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大陣!給全性邪修一個驚喜!
蘇宇聽著,頓時眉頭微挑。
藏寶圖?
這又是什么劇情?
蘇宇一時間,還真是想不出什么來。
難道,這個藏寶圖,真就是偶然得之,并不是什么劇情?
蘇宇也沒有細問,眼下還是盡快收整,而后離去重要。
“師兄,你先準備著,我也需要回去準備一二?!碧K宇沉聲說著。
四目點頭,面色頗為凝重:“此事確實不容大意?!?br/>
說罷,他也就此離去,不過,在進屋的同時,一縷傳音,沒入蘇宇耳中。
“蘇師弟,提防這個夏禾,莫要被美色迷住了,她畢竟是全性中人,她的話,也不可全信?!?br/>
蘇宇目送四目走進屋子。
回想著四目的話,輕輕搖了搖頭。
他倒是不覺得夏禾會騙他。
沒有道理。
夏禾本就是被沈沖誑了,才加入全性,但直到沈沖被自己斬殺,夏禾都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而且,以蘇宇對夏禾功法的了解來看,沈沖幾乎不可能有辦法解決夏禾的問題。
恐怕,沈沖也只是湊巧,找到了些許緩解夏禾癥狀的辦法。
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唬住夏禾罷了。
現(xiàn)在,自己將一切都講明,自己才是夏禾的希望。
蘇宇看向夏禾,微笑道:“你覺得,全性這次會來多少人?”
夏禾眉頭微挑,思索片刻, 沉聲道:“以高寧、竇梅的性子,他們是不會冒險的,之前你展現(xiàn)的實力實在太強……”
“在我看來,他們很可能會請來至少一尊天師級別的邪修?!?br/>
夏禾言語認真,沒有絲毫夸張:“所以,必須盡快離開此處?!?br/>
蘇宇輕輕點頭,笑道:“也好,總在這里待著,也不是個事兒?!?br/>
他心底暗暗嘆息。
就是有些可惜。
之前,自己斬殺鬼八仙時,他們八人的殘魂,可是信誓旦旦說要回來報仇的。
可現(xiàn)在……
過去了這么久, 愣是一點消息的沒有。
按說死者還魂,頭七就成型了,但鬼八仙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尋仇,蘇宇也不知道是為何。
他一直留在這里這么久,也是為了等鬼八仙過來。
畢竟,鬼八仙足足八人,各個罪孽深重,將他們怨魂斬殺,徹底剿滅,應(yīng)該能再度得到不少的功德點。
可惜。
沒等到!
也罷。
蘇宇嘆息一聲,旋即看向四目這一方道場,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夏禾,你說,我要是在此處埋上百張極品紫雷符,能不能滅了全性一尊天師級別的邪修……”
蘇宇想到此處,神情興奮極了。
既然明知道全性那些妖人會過來,那自己何不提前埋伏?
能殺一個是一個?。?br/>
反正極品紫雷符,對自己來說,也就是幾張黃紙罷了,根本沒什么價值。
即便消耗著百十張,自己也不心疼。
要是能滅了一尊天師邪修,恐怕能得到幾十萬功德點。
即便無法滅殺天師,也應(yīng)該能重創(chuàng)一些地師邪修。
總之,血賺。
要是能再布置些大陣,籠罩周圍,只要他們進來,便短時間內(nèi)難以出去,極品紫雷符的威能就能爆發(fā)到最大了。
蘇宇無比期待。
就這么搞!
蘇宇興致勃勃,連忙回到自己的別院,開始拼命繪制紫雷符。
以他的能力,繪制極品紫雷符的成功率,已經(jīng)在八成。
而且,他已經(jīng)無比熟練這般過程,幾乎十息時間,便能畫出一張紫雷符來。
蘇宇屏息凝神,鋪開黃紙,挑起朱砂,飛快繪制著。
體內(nèi)法力一點點灌注進脆弱的黃紙中,一張張威能極強的極品紫雷符,便繪制完畢。
轉(zhuǎn)眼間,一個下午過去。
到了傍晚。
蘇宇緩緩起身,長出一口氣,放松了許多。
這么長時間煉制,他眉心都覺得有些刺痛,念力消耗的有些過大。
幾乎消耗了八成!
但,收獲也是極大。
蘇宇看向面前的石桌,右側(cè),擺著一沓沓的符箓。
全部都是極品紫雷符。
近乎三百張。
若是放在茅山,如此數(shù)量的紫雷符,必然會令整個宗門都大為震驚。
便是最為擅長煉制符箓的宗師,都會為之震撼。
短短一個下午,就繪制出三百張紫雷符。
這是何等驚人的天賦和效率?
簡直匪夷所思!
夏禾愣愣看著這些符箓,一時間,頭皮發(fā)麻,嬌軀輕輕顫抖著。
三百張極品紫雷符,全部埋在四目道場之下。
只要那幫全性妖人中計,恐怕,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太狠了!
也太離譜了!
這三百張符箓,幾乎夏禾目睹蘇宇一點點繪制出來的。
夏禾心底忽然覺得頗為僥幸。
還好,這些符箓,在之前他們四張狂攻來時沒有煉制出來。
不然,幾百張符箓下去,她恐怕根本沒有機會開口,就被轟成了渣滓。
蘇宇,實在是太強了!
夏禾此刻,芳心大震,慶幸不已。
還好,自己并沒有對蘇宇展露出一絲的殺意。
“有了這些符箓,全性來多少人,我殺多少人?!碧K宇笑的開懷。
他通過夏禾,也更為了解全性。
全性,雖說是邪派,但教內(nèi)之人卻是無比團結(jié)。
畢竟,不團結(jié),他們早便死在了各門各派的圍剿之下。
也正因彼此之間,必須互幫互助的準則,這幫全性妖人才能禍亂天下。
但,這也正是自己埋伏他們的好機會。
蘇宇收起符箓,當即催動念力,在這方道場中飛快布置著,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就連四目都不知曉這些。
念力,太過隱蔽了。
將一切都埋伏完畢。
蘇宇又再按照布置了一方困敵大陣,這大陣倒是不見得如何厲害,但應(yīng)該能阻攔全性數(shù)息時間。
這數(shù)息時間,便足夠符箓爆發(fā)了。
一切都布置完畢。
夜已深了。
四目、嘉樂,二人一身輕松,走了出來。
四目有好幾個儲物袋,所有東西,都裝進儲物袋就是。
這一下午時間,四目主要是在祭拜祖師像,并施法遷移祖師像。
他修煉請神之術(shù),這種種禮節(jié),是必須做到位的,否則有損修為。
這才準備了大半個下午
“好了,都準備齊了,我們快快離去吧?!彼哪砍谅曊f著。
他也擔心,走慢一步,萬一全性殺來,就糟糕了。
一旁。
一休大師也帶著菁菁走出房門。
菁菁癡癡望著四目,俏臉上布滿不舍,但看到蘇宇身旁的夏禾時,又不免低下頭,自慚形穢,連與蘇宇告別的勇氣都沒有了。
夏禾,太耀眼了。
“四目道長、蘇道長,你我就此別過,相逢一場,日后諸位若是路過金山寺,倒是可以找老衲喝一杯茶?!币恍菪χ瘞兹撕鲜饕?。
四目這時,也沒了以往胡鬧的心思,面色鄭重,拱手一禮:“珍重?!?br/>
蘇宇也是如此。
一休、菁菁,便就此離去。
目送他們離去后,蘇宇才心頭微微一轉(zhuǎn),覺得有些熟悉。
金山寺?
是法海那個金山寺嗎?
難不成,還有白素貞、許仙?