心,張浩峰果然不愧是張家的天才,憑借自己實力,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jīng)達到練氣六重,這不是僥幸,而是實力,是意志,是決心!”
“看來這次張家果然出了一個好苗子,這個張浩峰,是個人物?。 ?br/>
眾人暗暗吃驚,同時眼睜睜的看著張浩峰真氣蛻變,身上氣勢一凝,力量收斂下去,氣質(zhì)卻不同了。
就在這一會兒工夫,張浩峰借助這顆七寶靈丹的藥力,已經(jīng)達到了煉氣七重,再次提升一個境界。
陳雷看在眼里,也不禁露出了凝重之色,他知道自己此刻還不是練氣七重的對手,剛才擊敗張浩峰,已經(jīng)是極限了,外加一些僥幸,趁張浩峰有輕敵之心,再加上‘九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的厲害。
但是,練氣七重可與六重完全不同,這是兩個概念,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幸陳雷還有他的底牌,不但有九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還有體內(nèi)蟄伏的巨雷魔猿,這都是他的秘密,也是最大的依仗。
只要有這兩樣在,他就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也許幾天,也許一月,再度超越張浩峰,哪怕對方已經(jīng)達到練氣七重也不在話下。
所以,只要不是立馬動手,陳雷根本不懼。
而恰恰此刻,張浩峰雖然突破練氣七重,卻已經(jīng)無力跟陳雷動手。
七寶靈丹固然藥效極強,不但一下把張浩峰的傷勢治愈,還令他的修為暴漲,達到練氣期第七重。
不過,這一切并非沒有代價,畢竟張浩峰不是陳雷,身體沒有經(jīng)過雷電洗禮,只是普通血肉之軀,承受能力,非常有限。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一點一點進行修煉,提升修為的同時,也在鍛煉身體,屆時修為一到,自然水到渠成。
可是現(xiàn)在,張浩然全憑靈丹,強行從練氣六重突破到第七重,卻是揠苗助長,超出他的極限。
此時,他的修為雖然達到了練氣七重,卻發(fā)揮不出相應(yīng)的實力,只要全力轉(zhuǎn)動真氣,就有可能,脹破經(jīng)脈,渾身爆血。
哪怕張浩峰的心里,立刻就想把陳雷撕成碎片,他現(xiàn)在也做不到,必須回去閉關(guān),修煉溫養(yǎng),少則三月,多則半年,才能徹底適應(yīng),發(fā)揮出練氣七重的實力。
陳雷也看出這一點,才有恃無恐,他自信,半年后,絕對能過反超過去,屆時再度交手,差距只會更大。
“陳雷!我張浩峰在此發(fā)誓,半年之后,必取你命!你給我洗干凈脖子等著吧!”張浩峰脖子沙啞,聲音此從牙縫里擠出來,陰森森的說道。
“半年?”陳雷不以為的笑道:“很好,希望到那個時候,你不要太讓人失望了?!?br/>
“哼!死鴨子嘴硬,盡情享受你僅剩的半年時光吧!”張浩峰冷哼一聲,隨即跟張萬棱道:“大伯,我們走吧!這個陳雷,罪該萬死,半年之后我會親自讓他伏誅?!?br/>
“好!我們走!”張萬棱微微猶豫,雖然心中萬分不甘,但事到如今,這種形勢,很難扭轉(zhuǎn),就算繼續(xù)糾纏下去,也絕對撈不到什么好處。
張萬棱含著怨怒,最后看了一眼劉青,然后狠狠瞪了陳雷一下,帶領(lǐng)一眾張家人,把手一揮,轉(zhuǎn)身而去。
“劉院座真是好運氣,想不到這次南城道院竟又涌現(xiàn)出這樣一個少年天才,真是可喜可賀呀!”就在張萬棱帶人離開之后,副城主余孝,好整以暇,笑著說道。
雖然,從一開始,他就支持張家,對劉青這邊沒有什么好意。但能做到副城主的位置,又豈是等閑之人,見風使舵,臉厚心黑,這些本事最拿手不過。
此刻說起話來,也毫無尷尬之意,仿佛跟劉青的關(guān)系非常好似的,好生寒暄一陣,這才告辭走了,連同魏戰(zhàn)和另外兩個黑甲禁衛(wèi)一并離開南城道院。
甚至在臨走的時候,余孝還拍了拍陳雷的肩膀,好像對他十分欣賞一樣。
“副城主,魏統(tǒng)領(lǐng),幾位慢走,恕不遠送了。”
劉青也是老奸巨猾,帶人一直送到了道院的大門外,禮數(shù)做到,不留話柄。
對張萬棱他可以翻臉,針鋒相對,寸步不讓,但余孝畢竟是副城主,身份不用,顧忌也多,能不成為死敵還是盡量不要成為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